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看著拿回來的胸針低頭和錢陌寒耳語:“我看到了沈玉卓。”
錢陌寒原本握著她手的力道突然加重,臉上也帶了明顯的不悅,“你看他做什麼?”
寧月:……
“我的意思是,盛嬌嬌肯定是想利用他做什麼,之前不是說他離開京城了嗎?”
錢陌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這件事不用你管,你隻要知道今天盛嬌嬌會自食惡果就行了。”
台上已經展出下一件拍品,是位女士拿出一塊珍藏版女士腕表。
主持人還特意解釋了一下,“這塊手表從買回來原主人一次也沒佩戴過,所以,各位美女們可以放心競拍。”
錢陌寒輕聲詢問寧月:“喜歡嗎?”
寧月搖頭,講真,她對手表的興趣一直都不怎麼大,有一塊戴著看時間就可以了。
“這表原價就八百多萬,估計原主人肯定是要拍回去的。”
錢陌寒看向剛才拿出拍品的那邊:“是祈震的老婆。”
祈震,京城四大豪門之一的祈家私生子,五年前成功趕走原配的兒子坐上祈氏總裁之位。
祈天俊就是祈震的兒子。
寧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男人身著一身高定西服,側臉有型,但具體長相看不到,他旁邊還有一位身著火紅長裙的女子,披肩卷發,雖然看不到樣子,但想來也是個大美女。
寧月很快收回目光,聽著台下這些人的競拍。
最後,那塊表以一千五萬被拍走,不過,拍到的人貌似不是祈震,這就有意思了。
拍賣會進行了近兩個小時,結束後才是酒會。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大佬們往那兒一站,你一句,他一句,三八兩句話,一個項目合作就達成了。
之前錢陌寒很少出席這樣的宴會,加上他的長相太過嚇人,很多人都避之不及。
可現在不一樣了,整容之後變得好看占了一部分原因,他今天帶了寧月過來,心情不錯,對誰都願意多說兩句,當然主要是向彆人介紹寧月,見他好說話,身邊圍的人特彆多。
寧月看著都替他累,趁男人忙著交際,她打量了一眼四周,然後就看到了她的那位好堂姐。
沒辦法,那女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實在是惡意太強,讓她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錢陌寒就算和彆人交談,全部的心神也都在寧月身上呢,因此她有一點的異樣他都能發現。
待身邊的人走後,錢陌寒攬著她的腰小聲低語:“甭管她,跳梁小醜罷了,走吧,陪你去吃些東西。”
宴會是自助的形式,當然,這些被邀請的嘉賓誰也不是真的來吃飯的,因此,用餐區總共也沒多少人。
寧月可不管那個,拿起盤子就夾了些自己愛吃的菜,還貼心的給錢陌寒也拿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