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晚上這頓大餐,中午她都沒咋吃,下午也克製著沒有吃零嘴。等火鍋嘗夠,她又添了半碗米飯,把幾道菜都吃了個遍。
外麵天色大黑,不過今天來的人都打算留宿,沒什麼晚不晚的問題。
吃得差不多後顧莞寧就不停往外張望。
程硯洲和二哥怎麼還不來接她?
謝曉晨化一壺橘子汁提過來,給顧莞寧倒一碗,說道:“他倆要是不來,你就在家宿一宿,反正屋子多。”
那可不,獨棟的小院可是有兩層樓呢,光房間就有十幾個。
旁邊月月立馬舉報,“我要跟小姨一起睡!”小姨身上香香的。
“你自己睡。”謝曉晨不慣她,她打小也是這麼過來的,所以性子養得跟男孩兒似的。
飯後還有水果,顧莞寧本想偷吃兩瓣橘子,結果程硯洲和二哥就來了。
顧莞寧:“……”
她好氣啊。
攥著橘子快速跑到沒人的地方,顧莞寧今天說什麼也要把這兩瓣吃下去。
見到兩人,一屋子的人蜂擁過去把人半圍住。
顧莞寧就趁機把橘子塞嘴裡,囫圇嚼了兩下後迫不及待吞下去。
餘光瞥見全程的程硯洲:“……”
這個月某人的糖拌西紅柿沒了。
一番寒暄過後,兩人終於上了飯桌。
江老爺子笑眯眯地問:“吃了沒,這還沒撤桌,再對付兩口?”
程硯洲直接接手了顧莞寧的飯碗,顧鶴庭從旁邊拿了新的碗筷,兩人就著一大桌菜又來了一頓。
江家的人原就吃好了,這下轉移到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嘮一邊看著程硯洲和顧鶴庭吃。
得虧倆人都是臉皮相當厚的,臉上的那色兒又黑不溜秋,一般人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就隻見他倆擱那兒淡定地吃喝。
謝曉晨和江錦康倆在桌上陪著。
偷吃完橘子,顧莞寧又灌了杯橘子水,這才過去坐到程硯洲旁邊。一坐下,她就被程硯洲攥緊手腕。
謝曉晨轉身進廚房端了盆大米飯和肉出來,“你倆是不是今天都沒吃啊?”
瞅這風卷殘雲的,幾盤菜立馬就見了底。
顧鶴庭吃得頭也不抬,根本來不及回她的話。程硯洲放下筷子,“剛在食堂吃過。”
看著還在埋頭塞肉的顧鶴庭,謝曉晨:“餓死鬼投胎麼你?”
顧鶴庭灌一杯橘子水,一擦嘴說道:“還不是今天四處跑?早晨我沒吃,中午陪著彆人吃的,晚上在食堂啃了倆饅頭,快餓死我了。”
早晨就吃了倆肉包子,中午隻吃了半個肘子五個饅頭和一碗麵,剛才在食堂就吃了一盆菜和四個饅頭。
知道這話裡水分多大的程硯洲:“……”
到底還是心疼弟弟,謝曉晨把廚房沒動過的菜裝好,還有餃子米飯麵條也裝了一兜,給三個人帶回去明天吃。
連吃帶拿,顧鶴庭生動詮釋了什麼叫臉皮厚。
離開的時候天太黑,顧鶴庭借了江家一輛自行車。從家屬院往前麵宿舍樓騎了快半個小時才到,這個點早過了供熱水的時間,照例跟鍋爐房說一聲,三人這才往樓上走。
把打包回來的飯菜留下,顧鶴庭擺擺手回了宿舍。
等他離開,顧莞寧抱著衣服進了淋浴間,再出來迎麵就是程硯洲一句:“剛才我見你吃了兩瓣橘子。”
“不是我我沒有你看錯了。”顧莞寧否認三連。
程硯洲語氣肯定:“沒看錯。”
顧莞寧塌下肩膀來,“我吃了飯才吃的,吃過也立馬喝了溫水。”她過去抱著程硯洲的胳膊,“我都換了新藥方,肯定沒問題的!”
“積少成多。”程硯洲屈指敲敲她的額頭,“所以這個月的糖拌西紅柿沒有了。”
顧莞寧垮起張臉,睡覺的時候跟鐵石心腸的某人隔十公分遠。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程硯洲主動貼過去,“今天見了我戰友,他說年前能安排跟外公見一麵。”
顧莞寧立馬轉過身來,“真的?”
程硯洲不答反問:“肯理我了?”
顧莞寧哼一聲,“我都說沒事的,是你小題大做。”
“你的身體不是小事。”程硯洲抱緊她,“那橘子還是涼的,至少焐熱再吃。”
“那好吧,我錯了。”顧莞寧爽快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