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德伍德,現在還好像一副政壇大佬樣,沒事人似的微笑應酬。
哼!
“我聽說大統領剩下兩年已經不打算再討好這個藍色高地了?”他問。
“是的。”巴裡迪勒順著他語氣回答:“這邊對大統領夫妻已經暫時沒有利用價值了,再說安德伍德把眾院彈劾投票搞砸了。”
“嗬嗬……”
小布朗夫曼冷笑,心裡又沒來由生出一絲煩躁,對方雖然得到了狠狠的教訓,但到現在還不知道得罪了誰……那是不是也挺沒意思的?
“馬上還有晚宴。”道格莫裡斯提醒,“我們要出發了。”
“OK。”
下麵的政客們可能聊到了自己,同時抬頭看過來揮手打招呼,他也微笑還禮致意。
“弗洛克州長。”
晚宴換了個地方舉行,這次不在巴倫博伊家,主人是交響中心的經理,他施施然和伊利諾伊州長夫妻倆交際,“弗洛克夫人。”紳士地用老式吻手禮。
“很榮幸見到你布朗夫曼先生、迪勒先生、莫裡斯先生、邁耶先生。”艾麗西亞寒暄。
“哈,我想起來了,你的律所在代理阿美利加音樂網站?”他認出了這女人,“冠名合夥人?”翩翩貴公子表現得不甚在意。
“是的,我們正在交手。”艾麗西亞大方的承認。
“沒關係,生意而已,我理解。”他知道彼得弗洛克正在芝加哥和小戴利鬥法,暗暗記下,暫時還動不了一位剛剛勝選的州長,但以後肯定有機會。
“布朗夫曼先生,在我的新任期內,伊利諾伊州會加大對娛樂業的稅收等優惠措施力度,條件很好,我想我們有機會加深合作。”彼得給州裡拉投資。
“是嗎?”
“當然,我們的政策是……”彼得介紹起來。
道格莫裡斯和羅恩邁耶兩人在旁邊為交談做補充說明工作,氣氛很好。
算了再給一次機會好了,“弗洛克夫人,雖然我理解律師的職責所在,但也許我們之間也可以達成長期合作?西格拉姆環球集團同樣對你這樣的優秀律師和律所的服務需求迫切。”
“真的嗎?”艾麗西亞很高興,“那太好了,當然歡迎,我很榮幸。”
彼得感覺妻子沒意識到言下之意,悄悄捏了下她的腰。
“呃,我目前……”艾麗西亞很快反應過來了,剛開口,“Hey,布朗夫曼先生。”正好安德伍德夫妻倆也過來參與交際,安德伍德很熱情地伸手,“感謝你為交響中心做的一切,那裡太漂亮了。”
“應該的。”
關你什麼事?一個聯邦眾議員還以主人自居,“我和我的家族有支持文藝場所、創作和藝術家的習慣。”
“向您,以及您父親致敬。”安德伍德很有力的晃了兩晃,“克萊爾,我妻子。”
“你好。”
“你好。”
“克萊爾在做一些女性平權和非洲慈善事務。”安德伍德介紹。
“噢?”
