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在屋子裡談了很久,直到金烏西沉玉兔東升,他們才從屋子裡走出來,沒人知道他們在屋子裡說了什麼,隻知道他們出來時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大抵是達成了雙贏的結果。
出了門,來到村子的廣場,此時這裡早就變得燈火通明,大大小小的人兒在這裡聚著,蘇長風看到小虎子糾結了一大堆小孩子在那裡吹牛,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欣喜的笑容。
“我跟你們說,當那惡虎距離我的脖子隻有一寸那麼遠的時候,我一把掐住它的脖子,想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也不能讓它占了便宜不是?咳咳……走,我帶你們去先生那裡把他拉過來,這麼大的宴會他怎麼能夠缺席呢?”
左右掃視一眼,正好看見臉上帶著笑意的蘇長風,話題戛然而止,裝作沒看見蘇長風的樣子帶著一群小孩子一溜煙就消失在人群中。
“先生,小虎子沒有什麼惡意,他隻是……隻是……”
一旁一直關注著蘇長風的劉萬裡臉色陰鬱,但還是強行擠出來一絲笑容為小虎子開脫道,但最後他也訥訥不知該怎麼說。
“無妨,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孩子較勁。”
蘇長風笑了笑,吹牛皮嘛,誰小時候沒乾過這種事?
劉萬裡暗中仔細觀察著蘇長風的表情,看他滿臉笑意,也不像是那種口蜜腹劍之人,不由鬆了一口氣,若是這位大人真的小心眼到追究小虎子的責任,那就不得不將他就在這裡了。
這樣想著,一股煞氣在眼中一閃而逝,隨之被深深地掩埋在眼底,能活這麼久自然不缺什麼狠辣的心思,雖說人越老心思越小,但是為了自己的孫子再造殺孽又何妨?
蘇長風隻感覺到一陣冷意傳來,隨後消失不見,他隻是覺得自己有些不適應山裡的環境,並沒有多想,而是左右繼續觀察著這山村的盛景,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還是第一次見。
人群之中突然變得騷亂起來,每個人都麵帶尊敬的看著騷亂傳來的方向,一條筆直的小道被讓出,一個穿著月白色僧袍的僧人被孩子簇擁著,麵帶微笑向著蘇長風的方向走了過來。
白色的僧袍是不能隨便穿的,因為在《佛說法滅儘經》之中,佛祖說當天下法欲滅時,才有人身著五色之服,因此僧衣避青黃赤白黑之五正色,而用他之雜色。《薩婆多毗尼毗婆沙》卷八中說:衣不得用黃赤青黑的五上色,又有純色,如黃藍、鬱金、落沙、青黛及一切青者不得著用。
但是又一種情況是可以著白的,那就是僧人乃在家居士。
僧人手持一串念珠,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字,蘇長風並沒有仔細看,想來那大抵是金剛經之類的經文。
“阿彌陀佛,小僧秀念,見過居士。”
僧人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臉上永遠帶著散不去的和煦笑容,雙手合十向著兩人行禮道。
劉萬裡從蘇長風身後走出,向著雙方互相介紹道:“這是秀念大師,三年前來到我們村子裡隱居,順便也會教導一些孩子識字;這位是蘇長風蘇大人,六扇門的巡風捕,今日來村子裡解決三害問題。”
“大師,您怎麼會來此?”
劉萬裡的話聽著有些不順耳,換做其他人很有可能以為他這是不歡迎秀念的到來,但是秀念隻是溫和一笑,臉上似乎在散發著光輝,“這是小虎子居士他們將我邀請過來來的。”
說得好聽些是邀請,不好聽些就是強行拉過來的,劉萬裡自然能聽得懂他的意思,臉上一絲怒氣閃過,擼起袖子就要讓那幫熊孩子們感受一下來自祖輩深深的‘愛意’,但是卻被秀念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