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音到醫院了,做了最快一班的飛機,即便如此,到醫院的時候,也過去了兩個小時。
醫院的人群,早在兩個小時前就逐漸散了。
許之衡剛走出病房,就看到麵無表情,急匆匆走來的殷音。
“音音,你怎麼回……”
可眼前的女人卻仿佛沒看到他一般,快速與他擦肩而過,進了病房。
許之衡僵硬在原地,閉了閉眼,遮蓋住痛苦的神色。
病房裡,小孩躺在床上,瘦瘦小小的一隻,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臉色蒼白,眼睫低垂,一動不動的,仿佛沒有生氣又千瘡百孔的木偶般。
“歡歡……”殷音坐在床邊,挨近了幾分,低聲呼喚,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哽咽。
小孩沒有反應。
殷音的眼淚唰的一下,掉了下來。
“歡歡。媽媽回來了。”她喊道。
小孩的睫羽顫了顫,終於緩緩地抬起了眸子,眸子裡黯淡無光,裡麵像是承載著無邊無際的黑暗。
小孩的眼睛腫著,好一會她才像是看清了殷音般,原本沒有反應的她猛地要起身,想要去抱殷音。
“彆動,彆動……”殷音忙讓她躺下。歡歡身上現在是傷上加傷,不適合移動。
媽媽。
小孩唇瓣動了動,無聲地喊著媽媽。
她貪婪的視線落在媽媽身上,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般。
殷音握住了被子下小孩的手。
殷音已經知道了歡歡的身體情況。
殷音聯係不上許之衡,就聯係了許楚聞。
之後,在下飛機時,看到了許之衡發來的歡歡的身體情況。
歡歡當時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