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和曹運福走進了小陳的病房,而馬寶駒去了醫生的辦公室,因為他知道徐大川隨時都可能打電話到‘寬仁醫院’向林寒彙報他那邊的調查情況。
靠在病床上的小陳此刻已經蘇醒了過來,他睜大一雙眼睛看著走進來的林寒和曹運福,滿臉苦笑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寒順手從旁邊拉過兩張椅子來,放在他的病床前,然後和曹運福一起坐了下來。
林寒看著閉著眼睛的小陳,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沉聲問道:“小陳,我們上次送我姨父來‘寬仁醫院’的時候,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吧,隻是很可惜在路上你一去不回,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真是造化捉弄人啊!沒想到我們今天又在寬仁醫院的病房裡對麵的坐下來聊聊天,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啊!”
小春聽到了林寒對他的說的話,也不好繼續裝著什麼都沒聽見,於是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林寒說道:“林主任,我知道你想問我些什麼?不過我現在已經落在了你的手中,以軍統局的家規,我恐怕是難逃一死的,那就什麼也不說了吧!”
林寒從小陳貌似冷靜的說話聲中聽出了他內心的慌亂和恐懼。
他微微一笑說道:“小陳,局裡的家規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戴主任一向以來對叛徒的態度,你在這裡我也就不再重複了。”
小陳聽到林寒這一番話,又是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小陳,你能夠視死如歸,倒是讓人感到有些欽佩,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死了?鄭科長怎麼辦?”林寒冷冷地對他說了一句。
“林主任,我自己做的事情和我叔叔沒有關係,他也並不知情。”小陳流氓睜開了眼睛,有些急切的說道。
“是嗎?”林寒輕聲地問了一句,然後又繼續說道:“至於鄭科長的事情,據我所知現在已經有了結果,現在就等戴主任最後的審批。他的命運,說實在的,鄭科長本人已經掌控不了了。”
說到這裡,您還加重了語氣,凝視著著小陳的雙眼說道:“但是還有一條路,這一切都要看你想怎麼和我們合作,隻有這樣,或許能夠讓他度過當前這個難關。”
小陳一言不發的,緊緊的盯著林寒的雙眼,問道:“林主任,你所說的這一條路真的可行嗎?”
“小陳,這就要看你怎麼和我合作了?如果你能夠和我真誠合作,告訴我幕後的一切,我倒是有辦法能讓你死裡逃生,躲過這一劫,除此之外隻有一條死路。”
林寒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明確的給小陳傳達了一個信號,除了和自己合作之外,他隻有死路一條。
小陳眨了眨眼睛,好像有所心動,然後他又擔憂的閉上了雙眼,顯然他的內心中正在激烈的掙紮著,在思考著。
林寒並沒有在此刻再去打擾他,而是,轉頭看了看,坐在旁邊一直沒有發言的曹運福。
曹運福隻是對他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顯然他是很認同林寒對小陳的這一番勸導的。
病房裡一時間就陷入了沉默當中,誰也沒有在說話。林寒現在有足夠的耐心,他相信小陳一定會選擇和自己合作,因為他現在內心當中已經非常清楚了,小陳並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人。
當小陳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著林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對林寒說道:“林主任,你說的這一切,真的能夠如我所願,真正實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