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好幾天日夜不分的趕路,唐歡腳上已經全都是血泡。
這天晚上,在荒郊野外休息,就等著第二天漠城城門開了之後進城。
山寨裡的人經過這麼一番奔波下來,越累越睡不著。
於是圍著火堆取暖,目不轉睛的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其實每個人心中都布滿了迷茫。
“顧老大,你說萬一咱們在漠城還沒待多久就又城破了,該怎麼辦?”
唐歡齜牙,“還能怎麼辦,繼續往下一個城跑唄!”
“可是我們能跑得掉嗎?”
這是一個所有人發自內心的疑問。
唐歡知道,這些人心裡都在害怕炸藥!這不是廢話嘛,即便是在高科技極度發達的現代,也沒有誰是不畏懼炸藥的威力的。更何況這些生活在古代的土著!
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摧毀掉一座城,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炸得四分五裂。
他們在感到恐懼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種濃鬱的悲涼,不知道究竟能夠逃到哪裡去?
“當然能夠跑得掉!”唐歡安慰道。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也是個小仙女。
咋之前當男人的時候,她需要為彆的女人撐起一片天。現在是個女人,結果還是得為其他糙女人撐起一片天?
不行,太不公平!
於是齜牙咧嘴對這些沉浸在悲涼中的下屬說道,“去去去!這不是還沒打過來嗎?這麼一副死了人的喪氣樣子乾啥!都給老子睡覺去,睡飽了明天好進城!”
蘇清風雖然出生於商賈之家,但是也是極為重視家中男子的教養。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詩詞歌賦,更是能夠隨手拈來。
瞧見唐歡表現的如此粗鄙,蘇清風簡直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