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對全場氣氛的調動很有心得，她對舞台的把控力很強，自信又不會自負，總體的表演流暢性和舞台的走位都可圈可點。”
傅穎來了興致，避開身體接觸後傾身在林楚暮的電腦屏幕上指了指：
“她剛才的這一個走位很有細節，和燈光恰好可以結合起來，讓人看到整個妝容最好的展現力。很難想象一個之前沒有經驗的人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她對舞台的靈敏可以說是數一數二了——她之前在家裡的時候都沒有怎麼練習麼？”
練習？
林楚暮倒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她忘了具體是什麼時候，隻記得那次在畢業典禮上自己被好友灌得稍微多喝了點酒，被安排到校外宿舍休息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孩在附近跳舞，等臨走近了才發現那是路朝晴。
林楚暮並不是舞蹈專業，隻是在EM娛樂公司暫時接手管理聯合女團的新項目而已，但也可以看出來當時路朝晴的舞蹈動作並沒有這麼標準有力，節奏感不甚分明，尤其是在喝醉了之後搖搖晃晃的。
當時林楚暮剛被路家認回去，母親說很快就會讓她們姐妹倆見麵，但她其實已經提前得知了路朝晴的資料和相貌。
路朝晴當時沒跟她打招呼，林楚暮自然也懶得理會，喝得明顯醉醺醺的少女晃蕩了兩圈後就走進她的房間來，問了聲“能不能跟學姐睡一起”，得到同意後脫掉外麵幾層衣服就猛地往床上一倒不省人事。
林楚暮皺著眉頭給她稍微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她本來不想跟這人睡一起，奈何後來實在困到支撐不住也躺著睡著了。路朝晴起來之後沒給她打招呼直接走了，之後就是她們在家裡再次遇見的事情。
小綠茶好像是從那時候就開始對她的態度來了個大轉彎……不，扯遠了。
“我們之前沒什麼交流。”林楚暮回答的簡潔利落，儘管這個答案讓傅穎略有點懷疑，但還是很快把話題繞了過去，“這次的舞台，你覺得她們能不能拿到第一？”
“這倒是個好問題。”
……
路朝晴滿頭大汗地下台了。
第一次舞台的演出還算是挺不錯，起碼她自己可以感覺得出來，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刻發揮出去了，至於到時候的排名，就不是現在可以想出來的事情。
隊伍在陳莉的帶領下回到休息室，路朝晴大口灌了幾口水後就去摸手機，很快看到了林楚暮給她的回信。
【LIN】：看了。
路朝晴飛快打字：“姐姐看完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那邊很快收到消息，“正在輸入……”了一會後。
【LIN】：很好，再接再厲。
再接再厲？
路朝晴有點不高興。她並不喜歡這樣的敷衍，尤其對方還是之前讓她感覺複雜的林楚暮。正苦苦思索著該怎麼讓對方再多說幾句感受時，林楚暮忽然又發來了一長串的消息。
【LIN】：在舞台上不怯場，1:23的part獨唱唱功在線，高音爆發力強，全開麥聲音沒有抖顫，無論什麼時候都有很強的感應能力，懂得走位的靈活變通和燈光轉換時的鏡頭抓取度，最後的結尾動作彆出心裁，力量美和之前形成了反差鮮明對比，總體表現很好。
“小晴。”正在進來準備給人喊去補妝的經紀人莫名其妙，“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