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忍不住心裡的悲涼與惆悵,眼淚鏈鏈地說道“沒想到,奴家真沒想到。公子的性情,竟然跟白將軍如此相象。要是弗溪公子你是一位女子,定然與將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羅守勳聽了這話,將正喝在嘴裡的茶,噴了出來,噴得旁邊的戚二爺一身都是。薑林卻是望向溫婉。他要看看,這個少年會以什麼樣子來對待這次的事。
戚二爺聽了這話,沒顧忌身上的衣服,隻是又羞又惱地看著這位他惦念了很多年的美人。沒想到,這個女人,心在那白世年身上。難怪自己怎麼討好都無用呢!
溫婉聽了仍然神情不變,甚至連眼睛都沒眨巴。他與白世年配對的事,八百年前就聽冬青八卦過了,那會真是嚇得他差點沒命。對此早就免役了。但是對這女人說的話,還是有些啼笑皆非。冬青當初說的八卦,至少還有一些根源。怎麼說,冬青還都是從身份與聲望來配對。而眼前的女子,她就隻看了自己兩眼,就說自己配那白世年。自己現在可是男子。這個女人想象力真豐富,癡戀白世年癡戀到了這樣的地步,好好一個絕世美人,竟然會被愛情折磨得成瘋子。
溫婉看著那女子絕世的容顏,心裡感歎著,看來造物者是公平的,樣貌造得完美,可是腦子不夠用。看不清楚現狀。
羅守勳有些不好意思“表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被嚇住了。我會賠你一套衣服的。”戚二爺忙搖頭表示不用。
其他人都好。隻是除了燕祁軒。燕祁軒本來就心裡不安,這會一聽到這個話,立即炸毛,豁地站了起來“胡說八道什麼,瘋言瘋語。弗溪,我們回去。”拉著溫婉急促出了畫舫,回了他們的畫舫上。
戚二爺並不在乎這衣服。隻是玉雪的話讓他臉色很難看。當著眾人的麵不好說什麼,等著三個少年走後,陰沉下了臉。
李玉雪看著溫婉的背影,見自己說了這樣無邊的話,他眼睛還是都不眨巴一下。這份定力,絕對非一般人所能有的。這個弗溪公子,絕對不是常人。可惜了,如果他是女子,該多好,也隻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將軍。為什麼老天就這麼殘忍,給了她一副絕世的容顏,卻是卑賤的身份,一個身不由己的身份。這一個聰慧絕頂甚得將軍心的人,身份才華都匹配得上,卻又偏偏是男子。將軍的姻緣,為什麼就這麼不順。可惜,要不是皇貴郡主有啞疾,郡主也能匹配得上。李玉雪隻想著自己的心上人,完全就沒顧忌旁邊麵色難看的戚二爺。
羅守勳出了畫舫,回了自己的那畫舫。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哪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非常驚異地說道“那玉雪姑娘怎麼說如果弗溪是女子,就該嫁白將軍呢?這怎麼看得出來的,莫非那白將軍嗜好非同一般,絕色美人不要,就喜歡黑碳。”
溫婉沒動,燕祁軒先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可羅守勳還在震驚之中“我早聽說,白將軍不沾女人。潔身自好得有傳聞說他有龍陽之好。原來,原來白將軍是,是龍陽之好。”說完自己立即否決“不會,絕對不會。估計白將軍是瞧不上她了。不過,他怎麼會瞧上你呢,弗溪。就你這樣,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看上?”
溫婉聽了鬱悶得要吐血,拿起手裡的折扇,用力敲到他腦袋瓜子上。這個死家夥,自己除了黑點,哪裡差了。壞家夥。溫婉發現跟兩人呆時間越長,自己越孩子氣了。
“羅守勳,你是不是想死,想死早些時候說。”燕祁軒的吼聲震耳欲聾。溫婉都不得不摸了摸耳朵。這也太大聲了,快成聾子了。
回到家裡,燕祁軒還是不解恨地罵上一句“看著是個大美人,原來是個腦子有毛病的。以後再不去畫舫了。那裡的人,都不靠譜。”
溫婉卻是將這事放在心上,雖然說八卦不願意去聽。但是一直聽羅守勳將那白世年誇得跟朵花似的。原來也是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因為就這個問題,溫婉不用跟他們討論,就知道羅守勳定然會說,這樣的女人隻是玩玩,當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