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
東堂葵一出衛生間的門,就看到那個好心給他遞紙的兄弟頭也不回拔腿狂奔的身影,急忙出聲喊他。
結果他不開口則已,一口對方瞬間跑的更快了,一轉眼就沒影了。
“奇怪,我有這麼可怕嗎?”不解的對著鏡子照了照,他頓時滿意一笑,“嗯哼,明明就很帥氣嘛。”
感歎完,東堂葵將水龍頭關上就準備離開了,結果剛走了幾步,他卻突然頓住。
等等。
好像有什麼不對。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他捏著下巴思索了半天,猛地看向之前那個和他相鄰的廁所隔間。
不是他的錯覺,那裡真的有咒力波動,也就是說——
有人在裡麵!!!
但不對啊,他當時明明就聽到了對方出去的腳步聲。
難不成見鬼了?
滿心疑惑的東堂葵幾步上前,先是試探地問了一聲。
“姐妹是你嗎?”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後,他這才一把拉開了門——
衣服破破爛爛,嘴裡還塞著一大團破布的銀發男人,被五花大綁的束縛在馬桶上。
在東堂葵開門的一瞬間,男人就豁然抬起頭,睜著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了半天。
東堂葵:“……”
“原來是個變態啊,哦,那沒事了。”
「啪」
開啟的門被重新合上。
琴酒:“……”
啊啊啊啊啊,殺了你們,一定要殺了你們。
******
裝修奢華的房間內。
貝爾摩德翹著腿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不悅地看向麵前不停打轉的男人。
“伏特加,你能不能消停一點?轉的我頭都暈了。”
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身體一僵,“但是大哥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這不是著急嗎。”
他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取回佐藤健人手中握著的關於組織的一些犯罪證據,順便再將他給滅口。
但事情卻在中途出現了意外,那家夥在他們動手前就被人給殺了,最重要的是那隻存放證據的u盤也跟著不翼而飛了。
幾人隻能分頭去找。
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琴酒突然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已經找到了線索,並讓他們全都停止行動,安分的等他回來。
——直到現在。
“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大哥連個音訊都沒有,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伏特加急得不行,偏琴酒為了不出意外,所有能通訊的設備全都關了,除非對方主動找他們,否則根本無法和他取得聯係。
“能出什麼事?”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你又不是不知道琴酒的實力,況且……”
她挑了挑眉,“他之前不是告訴你,那東西很可能是被一個小姑娘給撿到了嗎?總不能他連一個小姑娘都搞不定吧?”
伏特加當然是相信自己大哥的能力,但——
“我這不是怕中間出了什麼意外嗎?”他一臉焦急的說著,“要不,我們還是去找……”
話還沒說完,就被貝爾摩德給打斷了。
“你要是實在擔心他,那就去找他唄,不過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該我入場的時間了,所以我就不陪你了。”
說著她站起了身並往外麵走去,“祝你好運,拜。”
看著這個說走就走的無情女人,伏特加頓時不滿地瞪大了眼,“喂!”
回應他的是毫不留情被合上的門扉。
“克麗絲·溫亞德???”
剛走出房間沒多久的貝爾摩德突然聽到一聲驚呼,她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橙發少女正一臉驚喜的看著她。
“真的是你啊。”
釘崎野薔薇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麼好,都已經準備放棄向她索要簽名了,結果卻突然峰回路轉遇到了她。
“那,那個,我是你的粉絲,你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
邊說邊在身上一陣翻找,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筆和本子遞了過去,然後眨著星星眼期待又激動的看著麵前成熟又美豔的女人。
“可,可以嗎?”
“當然。”貝爾摩德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再見,可愛的小姑娘。”
“可,可愛,她竟然誇我可愛,虎杖,伏黑,你們剛剛聽到了嗎?她竟然誇我可愛哎?”
看著已經背對著她離開的女人,釘崎野薔薇漲紅著臉捧著簽名,一臉夢幻地喃喃。
虎杖悠仁&伏黑惠:“……”
最終還沒能忍住吐槽了句,“人家隻是客氣兩句,你到底在興奮什麼?”
釘崎野薔薇:“……”
激動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她猛地看向兩人,麵露威脅,“你們剛剛說什麼?有膽再說一遍?嗯?”
糟!糟糕!母老虎好像要發威了!
咽了咽喉嚨,兩人硬著頭皮想要說什麼,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咦?野薔薇,你們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