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覺神經比一般人敏感數倍。
小的時候磕磕碰碰會哭,經常被人說嬌氣。
可長大了,趙鐵蛋覺得自己是大老爺們,不能說疼。
所以即便很多時候覺得疼,但他都咬牙不說。
但現在,他喊疼了。
“鐵蛋他,肯定是很疼很疼。”如果不是疼到某種程度,趙鐵蛋絕對不會說疼的。
趙柱子彆過眼去,不忍心再看。
這邊,軍醫得出了當初殷音診斷的結果,趙鐵蛋的情況,需要盤尼西林,不然就必須把胳膊截掉。
可是……
軍醫猶豫了一下,神情有些悲愴:“現在盤尼西林已經用完了,最新的一批醫療物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所以現在,我們隻剩下後麵那一種辦法……”
也就是把胳膊截掉。
截掉時,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導致生病危險,可不截掉,趙鐵蛋現在的情況百分百會死。
“怎麼可以截掉,那該多疼啊。”
即便截掉時,有麻醉,可麻醉總會過去,麻醉後的疼痛才是最疼的。
“儘快做決定,他的情況不能耽擱。”軍醫道。
趙柱子茫然無措,怎麼辦,他該怎麼選擇,他該怎麼選擇。
他看著一聲聲喊疼,明顯燒糊塗的人。
難道他要眼睜睜看著鐵蛋死去嗎?
不,不可能。
最終,他閉了閉眼,道:“截掉吧。”隻有選擇截掉,鐵蛋才有活下來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