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焰渾身不自覺的輕顫著。
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冷得很,就仿佛如墜冰窖一般。
“虞淵……”
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整個人眼睛充血,似是幾乎快要瘋魔一般。
拔腿就往外走!
許白焰手底下的人連忙追了過去,就隻見許少他老人家開著車就一路踩著油門呼嘯而過……
虞淵!
許白焰唇齒之間念叨著這兩個字,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尋常人不知道虞淵的落腳地在哪裡,但是許白焰卻一清二楚。
車子來到虞家的鐵門之前,沒有做絲毫停留,虞家的保安認出來是許白焰的車牌,一早就已經將門給打開了。
一路沿著虞家的大道開了過去,許白焰腳下油門一踩,直接衝破了虞淵彆墅的玻璃正門。
“嘩——”一聲。
玻璃碎了一地。
虞淵就坐在大廳裡,向來波瀾不驚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頓時就臉色沉了下去,當發現從車上下來的人是許白焰,陰沉的臉色又稍微收斂了一點。
“小白,你真是越來越胡鬨了。”溫和的語氣裡帶著寬容。
隻是當眼神落在許白焰手裡拿著的槍時,瞳孔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
許白焰一路飆車而來,臉色蒼白不已,呼吸起來都有些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