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吸了兩口煙,有意的問道:“這酒樓是你的?”
“不,不是,這酒樓是劉麻子劉爺的,我隻是酒樓的掌櫃。”掌櫃手一揮,讓那些打手嘍退了下去。
劉麻子這個人李鴻聽範統提起過,還在戲院打過照麵,反正三教九流什麼勾當都做不是個什麼好鳥,據說跟小鬼子之間還有點貓膩,也不知道真假。
“去把劉麻子給老子喊過來。”李鴻語氣冷冷的對掌櫃說道。
“長官,我們就打了一些刁民,為了這點小事何必驚動三爺,你消消火……”
不等對方說完,李鴻臉色驟變,勃然大怒扇了掌櫃的一個大耳刮子。
“他娘的,當街毆打難民,而且你們連老子的女人都敢打,還說是小事讓老子消消火?!”李鴻又一腳將對方踹到在地,這家夥連難民都打,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掌櫃被打懵了,顫顫巍巍的說:“長官,恕罪,恕罪,小的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內人,要是小的知道哪裡敢亂來……”
“滾,他娘的,把狗曰的劉麻子給老子叫過來,不然老子就拆了這酒樓!”
李鴻怒瞪著雙眼,吼的對方渾身顫抖。
掌櫃的狼狽爬起身,趕緊跑開去向劉麻子彙報。
不遠處的陳淑君聽到了李鴻的大嗓門,被當眾說成是他的女人,陳淑君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她隻是專心的給一名小女孩塗抹藥。
李鴻這個土匪頭子的性格她是知道一點的,口無遮攔,滿嘴粗話,什麼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都不奇怪,陳淑君又何必去跟一個土匪出身的人計較口舌?
“謝謝姐姐。”
一名發辮淩亂,蹭破臉皮的小女孩感謝著陳淑君。
“小丫頭,真乖,以後誰敢打你,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教訓他。”陳淑君富有同情的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幫她清理著臟亂的發辮。
其實,陳淑君心裡倒是挺喜歡李鴻這股粗野的性情,哪個女孩受了委屈,不希望有個男人替她找回場子出出氣。
不久,李鴻朝陳淑君這邊緩緩走過來,笑著說道:“陳大小姐,剛才他們打你,咱幫你教訓他們了,等下再幫你要點精神損失費,咱這朋友夠義氣吧?”
“李團長,你說錯了,是我打他們,不是他們打我好不好?”陳淑君撇了他一眼,裝作不太高興的說:“土匪就是土匪,動不動就打人,不過,你這打的確實還挺讓人解恨,好意領了。”
“來,小妹妹吃糖果。”李鴻變戲法似的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小女孩。
“謝謝叔叔。”小女孩拿起糖果放進嘴裡吃吸吮。
“我x,什麼玩意,喊我叔叔?”李鴻滿頭黑線的抓抓腦袋,鬱悶的對陳淑君說道:“陳大小姐,我們可是同歲,她怎麼喊你姐姐,喊我叔叔?這,這,我有那麼顯老麼……”
要不是陳淑君在旁邊,李鴻真想把小女孩手裡的糖果搶回來,哎,這小女孩儘說大實話。
“小孩子最純真了,是不會輕易說謊的,好一個叔叔,咯咯咯……”陳淑君忍不住的“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