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木眨了眨纖長而卷翹的睫羽,小卷毛有一抹呆毛支棱起,看上去軟萌軟萌的,他軟糯糯道:“鋼琴,彈,媽媽。”
殷音一聽他說話,激動極了,立刻把他摟到懷裡,心裡樂開了花:“好好,給咱們木木彈鋼琴。”
顧世安在聽到顧嘉木開口後,就怔在原地,聽到殷音說兒子會說話是一回事,如今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雖然沒有叫爸爸,但顧世安也覺得很高興。
工作人員看著這高顏值的一家,眼睛都亮了。
買鋼琴可以試彈。
殷音想了想,抱起顧嘉木坐在其中一架鋼琴前,低頭對他道:“木木,媽媽教教你”
說著,殷音先彈了一曲《卡農》。
顧嘉木目不轉睛看著,全程眼睛都亮亮的。
一曲罷,殷音按捺下激動道:“會彈嗎?”
顧嘉木聽懂了,他將白嫩嫩的雙手放在鋼琴的黑白鍵上,輕輕敲擊,熟悉的樂章響起。
殷音一直覺得《卡農》這首曲子很是矛盾,彈琴者的心境不同,彈出來的《卡農》也是不一樣的。
它可以是帶著蓬勃的生命力,如同一顆小草在春日裡汲取著陽光與營養,拚命生長,讓人看到希望。
它也可以是一雙黑色的大手,將人拖入到絕望的深淵,墮入到黑暗當中。
而此時,殷音聽著顧嘉木的《卡農》,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那琴聲依舊稚嫩。
可她從裡麵聽到了孤寂,看到了一大片的荒蕪,又仿佛聽到了顧嘉木無聲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