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湯池州就將所有的事情都辦理好了,用紙袋包裝好的茶葉分作兩袋,一袋裝著梓嘉挑選的茶葉;另一袋裡裝的是根據掌櫃推薦的茶葉。
林寒接過湯池州手中的袋子,遞給梓嘉說道:“梓嘉,這是你的,我們現在就準備回去了,你要不一起去辦事處吃過晚飯再走?”
梓嘉趕緊笑著接著過來,還道了一聲謝,卻以還有事情沒有辦完為由,婉拒了林寒的提議。
林寒見梓嘉一臉肯定的表情,也沒有勉強,而是關心的說道:“梓嘉,最近磁器口有些亂,據說地麵上來了些外鄉人,要不我讓池州送送你?”
梓嘉笑著搖頭說道:“小林哥,真的沒這個必要,我的同事在區公所等著我的,而且我們出來的時候,單位還派了專車,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林寒既然見梓嘉這麼說,也就不再勉強,笑著對湯池州說道:“池州,那我們就走吧!”說完又看了梓嘉一眼。
梓嘉也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好啊!事情都辦妥了,我們一起走吧!”
林寒對她微微一笑,向她一伸手,笑道:“女士先請!”然後他們就一起下樓離開了“裕豐茶莊”。
在茶莊門口他們相互招手道彆,梓嘉去區公所找她的同事,林寒和湯池州直接回到了磁器口辦事處。
◇◇◇
湯池州有些意外的看著回到辦公室之後,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林寒,忍了忍,不過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主任,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在梓嘉麵前演戲?難道你對她都不信任了嗎?”
在磁器口辦事處,除了湯池州和馬寶駒,是沒有人敢這樣和林寒說話的,這也充分的體現了他們兩人在林寒心中的地位。
林寒對湯池州招了一下手,讓他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那包放在茶幾上的茶葉,突然笑著說道:“池州啊!其實我不信任的並非是梓嘉,而是這家賣好茶的茶莊。”
湯池州愣了一愣,還是有些不明白的說道:“主任,胡成祥曾經對這個茶莊進行過詳細調查,雖然也查出一些夾帶私貨的事,但是也沒有發現他們和其他的組織有什麼聯係,難道主任還是對這家茶莊不放心嗎?”
林寒毫不猶豫的對他點了點頭,說道:“這家茶莊一定不簡單,如果我的猜測不錯,那裡應該是**組織的一個聯絡點!”
“**的聯絡點?前期我們也派人嚴密監視過,沒有看到什麼值得懷疑的人進出此地!”湯池州對林寒得出的這個結論還是感到有些困惑。
林寒對於涉及到**組織的案子,向來都比較低調,從不對外聲張。而且他對這類案子有特殊的要求,凡是沒有得到確切證據的情況下,都不能輕易下結論。
他給出的理由是這類案子本應由“黨政情報處”負責,辦事處辦事不能大張旗鼓的搶人家的飯碗,這樣容易遭人嫉恨。
他還明確提出磁器口辦事處的側重點應該是在軍事情報上,特彆與日本人和汪偽漢奸相關的。
但是他今天卻非常肯定的說出來自己對那家茶莊的結論,這更讓湯池州感覺疑惑不解,他趕緊追問道:“主任,你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