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亂哄哄,還有槍炮聲,這是怎麼回事?”
一名走進來的鬼子軍曹回答道:“報告將軍閣下,卑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應該是支那軍人襲擊。”
“八嘎,一群蠢貨,你們守衛居然連發生什麼事情都搞不明白嗎?”
武騰信南是個謹慎多疑的人,他嗬斥了幾句守衛,腦子裡思考了一會,隨即穿好軍裝走出了營房。
不多時,一名鬼子少佐領著幾名士兵急匆匆跑來彙報。
“報告將軍,剛才有支那軍人小股部隊襲擊前沿營地,目前敵人已經被打退了。”
“納尼,小股部隊襲擊?”武騰信南臉上露出一絲狐疑,接著問道:“部隊傷亡怎麼樣?”
鬼子少佐繼續彙報:“報告將軍,傷亡不大,在剛才的襲擊中,有三名帝國士兵玉碎,六名帝國士兵受傷。”
就在這時,鬼子的後勤營地那邊又傳來了一陣槍炮聲。
“突,突,突!”
“嗵,嗵,嗵!”
槍炮聲很短暫,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停了。
近百名小鬼子衝出營地拉網搜索襲擊者,可是夜晚黑漆漆一片,不但一個人影找不到,而且還觸動了保安團突擊隊沿路布置的地雷。
追擊的小鬼子猝不及防死傷不少,敵人隻能氣的大罵“八嘎”,最終無功而返狼狽的回到營地。
武騰信南到底是一隻老狐狸,讀過不少有關中國的兵法書籍,他自然懂得李鴻是在采取襲擾消耗戰術。
“八嘎,李鴻,你這個狡猾又可惡的家夥,你以為襲擾戰術很高明嗎?”
武騰信南不屑的冷笑一聲,轉而,他命令各部關閉所有燈光,堅守營地不得擅自出擊,加強巡邏隊和警戒,發現襲擊者開槍火光直接掃射,或者不予理睬。
夜間襲擾確實是一種很令人頭疼的缺德的戰術,根本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防範。
雖然小鬼子各部執行武騰信南命令,堅守不出當王八,避免了部隊傷亡,可是大晚上,營地裡的小鬼子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會不會有炮彈落下,一個個提心吊膽的毫無睡意,隻能槍不離身的呆在營房裡。
第二天,天還沒亮,鬼子第3旅團就下令撤兵了,全軍後退了五公裡。
昨天晚上小鬼子被驚擾折騰了一晚上,又連夜拔營,敵人睡不安穩疲憊不堪,根本沒有精力再進攻莊縣。
……
一大早,一名士兵將連夜鍛造打磨好的鋼刀送到了李鴻指揮部。
“團座,按照你要求,刀已經鍛造好了。”
“刀在哪裡,老子看看?”
李鴻欣喜的走到士兵跟前接過大刀,然後打開包裹刀的棉布。
棉布揭開的一刹那,一股凜然的刀光極為閃耀人的眼睛,一柄半米多長,二十斤重,刀頭半月彎曲的鋼刀出現在眼前。
刀身前寬後窄,刀的兩麵有血槽,刀麵寒光閃爍,懾人心魄,刀刃經過開鋒變得鋒芒畢露。
鋼刀的發出的聲音很清脆,用手指彈在刀麵上,會發出一陣“叮叮叮”金屬聲。
觀賞了一會新鍛造好的鋼刀,李鴻從角落裡找來一頂小鬼子的鋼盔,迫不及待的想試試鋼刀有多鋒利霸道。
李鴻雙手握住刀柄,雙臂稍稍用力舉起鋼刀,刀刃對著鋼盔重重劈砍下去。
隻聽,“嘎嘣”一聲,原本一頂堅硬的鋼盔,直接被鋼刀輕易的劈成兩半,讓人驚訝的是,刀刃上竟然沒有任何的缺口磕碰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