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走進來:“王爺。都準備妥當了。”
鄭王整了整裝,走出去叫了一聲:“回京城。”
清荷跟白世華去了丁家,當家人丁大海知道前因後果,臉色也不好看,這次他得罪了人。不僅仕途可能沒了,甚至還有牢獄之災,這才跟侯府攀這門親。可女兒新婚之夜逃回娘家,把白家跟丁家的臉麵都丟儘了。可如今女兒這麼一弄,就成結仇了。丁大人氣得恨不能殺了這個女兒為好。
清荷看著本來的新娘子,感覺不對。但在丁大人的確認之下,還是把丁小姐帶回侯府去了。
溫婉最後挑選的一個地方,是個絕佳的地,她當初拜宋洛陽為師的草棚。溫婉選在這裡,主要是一個原因。宋洛陽每年都會在這裡住上兩日。草棚很乾淨,東西也俱全,離得京城中心也很遠,位置比較偏僻,周圍也沒什麼人家。是藏身的絕佳位置。
到了草棚處,好幾年沒來,樣子依舊。屋頂由稻草編成的草爿鑲嵌而成,橫梁是用稍粗的毛竹做成,柱子是由幾根鬆木做成。普通人家大都也就弄更粗的毛竹頂替。四周的牆,全都是用杉木做成。
院子中間比溫婉的記憶多了一顆棗樹。也不知道老師是什麼種的。棗樹大概有六米高。棗樹樹冠卵形。樹皮灰褐色。一根根樹枝被烏鴉鴉暗紅色的棗子壓彎了。
溫婉走進院子裡,彆的不做,先摘棗子。抓了一大把,坐在院子裡,溫婉吃了一大把棗子,回了氣
溫婉有力氣,隨意搞了一下衛生。完了後,洗個了冷水澡。弄完這些以後,拿了藥在脖子上擦塗。再望向手,咳,還是小心點,彆被感染了。希望這些傷痕跟斑點早點消失,她也好回宮。上好了藥,溫婉的心也放鬆下來。而剛才一個多時辰的勞動,也讓溫婉累極了。躺在稻草中,膈得人難受,但耐不住實在是太疲憊了,一下睡過去了。
丁家小姐被帶回到將軍府,一會就被送到了侯府。老夫人本來對這丁小姐準備狠狠教訓一下此女。可是一看此女,麵色大變:“所有人,全都給我出去。”
老夫人叫了一聲:“把你的手拿出來給我看。”
看完以後,老夫人的臉色一下鐵青,屋子了就剩下老夫人跟清荷,還有丁三小姐:“清荷,你帶回來什麼東西?這人到底是誰?”雖然昨天沒見著新娘子的正麵,但是那一雙手,芊芊十指,肌膚細膩瑩潤得就跟羊脂玉一般晶瑩剔透。哪裡如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般,雖然也很白,但是卻沒有那雙手看著富貴嬌氣(若溫婉知道,非暈不可)。一看就不是有福氣的。
清荷心下一驚,她終於確定哪裡不對勁了:“祖母,這是丁家的三小姐。丁大人親自確認過的,親口對我說是丁家三小姐。不會有錯的。”
老夫人經的事多,當下板著一張臉道:“清荷,你出去。”等清荷出去以後。屋子了隻剩下老夫人一人時,老夫人眼帶利箭:“說,你到底是誰?昨天嫁過來的姑娘,又是誰?你要不說清楚明白,我現在就讓人打死你。”
丁小姐嚇得魂不附體,咚的跪在地上:“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求老夫人饒命。我,我是丁家的三小姐。我,我是新娘子。”
老夫人是什麼人:“說,你再不說,我立即叫人打死你。你彆以為我是嚇唬你。一個三四品員的女兒,我還不放在眼裡。”
丁三小姐麵著如殺神一般的老夫人,哪裡敢隱瞞一五一十跟白老夫人說了。
老夫人是經過事的人。老夫人是什麼人,那一雙如羊脂玉一般的手丫鬟能養得出來。前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溫婉郡主到現在還沒找著:“你告訴我,那女子長的什麼樣?”
白老夫人聽了丁三小姐的描述,那麼一雙白玉的手,怎麼會是麵帶土色,必定是用了什麼技法弄的。再聽到說此女是一雙杏眼。白老夫人抓著拐子的一雙手,由青色變成了白色。嘴唇也一直在發抖。
白夫人一直叫著自己要鎮定,鎮定。最後叫來了:“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封住。關起來。沒我的話,任何人不得靠近她。立即把侯爺與六爺叫來。我找他們有要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