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擊”還不中,某鱷魚便遲疑了。
作為最大的爬行動物,它的每一擊都是要消耗能量的。這就和投資是一個道理,連續兩次都沒成功,它就要重新衡量對手的實力與性價比了。沒道理賠錢的買賣還要接著做。
況且韓大俠和羿九陽誰也沒打算再給它第三次機會,就在遲疑間,兩人已經遠遠的躲到了樹林裡。
“呼哧~呼哧~”
劇烈的喘息不斷響起,兩人的耳邊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過就在進了樹林後,韓大俠突然臉色一變,扭頭看向河岸。就在那條凱門鱷西側,還坐著一個吵著要喝水的家夥呢。
“次奧!”
韓大俠恨恨的跺了下腳,便又硬著頭皮衝了回去。
比塔部落中,當火焰消逝,王安就再也堅持不住,任由顧朗攙扶著去了專門為她準備的草屋休息。
這一下午先是提著心冒死偷襲了武裝分子,還學會了開槍,見識了此前從不曾經曆的血腥場景,又莫名被一群土人奉為聖女,不得不硬著頭皮主持對佩瑞多的審判和令人心悸的火葬。饒是她足夠堅強,此刻也難免展現出了柔弱的一麵。
各懷鬼胎的長老們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拍著胸脯說剩下的事情由他們搞定,還專門派出幾個土人姑娘來伺候。其餘人便開始找各種容器,裝著廣場上留下的骨灰。
當一排婦女唱著歌把第一縷骨灰撒到“少年河”裡時,王平就吐了,吐得稀裡嘩啦的。
他剛剛才把一條在水邊探頭探腦的魚給抽出來,用從袁曉曉那順的小刀切了,沾著從不知道是誰家的草屋外找來的辣椒沾著吃乾抹淨,扭頭就看到這麼勁爆的場麵。彆說是生魚片,連帶他之前吃的罐頭也都一並吐了出去。
這下不僅是燒烤,怕是未來一段時間他連魚都吃不下了。
“嘖,要不,打個電話問問老韓到哪了?”
擦著嘴角的不明液體,王平忍著肚皮的抽搐軟著小腳往回走。顧朗那是有衛星電話的,況且在中央那個屋子裡還發現了佩瑞多的筆記本電腦和其他設備。彆說是打電話,開直播都夠了。
路過一處草屋時,聽到裡麵有小姑娘的嬉笑聲,還伴隨著熟悉的“狗叫”。王平的小毛嘴翹了翹,心情好了許多。
他聽周彤在和顧朗閒聊時提起過這個差點搭上他們所有人性命的小女孩。眼下那小狗子能成為她的夥伴,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歸宿。反正他是不可能帶一隻藪犬回盛家塢的,就算姥姥同意,怕是海關也不同意。
一路注意著各個草屋的動靜,尋找某鹹魚的身影。然而等來到一處木門緊閉的草屋外時,裡麵傳出的動靜卻讓他愣在當場。
“喔,你往下點……對對,就是這……”
“這兒?那我使勁了哈……”
前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是王安的,而後一個怎麼聽都覺得猥瑣的,卻是顧老三的。
抬頭看了看幾個守在門外偷笑的土人姑娘,某獾的小眉毛漸漸擰了起來。什麼零食,什麼韓大俠,統統忘了個乾淨。
“嗶死個老韓的,竟敢白日宣……你們兩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哇!”,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