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玩,還真舍得花錢啊。”
“是哦,花了我好多私房錢。”買這些東西,謝安琪可不敢告訴家人。
兩人各自換好衣服後,摩托車從電梯直降到一樓,林寶對謝安琪的駕駛技術十分佩服,她玩的很溜,不算職業水準,也是業餘中的高端了。
轟的一聲,低沉而悅耳的發動機轟鳴,車衝進了馬路。
藍色的長發被裹在連體衣裡麵,緊身衣上裝備了各種道具,專業又認真的樣子,讓林寶也刮目相看,就算是玩,她也是最專業的玩家了,怎能不佩服。
“飛賊到底什麼來頭?”
風馳電掣中,耳機傳來的對講很清晰。
“不知道,但絕對是頂級神偷。”不僅是昨晚追逐展現的那部分,開鎖也絕對是頂級。
她疑惑道:“那為什麼主動找上你?”
可能是和我卯上了。
林寶並不確定,這種怪人誰能猜得透呢,說不定是許臨風給的任務呢,間接的除掉他。
穿過了半個城區,河西公園位於城市的最西邊,目前還沒開發完成,隻開放了一部分,所以平時來的人不多,晚上十點多就更沒有人了。
摩托車開到了江邊,林寶正準備尋人呢,突然一陣清脆的鈴鐺響,兩人聞聲看過去,緩緩流動的水麵上,一條天鵝樣子的小船在慢慢晃動著,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女飛賊,正坐在船頂,晃動著手裡的鈴鐺,像是在引著對方上鉤。
“在水裡啊……”林寶哭笑不得,“你這身高科技,能水上漂嗎。”
“閉嘴。”
驕傲的小妖精,對女飛賊的第一印象非常不爽,因為這身衣服的確適合遊泳,但並無卵用。
現在跳水裡去追她,那不是被人當狗一個溜。
見兩人不動,船上的女飛賊再度晃了晃鈴鐺,伸出手指向了一側,林寶跟著看過去,發現數十條公園的遊船都漂在河裡,簡直堆滿了河麵。
原來是這麼玩啊。
這還沒開局,就把大小姐的高科技廢了一半,林寶下車說他自己去,結果謝安琪不服氣,“我也去。”
“那是水裡呀,你平衡性夠嗎。”
“霏霏沒和你說過嗎,我小時候練過體操,她學的是舞蹈。”說著她就輕鬆劈開一個一字馬。
“原來還有隱藏技能。”
“你不知道的多著了。”謝安琪丟下他,輕輕跨步,穩穩的落在船上,一個翻身上了船頂,小小的秀了一下乾貨。
林寶才知道,自己還是偏見了。很多人總以為那些富家子女,都是養尊處優、飛揚跋扈的長大,然後混吃等死。可實際上,在金字塔頂的權貴們,對子女們的精英教育,更是社會頂尖的,不誇張的說,德智體美勞樣樣齊全,從小他們的六邊形屬性就比彆人大一圈。
老虎生的小老虎,依然是食物鏈頂端的肉食者。同樣的道理,金字塔頂的子女們,依然會占據著那頂端世界,不會掉隊。
隨後,深夜的水麵上,兩個人在無數個船上來回翻越,追逐那一個靈活得像貓一樣的女飛賊。
鈴鐺挑釁一樣的脆響,像是在催促他們倆快點。
這次林寶掉隊了,不是平衡性差,他體重明顯比兩個女人大多了,一跳到船上,稍微沒把握好慣性,就感覺要翻船了。
反而是謝安琪憑著體操的底子,加上一雙靈活的長腿,和那女飛賊保持了一定距離,沒被甩開。
這麼玩是需要膽量的,就算一般人這麼來回跳,也未必敢那麼乾脆果斷,但謝安琪極限運動玩得多了,反而很快融入到這份危險刺激當中。
“你快點來呀。”謝安琪催促林寶,此時她的船和女飛賊隻差了不到十米距離,她一眼就感覺出來,那黑影的身材是個女人。
雖然女飛賊的夜行衣偽裝的很好,但謝安琪憑借女人的直覺,要比林寶的判斷快多了。
“她怎麼是個女的?”
“你確定嗎?”
“百分百是女的,男人怎麼可能有那種屁股。”
林寶無語了,自己靠頭發和紋身去猜,人家小妖精一眼就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