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吩咐完身邊的人把守門口,再吩咐原本就在院子裡的兩個女仆,讓她們下去救人。
局麵,一下控製住了。
兩個女仆走是走來了,溫婉看著走近的人,不讓人救。溫婉見著誰敢靠近他,都是一刀下去。管她殺人不殺人,她的神智也漸漸陷入了迷茫之中。溫婉知道要糟,冰冷的池水還不能讓她保持足夠的冷靜,溫婉心裡著慌。
但是,溫婉心裡此時腦海裡閃現出一個念頭。萬不可著了人的道,更不能讓不認識的人來救,男子更是不成,不,應該是不管是誰都不成。如果她今天當著那麼多人,失了閨譽,損了名聲。那她就得隨便嫁一個人,還會隨隨便便嫁一個窩窩囊囊的人,了此一生了。
如果是以前,溫婉還不會想那麼多也不會在意。但是現在,特彆是此刻,她很清楚,特彆是經曆了這次的事情,一旦她被冠上了壞名聲,對於鄭王來說,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她就是一顆棄子。而趙王登基,她就是死路一條。她不想死,她一隻都想要好好地活著。活著,好好地活著。她還答應過燕祁軒,回去找他。她答應過的事,就一定算數。不行,一定還要方法的。溫婉看著手上握著的刀。如果說河水還不成,那那加上尖銳的疼痛,足應該可以讓她保持清醒。
溫婉狠下心,拿刀在自己手臂上用力劃了一刀,疼得她眼淚刷刷地掉。到如今,都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水還是淚了。手臂上被刀劃過,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而鮮血,直往外流。溫婉周邊的水,一瞬間全都成紅色的。
岸上的人看了心驚肉跳。靠近溫婉的奴仆,看著溫婉在水裡自殘,拿刀給自己來了一刀。嚇得她不敢再往前去。而另外一個女仆,剛剛接觸到溫婉身邊一步遠,溫婉的刀對著她就刺過來。幸好這個女仆把腦袋鑽到水裡,險險躲過了一刀。
那奴仆看著溫婉赤紅的雙眼,知道郡主已經著了魔了。要是用蠻力,她也隻有被砍死得份了。現在對自己都能動起了刀子,要她真靠上去,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看著溫婉的神情,應該是中了藥。”燕祁喧看著麵色潮紅的溫婉,再加上她允許任何人靠近的架勢。已經猜測到溫婉應該是是中了媚藥。沒想到她反應竟然會這麼快,竟然能用此方法摧殘自己保持名節,心誌確實是夠堅定,處理得也夠冷靜,對自己也夠狠。讓他油然生出一股敬意。
祁言鐵青著臉,但也知道此時不可蠻乾。見著院子裡,隻剩下他們三個外男,與是吩咐道“老五,你立即帶著徐公子離了此地。你們在這裡再呆著,對溫婉不利。”不管是老五,還是徐仲然呆在這裡,都不合適。對溫婉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燕祁喧氣悶。本來是他最開始發現的,救下溫婉的話。不說父王回來會對他高看一眼,相信溫婉表妹也會對他感激的。卻不想,祁言一來,就把他所有的功勞全都奪了。但是這會,他就是再不滿,也不敢不遵祁言的吩咐。這個時候,也不是鬨內部矛盾的時候。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帶著徐仲然迅速離開。
夏影走到了半路上,憑敏銳的直覺讓她感覺了不對勁。要溫婉知道她還能認為自己敏銳,估計要抓狂了。這路都走了一大半了,才發現不對勁,還敢說自己直覺敏銳。
夏影故意裝成奇怪的樣,問著前麵帶路的一個丫鬟道“我已經得到消息,王爺明日就會回來。那今日,為什麼還要這麼匆忙召見我?”
那丫鬟接話道“主子召見,我也不知道是何事。”
夏影此時怒火中燒,剛才用了最緊急的法子召喚自己。現在竟然不知道什麼事。自己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那丫鬟的話一落,脖襟處多了一道血痕。夏影解決了這個丫鬟,立即折了回來。
她這會是冷汗淋漓,她知道,郡主定然是出事了。她一時的不謹慎,以為在王府裡,不會有事。又加上心急王爺出大事,需要她的幫助。卻不想,自己竟然中計。拋下了郡主。她真是千想萬想,沒想到王府裡會出這樣的事。這些人敢明目張膽地暗害郡主。如果郡主有事,她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了。
也是巧合,正在溫婉轉身飛奔去池子時。正好祁慕壓著祁楓過來。祁慕是真的希望溫婉嫁過來。瞧著溫婉的樣子,要是籠絡好了,將來在父王麵麵多多美言幾句,他們哥幾個的日子都會輕鬆很多。所以,一得了消息,才慫恿著小六過來。他就是想讓小六與溫婉多多接觸。好培養培養感情,讓溫婉自己願意嫁給老六,不要嫁給那道貌岸然的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