223. 番外5 王來允許(2 / 2)

“要儘興才行啊,咱們可是來散心的。”

頂上戰爭,說白了就是被蒂奇攪合出來的采摘園。他摘下了薩奇的命於是得到了暗暗果實,摘下了艾斯的未來於是變成了七武海,最後又摘下了紐蓋特的晚年,於是得到了那顆被他垂涎已久的震震果實。

雖然不明白那家夥憑什麼可以同時吃下兩個惡魔果實,但這些都已不再重要,他會死在這個晚上,死在這個失去孫子的爺爺手中。

她已經為勞倫斯殺過一次蒂奇了,所以這一次,蒂奇是屬於卡普的獵物,她不貪心。

馬爾科落在歪倒的路燈上,他有些新奇的看了眼難得表現出明確殺意的卡普,然後又瞄了眼這一老一小那有些過於相似的表情。

馬爾科:……

馬爾科:怎麼回事,他突然覺得這兩個家夥說不定才是什麼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啊喂。

跟卡普分開後,赫佩爾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子開始往匹薩羅的方向走。

雖然剛才表現出一副對失去先機很懊惱的樣子,但其實她根本就無所謂這場遊戲的輸贏,或者說,她本來就打算讓勝者出現在凱多與玲玲之間,這樣一來,輸家就會萌生出想要再比一次的念頭。

而那下一場遊戲的場地,就不一定非要在“下界”了。

遊戲的輸與贏,不過是隻存在於他們三個之間的小樂趣,並不會影響這件事情的本質。在外界看來,他們隻會認為這是一次三個四皇團之間的聯盟示威,是在借由黑胡子海賊團展現力量與立場,沒有人會關心在這場示威裡究竟誰比誰多殺了一個人。

至於卡普?

哦,他當然是那個及時出現,並成功阻止損失進一步擴大,且保護了無辜群眾的英雄啦,不然呢?

突然造訪的可怕客人讓整座島都醒了過來,赫佩爾在路過一個酒吧的時候,把那個尚且在播放搖滾樂的中型音響扛在了肩上。

比起來狩獵更像是來收網的貓頭鷹踩著節奏輕巧的走向因為不認識她於是得以氣勢洶洶的人群,“讓我想想,再取個什麼名字呢?”

高跟鞋踏在堅實的石板上,明明是地麵,卻突然蕩起了一圈圈深藍色的波浪。悲鬱的海嘯瞬間爆發,藍色的海浪淹沒了赫佩爾麵前的一切,房梁與牆壁被漩渦扭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天滿大自在天神!”

“降三世·引奈落!”

玲玲釋放著漫天無差彆攻擊的雷電,那些雷光隆隆作響,不容拒絕的深深劈了下去。凱多也已經恢複了人類的姿態,他用自己的武器向島嶼發出了衝撞,攻擊波震裂了地麵,那些裂紋一路曼延到赫佩爾的腳下。

與開始摸魚的赫佩爾不同,正在認真玩遊戲的兩位四皇顯然是在動真格。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肆虐著蜂巢島,竟是差點直接把這座島給拆了。

“那兩個家夥是點亮了什麼取名天賦嗎?!怎麼可以那麼好聽!”

被兩個小夥伴炫酷的招式名驚住,赫佩爾站在海嘯底部不服氣的嚷嚷了起來,“我決定了!這招就要叫做四方之北玄冥!”

不就是借用神話傳說嗎?!她有一整本山海經可以用!

但是!可惡!好像不押韻啊!

“拳骨衝擊!”

從天而降的鐵拳因為纏繞在拳頭上的霸氣太過霸道,連帶著空氣中都出現了黑色的閃電狀能量逸散,那是卡普不耐煩找人,於是決定直接捶碎整座城。

沒錯,是整座城。

這位海軍的英雄,鐵拳卡普,直接躍到半空向地麵揮出了覆蓋住整座城的一拳。

“轟——!!!嘭!!”

他根本沒在意同樣在他攻擊範圍裡的“隊友”,不過無論是赫佩爾還是凱多,也確實沒有被卡普的攻擊誤傷。

“喔囉囉囉囉囉!真是讓人懷念的拳頭啊!”

“哎呀!我的島島!”貓頭鷹扔下礙事的音響,她不再戲弄那些海賊,而是在卡普的拳風中向感知到的位置閃身而去。

不要誤會,她不是去救人的,她隻是想要讓匹薩羅死得慢一點,她還沒做試驗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一起去的佩羅斯佩羅跟馬爾科站在小角落裡,看著麵前輪番上演的大場麵,突然就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我大概就真的隻是航海士吧,佩咯啉。”

“……那我?”

