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曉哼一聲,埋頭吃飯,等吃完後她癱在了椅子上:“哥哥,你做飯的手藝又好了,害得我吃這麼多,要是長胖了怎麼辦?”肖曉煩惱的捏了捏臉頰。
王衛洗完了碗從廚房出來,就見肖曉抱著肚子像個青蛙一樣攤在椅子上,沒忍住低笑出聲,上前給她揉了揉肚子:“吃胖了就變成小豬唄,還能怎麼辦。”
“啊?”肖曉忙搖頭:“我不要變成小豬,小豬不好看。”
王衛想象了一下肖曉變胖的樣子,圓圓的白白的,跟湯圓似的,心裡一陣激蕩:“以後再多吃點兒吧。”怎麼喂了這麼久,還是不見胖?
“你下午有課嗎?”肖曉問王衛。
王衛搖頭。
肖曉眼睛一亮,她知道王衛最近如果沒課的話就會出去賣東西:“那我也跟著去。”
王衛剛想說不,肖曉就哼一聲;“不許說不。”
王衛瞪她一眼:“你反了天了是吧。”
“我要去嘛,你出去賣了這麼多次東西,一次都沒帶過我,我想去看看不行嗎?”肖曉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王衛。
王衛吃軟不吃硬,頓時皺了皺眉,最後拿不住肖曉的纏磨,隻好道:“那去吧,到時候你可彆喊累。”
“不會,保證不會。”肖曉忙乖乖應道。
王衛之前跟著張叔去進的鍋碗瓢盆並不多,已經賣完了。最近他開始賣菜,把培育液稀釋了,專門種出了一大片菜,隻保證口感比其他蔬菜稍微好點兒,不會讓人察覺到其他異常。
王衛把菜拔了,裝好,拿出自己弄出來的一個推車,將菜裝到推車上,穿過兩個胡同,就到了一個胡同邊的集市。
好些人在這裡賣東西,肖曉跟著王衛往裡走,到了一個空位置後,王衛將菜卸了下來。
肖曉拉拉王衛的衣袖:“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王衛笑笑:“這一片我都轉完了,當然會知道。”他沒說的是這裡原來隻有一兩個擺攤的人,就是最近十幾天人才越來越多。
之前的鍋碗瓢盆是跟著張叔去一個廠裡拿的,拿到的都是殘次品。可現在的風氣鬆了,有腦筋轉的快的人便跟風賣起了這些小東西。
貨越來越不好拿,王衛排了兩次隊依然沒拿到後,便果斷放棄,掉轉頭開始賣菜,準備多存點兒本錢。
他敏銳的察覺到以後社會會更加自由,看報紙說南方成立了經濟特區,係裡的老師也說華國正處在前所未有的變革時期,他想著存一筆錢,暑假的時候直接去南方看看。
“小王,來了,我買一顆白菜...”
“我買兩斤辣椒,你賣的辣椒真好吃,我家老爺子用你們家的辣椒下飯能吃兩碗...”
“他們家可不光辣椒好吃,其他的菜味道也很好,我買五斤黃瓜....”
王衛剛把攤擺上,立刻就有許多人圍了上來,言語間不難看出他們是老顧客了。
這次王衛輕鬆了點兒,有肖曉幫著收錢。
雖然現在大部分人還是在專門的供應處買菜,但供應處的那些菜參差不齊,有些菜葉子都爛了還擺出來賣,而且那售貨員態度還老囂張了,挑都不準挑,愛買不買!
又還要票,種類又少,現在這樣的小集市一擺出來,自然就受到了大家的歡迎。王衛在這兒隻賣了幾天,就打開了口碑。
他有時上午來,有時下午來,時間不定,偏偏這些買菜的人還願意等。
其他攤販羨慕的看著,一大車菜沒一會兒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賣光了。
王衛將最後半斤西紅柿賣了出去:“明天早上九點,各位想買的那時候來就行。”
“好好,明天讓我家婆婆來,小王,你確定是那個時候吧?不會改了吧?”
“對,不會改了。”王衛點點頭。
這些人再三確認後這才走了。
回去的路上肖曉數了數手裡的錢:“五十二元。”她將錢遞給王衛:“比我們在廠裡上班的時候工資都高。”而且還隻賣了兩個小時。
王衛皺皺眉:“你不能這麼算。培育液那麼珍貴的東西,這樣的價格實在太低了。”但沒法子,現在大家都沒多少錢,都還在追求溫飽,味道並不是第一位,價格賣高了,人家寧願吃爛菜葉子也不會來買新鮮的蔬菜。
肖曉唔一聲:“這倒也是。”
他倆回了屋裡,又吃了晚飯後,便洗了澡上床歇息。
殊不知學校裡王教授找肖曉都快找瘋了。
上午他和張主任將數據送到了科學院,經驗證數據的確正確後,上麵便大力表揚了他,他的老師,現在正在參加國家的一項核心項目,都抽空來鼓勵了他幾句。並說後續會有更重的任務交給他,望他和京大再接再厲。
王教授也不是那種貪圖功勞的人,能幫得上老師,幫得上國家,他心裡的大石便落了地,在老師鼓勵他的時候,忙把肖曉的事兒說了。
他老師果然很感興趣:“照你這麼說的話,你那名學生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國家正缺人才,你要好好帶著,不能荒廢了她的天份。”
王教授忙保證:“老師,就算您不說,我也不會讓她荒廢的。還有,如果後續有項目,我想讓她也參與進來,不知道....”
老師點了點:“年輕人腦子活,隻要品格沒問題,你倒是可以讓她打打下手。”
王教授連連答應,又和科學院的其他人說了後,肖曉算是在科學院掛了名。
他興衝衝的回到學校,想立刻告訴肖曉這個好消息,誰知竟得知肖曉根本就不在學校,她上午看了半天的書,下午就不知所蹤了。
王教授心裡著急;莫不是這丫頭覺得不用上課後就放鬆了自己?這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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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軒、 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