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並沒有不悅,耐心的回答,“整套衣服,加上我們的鳳冠,一起二千八,畢竟一生隻有一次的東西,我們希望能夠提供給您最好的。”
這種比較高檔的婚紗店,售貨員的素質還是挺高的,而且推銷東西的方式,也比較能夠讓人接受。
“小茹,你去試試吧,我希望能夠在我們兩人這麼具有紀念價值的日子,看到你最漂亮的樣子。”賀存當然知道夏茹的顧慮,積極的鼓勵她去嘗試。
哪個姑娘不愛美,有了心上人的鼓勵,夏茹在售貨員的指引下,羞答答的就走進了試衣間。
很快,衣服就換好了,售貨員細心的給她蓋上了大紅的蓋頭,牽著她的手,慢悠悠的向賀存走來。
也許是這個氛圍太過美好,賀存也有一些小小的激動,他從售貨員的手裡結果夏茹的手,輕輕的握了握,慢慢的揭開她的蓋頭。
夏茹本來就生的不錯,隻是以前一直在苗圃裡工作,忽於打扮,這突然一收拾,美得有些讓人移不開眼睛。
見賀存呆呆的看著她,夏茹的耳根子都紅了,一瞬間沒有由來的心虛,“怎麼了,不好看嗎?我趕緊去換掉。”
“不好看極了,我剛剛是沉迷於我妻子的美色,不可自拔。”賀存緊緊的拉住她的手,誠心的誇讚。
接下來,夏茹又試了一套白色的婚紗,因為賀存舍得出錢,訂婚紗的時候也沒有太過糾結,直接就付了定金。
試完了婚紗,他們又去鞋店買了一雙喜慶的高跟鞋,兩人手挽著手,往回家的方向走,天氣太冷,地麵都是雪,賀存也沒有開車,兩人慢悠悠的走著,全當散步。
蘇萱就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從奈斯出來以後,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為了能夠在魯城生活下去,她打了好幾份兼職。
目前已經臨近年關,因為手裡沒有錢,她也不敢回家,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了,想來買一點過年的東西,卻意外的遇上了賀存和夏茹二人。
剛剛夏茹試婚紗時,她一直站在店外麵,隔著玻璃窗,遠遠的看著,那種高檔的婚紗店,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夏茹卻在裡麵像一個公主一樣,挑選著最貴最好的衣服,她嫉妒的發狂。
為了能夠過上跟夏茹一樣的好日子,她是費儘了心機,可是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僅僅是錢,哪怕是在看男人的眼光上,她也不如夏茹,賀存有錢不說還溫柔體貼,而她委身的男人,自私自利,跟流氓沒有兩樣。
她輸了,徹底的輸了。
賀存和夏茹一路說說笑笑,這會兒在路邊一座木橋上站定。
木橋外邊的湖麵已經結了冰,賀存拿起一個小石子,投向遠處,不知道他跟夏茹說了些什麼,對方也撿起一個小石子,努力的扔向前方。
兩個人就這樣,笑著鬨著,夏茹的身上散發著幸福的光芒。
蘇萱已經嫉妒得雙眼通紅,這些日子以來,在兼職時所受的苦和累,通通都化為了憤怒,為什麼不是她遇到了賀存,如果站在賀存身邊的那個人是她,會不會這所有的一切美好,都是屬於她的。
她快步的跑到夏茹的身後,然後猛的一推,木橋本來就不高,剛剛超過膝蓋,夏茹被她這一推,一個翻身就掉進了下麵的水池裡。
等賀存,回過神來時,已經來不及抓住夏茹的手,顧不得那麼多,把身上的外套一脫,撲通一聲就跳了下去。
旁邊遊玩的人見此情形,忙拿起竹竿棍子過來幫忙,很快,賀存便把夏茹抱到了岸上,好在夏茹隻是嗆了一口水,並沒有受到其他傷害。
蘇萱跌坐在橋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賀存,喃喃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心裡一直有你,看到你對她那麼好,我太嫉妒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句話裡麵有幾分真,幾分假,她自己都也有些不清楚了,要得到賀存已經是不可能了,她隻期待,對方不要把她扭到派出所去。
這個天氣的水,刺骨的寒冷,賀存,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冷的,渾身發抖,抬起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扇在了蘇萱的臉上。
對於蘇萱這樣的人,賀存可不會心慈手軟,直接在周圍群眾的幫助下,把蘇萱扭到了派出所裡,那個時候,在池子旁邊的人不在少數,大家都可以作證,因為故意傷人,她被拘留了起來。
回去以後,兩人一起洗了個熱水澡,有吃了一些驅寒的熱湯,處理及時,兩人不過是有一點小小的感冒,並無大礙。
臘月初八,兩人的婚禮如期舉行。在婚禮上,夏茹的父親把他的拆遷款當著大家的麵,拿給了賀存。
賀存的工廠效益不錯,來年擴大規模,有了這筆錢,新建廠房、招聘人員就完全不愁了。
他也不是白占人家便宜的人,經常寫下欠條不說,並且承諾在來年可以將這筆資金換成公司的股份,享受公司的分紅,也算是心理上彌補了原書中原主因貪婪而造成的過錯。
因為夏茹並沒有生命危險,蘇萱不過是被關押了三個月,便放了出來。
她這幾個月在派出所裡的日子並不好過,回想起往事,她總是流淚哭喊,日子久了,人便也有一些混混沌沌,說是精神上麵有了一些問題。
之後,蘇萱被他的父母接回了老家,嫁給了當地一個光棍男人,後續便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在這個世界,賀存活到了八十八歲,在彌留之際,他聽到腦海裡傳來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所有任務,即將返回修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