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天!”
“我在這裡。”
霧茶從噩夢中驚醒,楚河天緊緊抱住她, 不停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過了許久, 她才平靜下來。
楚河天一直抱著她,像安慰孩子一樣低聲安慰她。
他為了見霧茶,跋山涉水的一路趕回來, 渾身又濕又冷, 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也不知道到底是趕了多長時間的路。
然而當他回來的時候,卻看見自己最想見的人深陷噩夢, 徒勞無助的掙紮著。
他的眸子一下子冷了下來。
霧茶渾身生理性的顫抖著, 緊緊的抱住楚河天, 雙手冰涼。
楚河天的眸子越來越冷, 動作卻很溫柔,輕柔的拍著霧茶的後背,不住的低聲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霧茶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啞聲道:“楚河天。”
楚河天:“我在這裡。”
霧茶平靜下來之後, 就去摸他的臉, 入手一片冰涼。
她又心疼又氣, 忍不住責怪道:“你、你那麼急乾什麼?你到底跑了多久?”
楚河天緊緊抱住她,低聲說:“我想快點見你而已。”
霧茶嘟囔道:“我又跑不了。”
頓了一下, 她小聲問:“你累不累?你跑了很久吧。”
楚河天搖了搖頭:“我不累,我想你。”
我已經三天沒見到你了。
而見到你時,你在哭泣。
他目光幽深的看向了桌子上, 那兩樣東西。
他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兩樣東西,也是在那個時候,他察覺到了秦明玨趁他不在來找了霧茶。
他到底對霧茶說了些什麼,霧茶為什麼會這麼神不守舍?
霧茶這時候已經回過神來,從他懷裡坐起來,問他:“羅欽他們呢?他們沒回來嗎?”
楚河天:“我想見你,就先回來了,他們再過兩天應該會到。”
他們趕路都需要趕兩天,楚河天就因為一句“想見她”,就這麼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趕了回來。
霧茶覺得自己又想哭了。
楚河天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淚,低聲問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霧茶看著桌子上的銅牌和筆記,一下子又卡殼了。
她該怎麼告訴楚河天?告訴他那個瘋子為了引來你,為了送這兩樣破東西,放出了一隻十竅魔魅屠殺了一整個城池?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楚河天全程都很冷靜,當她提到秦明玨來過的時候,他沒有絲毫意外,但當她提到那隻十竅魔魅和那一城枉死的人的時候,他一下子握緊了拳頭。
“瘋子。”他說。
霧茶這時候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她看向桌子上的銅牌,冷聲道:“既然他都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東西送了過來,那我不看看還真對不起他。”
霧茶直接跳下了床,跑到了桌子旁邊,拿起了那塊編號為“1”的銅牌。
楚河天跟在她身後。
如果他們的猜測沒有錯,這個所謂的神秘編碼確實是無疆的實驗編碼的話,那這個一號編碼就是無疆的一號試驗品。
但這個一號試驗品卻是一個活生生的十竅魔魅。
秦明玨送來了兩樣東西,一個是那個編號銅牌,還有一個手寫的筆記。
那個筆記,是所謂的1號的實驗記錄筆記。
霧茶的直覺告訴她,這裡麵一定有什麼驚天大秘密。
她雖然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然而當她真正翻開這本筆記的時候,這本筆記的內容還是在她心裡掀起了驚天巨浪。
無疆瘋了。
……
秦明玨從外麵回來,就看見一個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人半死不活的被拉出了大廳,嘴裡還在不斷的說著自己冤枉。
秦明玨站在原地,目送著異能者護衛把他拉下去。
守在大廳兩邊的異能者護衛把頭埋的很低很低,生怕被這位祖宗注意到了。
秦明玨輕笑了一聲,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兩個異能者護衛心裡暗說倒黴,但沒有人敢不回答他,其中一個異能者護衛恭敬的說:“這位就是看守一號魔魅守衛,大人已經把他定罪了。”
秦明玨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麵上卻恍然大悟道:“原來就是他呀,可真是費了我們好大的功夫。”
異能者守衛把頭埋的更低,說:“大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