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說出來的這個人的名字,確實在座的幾個人都很熟悉,他竟然是來自川北的江洋大盜“水哥”——汪秋水!
“怎麼會是他?”湯池州和馬寶駒都異口同聲的問道。
林寒聽說是汪秋水,禁不住嗬嗬嗬地輕聲笑了起來,對大家說道:“好啊!正所謂閒棋冷子可當車啊!”
馬寶駒和湯池州都是聰明人,聽林寒這麼一說,馬上就明白過來,湯池州還讚歎道:“老大,當初你這招棋走得對啊!看來現在汪秋水已經取得了他同門師兄肖德陽的信任。這真是一件很驚喜的事情。”
林寒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這件事情不知汪秋水向老潘反饋沒有,必須儘快聯係上老潘,一定要搞清楚杜貴成和汪秋水到底說了些什麼?”
由於汪秋水一直是和潘仁哲保持單線聯係,從時間上來推算,昨天並不是他們接頭的日子,因而老潘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汪秋水去見杜貴成的事情。
湯池州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老大,我現在就去和老潘聯絡,他應該就在市區附近的,我讓他立刻趕過來。”
林寒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你聯係一下吧,看能不能找到他?”
湯池州點了點頭,然後就出門去櫃台打電話找潘仁哲。
時間不長,湯池州就回到了包房裡,他對林寒說道:“主任,我已經聯係上老潘了,他正在上清寺附近,而且他說正好有些事情要向你彙報,我已經通知他馬上就過來!”
林寒點了點頭,繼續對湯池州說道:“你記著一定要提醒老潘,讓汪秋水一定要注意隱藏自己的身份,除了肖德陽交辦的事情,其他一切事情都切記不能輕舉妄動。”
“現在突然令人意外派他出來活動,還不能確定是肖德陽已經完全信任他,也有可能隻是一次試探!”林寒嚴肅的繼續說道。
大家相互點了點頭,都認為林寒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是存在的。
林寒又對鄭州說道:“鄭州,你仔細描述一下昨天他們見麵的過程,以及有沒有什麼特彆異常的情況?”
鄭州連忙點頭應道,然後,他就把昨天跟蹤杜貴成,發現他和汪秋水見麵的經過,詳細的給林寒講述了一遍。
鄭州自從接到任務,和陸香雲一起一明一暗的監視杜貴成,他就沒有敢怠慢,通過他的一番準備,很快就布置好了暗中監視杜貴成的網絡。
不過,他和受過專業特工訓練的人不一樣,他采取的監控方式是典型的江湖混混兒的模式,也就是他隻是在幕後控製,把跟蹤和刺探情報的事交給了巷子中的小混混兒、小商販、乞丐和居無定所流浪漢。
鄭州是巡警出身,而且是最基層的巡警,在那個年代從來警匪是一家,而且上清寺這一片的混混兒頭子,以前就跟他在道上混過,所以,鄭州來到這一片兒,很快就不露痕跡的做好了布置。
昨天午後,鄭州很快就得到消息,杜貴成到附近的一家茶館喝茶。一開始還沒有引起他的重視,但是當他第二次得到消息說杜貴成和一個陌生人見麵的時候,他就不敢怠慢的了,然後仔細的做了一些裝扮,扮著一個茶客,不聲不響地去了那家茶館。
進入茶館之後,他就看到坐在角落喝茶的杜貴成和背對著他的另外一個人。鄭州知道杜貴成是老軍統出身,所以他沒有敢走近,隻是坐得遠遠的盯著他們。
當鄭州第一眼看到那個人是汪秋水的時候,心中還嚇了一大跳,他沒有敢讓汪秋水看見自己,又調整到一個更隱蔽的位置繼續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