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欺負了,他有些心酸,記憶裡隱隱約約似乎有那麼一道身影,會說一直陪著他,一直護著他,不過,她在哪,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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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滄海桑田,頑石也長滿青苔,長滿青苔。隻一顆心兒未死,向往逍遙自在,哪怕是烈火焚燒,哪怕是冰雪覆蓋,依舊誌向不改,依舊信念不衰,蹉跎了歲月,激蕩了情懷,為什麼,為什麼,偏有這樣的安排”
五指山下,春日野草生長,幾乎將孫悟空的臉給遮住,就仿佛他也如同那野草般,自行生長,自生自滅。
夏天,烈日暴曬,日光灼灼,他幾乎要睜不開眼。
秋日,落葉一片片落下,在地上覆蓋了一層一層,孫悟空把握著一片落葉,恍惚想到自己也如同這片落葉般,是否到了枯萎的時候。
冬日,大雪紛飛,幾乎要將孫悟空的頭給覆蓋著,太過口渴的他,捧起一戳雪,低頭汲取著雪水。
春去秋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孫悟空被壓壓五指山下,抬頭仰天,看道那翱翔在天空上的雄鷹,曾幾何時,他也能這般自由自在。
後來,看不到雄鷹,他又看到不遠處在花草邊飛著的蝴蝶,它們也比此時的他要逍遙自在。
殷音一直陪伴在孫悟空的身邊,春日裡,她用風將遮擋住孫悟空臉的野草撥開;夏日炎炎,她起身擋住烈日,給孫悟空留下一片清涼的陰影;大風吹過,幾乎要迷失孫悟空的雙眼,殷音用後背擋住了大風;冬日,大雪覆蓋,殷音雙手遮蓋在他的頭頂上,麵對著他,孫悟空那裡沒有積雪,殷音的全身被冰雪覆蓋,如同一個雪人,但她一動不動,就這麼熬過一個冬天。
孫悟空不吃不喝,她便也不吃不喝。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這樣的守護,不知道多少次。
殷音還特地讓那野花開在石頭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