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沈浪霆先睜眼。
他望著天花板靜默五秒,掀開被褥,動作極輕地翻身下床,光著腳一人先溜進洗浴間衝澡。
擰開花灑,強勁的水流方撲麵而,沈浪霆扒拉兩下頭發,伸手想去拿洗發水。
這時,浴室間的門口傳動靜。
他抹了臉,回頭看去。
一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走進,精致的眉眼間還有散不去的睡意,平常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時有點蓬亂,還有幾根翹起,看去莫名可愛。
至少在沈浪霆眼裡,他的阮先一直是可愛和性感的結合體。
“這麼早?”他著開口問,將花灑的水流稍微調小了一點。
阮京默捋了捋燒起的頭發,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六點,是有點早,你出去跑步嗎?”
“本是這麼打算的。”
沈浪霆打量著男人暴露在空氣中的腿,嘴邊勾起深莫測的意,一手推開格擋花灑的玻璃門,往理了理濕漉漉的頭發,正麵麵對阮京默,露出奪目的俊顏。
他衝著對方招招手:“現在改變主意了,過,一起洗。”
也許是玻璃門推開之有股熱氣散出,阮京默被渲染的整身體開始發燙。不是第一次到沈浪霆光著的模樣,可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身心的反應,心境也是複雜的,即想保留體麵,又因為貪心而移不開視線。
“啊,哥哥。”沈浪霆繼續引誘他,“幫擦背,順便看看你的成果。”說著,沈浪霆側過身體,向他展示傷痕累累的背部。
阮京默羞憤地默默吐槽,變成這樣也是你自找的。他糾結不到兩秒便放棄矜持,脫了拖鞋,直奔沈浪霆的方向走去,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今天的所有會議和應酬全部取消,他可能英年早逝。
沾水的地麵有些滑,阮京默踉蹌兩步,直接撞進沈浪霆的懷裡。
“哥哥,你好熱情”沈浪霆的聲音方壓下,故意用輕佻的語氣戲弄阮京默,雙手用力禁錮住他的腰,怕他不小心滑倒。
溫熱的水流噴灑下,沒一會兒就阮京默給淋透了。他身還穿著略微寬鬆的白襯衫,隔著衣服利用水流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這種姿態落在彆人眼裡,比完全脫光更加蠱惑人心。
有些男人總是喜歡朦朧美好的事物,若隱若現的性感,沈浪霆就屬於這類型。
當兩人的距離拉近之,洗手間裡瞬間掀起一股旖旎的氣氛,用最快的時間散發到每一角落。
沈浪霆眼眸微沉,他阮京默抵在牆麵,開始接吻。
在接受他邀請一起洗澡的那一刻開始,阮京默就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深刻認知到不可能是洗澡那麼簡單。
果,晨練被雙人浴替代了。
他們在浴室間磨蹭了一多小時才罷休,等出的時候,沈浪霆是抱著阮京默走出的。
奔奔也醒了,頂著一頭炸起的羊毛卷,站在門口等他們。
表情呆萌萌,低低叫了一聲“老爸”,可惜他老爸沒搭理他,抱著閉眼的阮叔叔走到床邊。他趕忙貼過去,趴在床沿看著臉色紅紅的男人。
“阮蘇蘇,早好”他奶聲奶氣地打招呼,還伸出小手去碰阮京默的手背。
阮京默睜開美目,懶洋洋地身子往被裡陷了陷,露出容:“早好,奔奔。”
奔奔開心地嘴角翹,一條腿費力地搭在床沿,半身使力,想爬床鑽進被窩裡。
可惜被沈浪霆揪住衣領拎了起,他不服氣地蹬蹬腿,一扭臉對老爸不怒自威的眼神。
“沈煦川,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起床先穿褲子,回你自己屋去。”
沈浪霆不悅地記皺眉,順便在兒子光溜溜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拍了兩巴掌,不疼,是聲音特彆響亮。
奔奔一身汗毛瞬間立起,捂著小屁股癲癲地跑出臥室,一邊跑一邊叫:“喵喵!喵喵”
每次犯錯誤挨批,奔奔都找二號訴苦。
沈浪霆懶得搭理小孩,回身坐在床邊,彎腰看著躺在床的阮京默,伸手去撩男人落在額頭的碎發,得溫柔:“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阮京默舒口氣,用自己的臉頰去蹭沈浪霆的手背,總是無意識地撒嬌,舉動不太符合他的身份,是毫無違和感。
沈浪霆壓下身子,親吻他的額頭:“寶貝兒,睡一會兒吧,帶奔奔出去買早餐。”
阮京默很想床爬起,跟著沈浪霆一起出門散步,呼吸早晨的新鮮空氣,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剛才在浴室間幾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現在全身酸麻,正常走路都會受到限製。
“下次聽的,不許太過分”阮京默用被子自己裹成蠶寶寶,露出一張臉蛋,開始跟沈浪霆講條件。
沈浪霆挑挑眉,霸道總攻線,毫無預兆地撲過,大的身軀隔著被子壓在阮京默的身,兩條胳膊似鐵嵌子,緊緊攥住男人的肩膀和腰身,讓人動彈不得。
他臉湊近阮京默的耳畔,耍賤地蹭兩下,直到對方的耳朵蹭紅為止。他張嘴含住紅彤彤的耳垂,兩手探進被窩,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服嗎,嗯?服不服?”
“彆彆鬨”阮京默哭不得的表情,扭了扭身子,拚命躲他的手,“浪霆,太癢了,快鬆手。”
“快說,你服不服?”沈浪霆深知哪裡是阮京默的癢癢肉,壞心眼的專門往那處抓撓。
這種感覺簡直不如死,阮京默堅持不到一分鐘就投降了,臉埋在被單裡,不住地點頭:“服,服浪霆,你快彆逗了”
沈浪霆心滿意足地縮回手,還幫人掖了掖被角,親了一下阮京默露在外麵的側臉,“這才乖,的好哥哥,你先休息,很快回。”
阮京默不敢招惹這混世魔王,忙不迭點頭。
七點半左右,沈浪霆拎著奔奔出門買早餐。
可能是心裡惦記著被折騰狠的阮京默,沒多久爺倆就回了。
回,三人圍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早餐還算平靜,沒出什麼幺蛾子,就是奔奔吃飯的時候逗貓,被沈浪霆凶了兩句,委委屈屈的差點哭鼻子。
奔奔想博得阮京默的同情,可惜阮京默是站在沈浪霆的隊伍裡,淡淡說句:“你爸爸說的對。”
“”奔奔無語,摳摳鼻子,低頭吃飯。
周末好時光,沈浪霆不肯放阮京默離開,提議午養精蓄銳,下午帶奔奔一起去逛超市,為家裡添一些日用品之類的。
阮京默欣答應了。
如果能時間陪伴在沈浪霆和奔奔身邊,對他講比什麼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