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色空間裡麵的小正太正在整理自己的小領結,它說:“你的偽裝形象徹徹底底的被你一手撕毀了。”
“嗯。”
撕毀的很完美。
反社會人格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往往所有的偽裝都是為了最後的撕毀,他們喜歡看見彆人驚恐的表情,喜歡看見彆人求饒害怕的表情。
她沒有在顧鞍凜臉上看見這些表情,她不高興。
原劇情裡麵的原主也是這樣,原主儘力的偽裝乖巧的小女孩,可是顧鞍凜對她很冷淡,等她暴露自己是個精神病是瘋子以為可以掀起他的波瀾,可是顧鞍凜一點都不驚訝不恐懼她。
這樣的挫敗感讓原主十分生氣,所有她就越來越瘋狂。
對於瘋子來說,這是一種遊戲,她不允許遊戲脫力自己的掌控,這個遊戲必須是向著她想要的方向來發展!
“哢噠。”
門開了,一身家居服的顧鞍凜進來了。
他進來看見床上坐起來的女孩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
醫生早就說過她大概這個點會起來。
顧鞍凜手裡端著早餐,他拿過了專門放床上的小桌子放好,然後把早餐擺了上去:“吃點東西吧。”
阮小離沒說話伸手拿過了勺子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
顧鞍凜看到她這麼乖的行為突然感覺有一絲絲的希望,或許她會有痊愈的一天。
房間裡麵太暗了,黑暗的環境對於病人的情緒會有影響,顧鞍凜起身去拉開了窗簾。
窗簾一拉開,頓時房間亮了。
阮小離吃東西的動作頓住了,她突然吼道:“拉上!”
一句話就打破了剛剛的和平氣氛,她冷漠的看著他:“拉上,很刺眼我不喜歡。”
醫院的病房總是有護士拉開窗簾,但是每次原主都會發火漸漸地就沒有去拉窗簾了,當一個人習慣了黑暗其實是很享受的。
之前阮小離基本上也是不開窗簾的,隻留一個小縫隙。
她從來不會白天去陽台,最喜歡的就是半夜去陽台躺在椅子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很安靜,她很享受。
顧鞍凜並沒有聽她的話,他把窗簾係好:“有光對你的病情好,乖一點。”
原主每次說什麼都沒有人敢反抗她的話,這是第一次她說話有人敢反著來。
阮小離把勺子一丟沒有吃了。
她表情很冷漠,可是丟勺子不吃東西的動作卻讓顧鞍凜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就算變了,但是她還是她,有些東西還是不會變的。
這任性的模樣賭氣的模樣很孩子氣。
顧鞍凜早就想好了,他會重新認識她好好的了解她。
他走了過來:“吃完東西我就把窗簾拉上。”
他語氣有些溫柔一副哄小孩的模樣。
她抬頭:“顧鞍凜,你什麼時候送我走?”
顧鞍凜眸色一暗:“吃東西。”
“這是不打算送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