糖果大臣突然冒出了些惡趣味,“kukuku,你當然是吉祥物了。”

“嘛,開玩笑的。”佩羅斯佩羅看向這個在記憶中要更意氣風發一點的老對手,“不去加入遊戲嗎?我記得你跟黑胡子海賊團之間也有血仇吧?”

“這可是那隻鳥特意為你重新組的局,這一次的‘同伴’足夠厲害了吧?放手去殺吧。”

佩羅斯佩羅突然自覺認領了貓頭鷹安排給他的“心靈導師”身份,雖然他不想,但是他該死的跟那隻鳥有著默契——他明白這場遊戲不僅僅隻有一個目的。

在向世界強勢宣告白胡子海賊團回歸之餘,這也是那隻鳥專門給卡普和馬爾科提供的“散心平台”,她希望他們能毫無後顧之憂的發泄一下積攢的負麵情緒,在殺完想殺的人和該殺的人之後,在天亮之後,就要收拾好那些破敗的過往,繼續往前走了。

“這裡可沒有需要你去看顧的弱者,佩咯啉。”

要佩羅斯佩羅說,白胡子海賊團的殘黨之所以在那場了斷之戰裡輸得徹底,完全就是因為拖後腿的人太多。

從來不走溫情路線的糖果大臣在心裡對那場戰爭做出了一針見血的評價,不過他沒把這句有些傷人的評語真的說出口。

超級話癆的糖果大臣從記憶中學到了一些離他很遠的東西,比如,為什麼要在適當的時候閉上嘴。但與之相對應的,原本並不經常調侃彆人的他,現在總是能十分自然的說出點揶揄人的話,“需要我給你加油嗎?我可以做出豹紋樣式的橫幅喲,佩咯啉~”

顯然,即便他再不願意承認,這場記憶覆蓋也確實改變了他的一部分。

這是好事嗎?佩羅斯佩羅不確定,但至少……感覺還不壞?

“……我不喜歡豹紋!”馬爾科被一秒拉回了另一個世界,他有些抗拒的皺起了眉,“你就不能記住點有用的東西嗎!”

“kukuku,不勞費心,我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佩羅斯佩羅試圖閉上又開始想要揶揄馬爾科的嘴,可惜他失敗了,“雖然連情人榜的前六都沒擠進去,但顯然那位女王也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怎麼樣,有沒有開心一點?”

“……”

不死鳥頭頂青筋的看著糖果大臣,突然就覺得在加入遊戲之前,他應該先揍他一頓才對!

在馬爾科與佩羅斯佩羅“交流感情”的時候,赫佩爾已經跟匹薩羅玩了有一會了,但大概隻有赫佩爾單方麵覺得那是玩。

沒打算在遊戲中取得勝利的貓頭鷹在做試驗的過程中不小心拿走了一分,沒辦法,那個總是想要偷襲她的狙擊手實在是有點煩人,瞬移果實在她麵前毫無用處,範·奧卡進出空間夾層的時候在她聽來簡直就像是在敲門。

她輕而易舉的扣住了這隻來回亂竄的小蟲子,然後奪過了那把完全破不開她防禦的槍當手杖,一槍托掄碎了他的頭。

“好了,礙事的家夥已經消失了,讓我們繼續吧。”

貓頭鷹隨手扔掉了範·奧卡的屍體,她倒提著那把狙擊槍向開始散發恐懼情緒的匹薩羅走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喵!”

明明有著五米多的身高和十分粗狂的外貌,但這位惡政王的口癖卻十分可愛,他居然喜歡在每句話的末尾“喵”上一聲。

“不是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嗎?我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新船長喵。”

赫佩爾一邊漫不經心的學著匹薩羅的口癖,一邊用纏繞著霸氣的狙擊槍將他從牆壁裡抽了出來,“與岩石同化這種事琵卡也做得到,島島怎麼說也算是石石的上級果實吧,再給我一點驚喜嘛,你還能做到些什麼?”

“能移動或翻轉島嶼嗎?能把一座島隔成兩座嗎?隔開之後還能同時控製嗎?”

赫佩爾將尚且粘著範·奧卡鮮血的槍托抵在了匹薩羅的腦袋上,“你這家夥,該不會一點延伸的東西都沒開發吧?”

“嗯?說話啊,沒用的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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