還有臉問我要錢怎麼著?小布朗夫曼強撐著虛與委蛇應付。
‘當當當……’這時候主人交響中心經理用勺子敲響酒杯。
“我們過去吧。”眾人圍攏過去。
說了一些場麵話後,“有請弗洛克州長……”交響中心經理邀請彼得弗洛克去演講。
彼得笑著擺手推辭,把剛回來的安德伍德拱上去,其他人早有默契地一致起哄,想讓他感受到芝加哥政壇的溫暖。
“謝謝,謝謝。”
安德伍德感慨地走到人群中心,“謝謝大家,我很榮幸,我愛芝加哥!”他滿懷深情地大聲說道:“能專心回來繼續為這裡服務簡直太好了……”
他也有一套常規演說時的複讀套路,馬上接了個剛在芝加哥工作時的小段子,惹得全程哄堂大笑。
他也沒特意避諱在華盛頓的失敗,當然主要是為了引出後麵大罵打賭對手的內容,“我不得不提及一個有趣的人,我的國會同僚,紐特金裡奇先生……”
“哈哈哈!”在場的驢黨人士再度大笑,紐特金裡奇積極鼓動彈劾反而自己被揭出婚內搞辦公室外遇,是他們近期高頻率拿來編段子的政壇小醜。
安德伍德依然自信、幽默、有魅力,多年黨鞭當下來自有一種霸氣的掌控力,但這一切落在小布朗夫曼眼中都頗為刺眼。
“好了,其實今天我並不是這裡的主角,布朗夫曼先生,有請。”
安德伍德結束演講,開始帶動大家鼓掌邀請。
“謝謝,我很慚愧,在支持交響中心之前,我本人一直和這裡,芝加哥沒有更深入的交流。”
在過去時,安德伍德有個一隻手保持握手,另一手扶自己背部的小動作,下去後又和州長夫妻交頭接耳,小布朗夫曼內心愈發不爽,他臨時決定要讓對方更識趣一點,在場麵話之後接道:“我祖父賣了一輩子酒,我父親大約也是,而我卻叛逆的愛音樂,愛好萊塢……”
眾人笑。
“但我知道,我的家族和芝加哥、伊利諾伊有無數不解之緣,近百年來,西格拉姆一直在買這裡的農產品,用大麥釀威士忌,用土豆釀伏特加和阿誇維特,那是一種北歐的酒……”
說這話時目光還特意掃了眼安德伍德。
對方的反應很令人滿意,安德伍德瞬間停止和彼得咬耳朵,扭頭驚詫地看過來,然後又看向妻子克萊爾。
“而目前困擾傳統娛樂業的主要問題是……”
但他沒注意巴裡迪勒和道格莫裡斯,兩人相互對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彼得弗洛克也難以保持風度的連續眨巴了幾下眼睛消化這個訊息。
“APLUS。”
輪到小戴利上去演講時,彼得乾脆借故提前悄悄閃人了,他和艾麗西亞這對先期抵達宋亞這邊,“私下聊聊?”
“好的。”宋亞跟他走到外邊
“你知道安德伍德去年競選連任時的情況嗎?”彼得問。
“有驚無險。”
“嗬嗬……”他笑了。
“怎麼?”宋亞奇怪的問。
“我不能確定,等下你自己問他吧。”彼得個頭也很高,很親熱地摟住他肩膀,“小布朗夫曼似乎對你仍然有些意見?”
“那個富三代,我沒惹他,搞到現在他害我賠了很多錢,很多很多……”
宋亞咬牙切齒,“怎麼?他剛才……”
“是的,但我倆之間才是真正的友情不是嗎?”彼得說了句極肉麻的話,“放心,我們已經很難再分開彼此了。”
“當然,我們是最佳拍檔。”宋亞繼續摸不著頭腦。
彼得隨後又聊起了新的娛樂優惠政策,以及州的失業率和艾麗西亞的律所生意。
宋亞聞弦知雅意,答應能幫忙的都會幫忙。
“關鍵是小戴利,他連任競選時我可能不會幫忙背書,你呢?”彼得露出真正的目的。
“你們之間……”
“是的,他很討厭,芝加哥不是他和他家族的,這個任期我必須拿回州長應該有的權力。”彼得說。
“我明白了。”
“你支持我?”
“呃……”這真不好取舍了,戴利家族可是芝加哥之王,彼得那點底蘊……
“我必須考慮到我生意的安全,在此前提下我絕對支持你彼得。”
“嗯。”
彼得對這個表態有點不滿意,轉而東拉西扯。
“對了,維克麥基被小毛賊槍擊身亡了你知道嗎?”聊到治安問題時宋亞想起了維克,隨口問道。
“知道,但那對我們不算壞消息不是嗎?”彼得笑了,表情微妙地瀟灑眨了下眼睛,“所以我剛才說,隻有我倆互相照應才是最完美的組合。”
理是這個理,宋亞苦笑點頭。
但馬上有點反應過來對方剛才的表情和小暗示不太正常,頭皮突然開始發麻,試探地性的說:“謝了。”
“不客氣,還是聊回小戴利的話題吧。”
同一時間,克萊爾在那邊晚宴稍作應酬後走到丈夫身邊,冷冷說道:“我不記得你有受到挫折後自暴自棄,暴飲暴食的習慣。”
“我餓壞了。”
安德伍德這次沒給妻子想要聽到的回答,他目光中仿佛全是對肉類的渴望,放下剛啃完的骨頭,又立刻從冷餐台上拿起一塊新烤好的肋排,不顧忌吃相地手拿住兩端橫著送進嘴裡,“你知道嗎?克萊爾,我現在非常非常的饑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