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突然道:“村裡的人說話難聽,你彆在意。”
他回家的路上聽到幾個婦女說起,喬兮枝和喬子軍鬨了一場。
喬兮枝笑了笑,語氣輕快:“我要是在意,今天就不會來。”
她看了看天色,起身跟許墨又道:“我先回去了,改天見。”
許墨也跟著起身,“好。”
“不用送,我走了。”喬兮枝衝他揮揮手。
許墨就站在門口,直到喬兮枝的背影消失才關上門。
一轉身,孟秋芸不知何時從屋裡出來了。
她一臉試探地看著許墨,過一會兒才問道:“喜歡那丫頭?”
許墨楞了一下,他從小就是孟秋芸帶大的,她教給他的東西不多,其中沒有“喜歡”這一欄。
他知道男婚女嫁,知道娶妻生子,但談起喜歡,卻是模糊的,因為沒人跟他說過。
許墨搖搖頭,他不知道。
孟秋芸以為他的意思是不喜歡,也沒說什麼,歎了一聲氣回了屋。
不喜歡也好,以喬家對那丫頭的看重程度,許墨絕對不可能入他們的眼。
*
第二日。
喬兮枝依舊做了四十個餅讓喬子軍帶去。
他出門前,喬兮枝又問一遍:“給客人試吃多少記得吧?”
喬子軍漫不經心地點頭,“知道知道。”
昨天喬兮枝已經拿了一個餅做了示範,今天他再給裴言做一遍示範就行。
到了黑市,裴言聽完喬子軍的一番話,弄了火爐子來,還按照喬兮枝的意思找了兩塊鐵板用來導熱。
喬子軍詫異道:“你真能耐啊。”
看來沒有裴言弄不來的東西。
裴言一臉無語:“你這個妹妹是很有法子,但能不能讓她少折騰我?”
說好的賣餅,現在連家裡的爐子都給她弄來了。
他醜話放在前頭:“要是遇上上頭的人來巡查,爐子肯定帶不走,你們得賠償。”
喬子軍帶著賣空的籃子回來的時候,也把裴言的這番話轉達了一遍。
喬兮枝一臉淡然:“沒問題。”
如果真因為這事把爐子丟了,她當然要負這個責。
費了這麼大勁,試吃效果比喬兮枝想象的還好,還沒一上午餅就賣完了。
喬子軍經過深思,跟喬兮枝說:“我們可以多做些,多賣點,上午賣不完下午也能接著賣,放了學我就去頂替裴言。”
這樣一天能多賺些,多好啊。
這個問題喬兮枝早就想過,不過,還是那句話,數量增加,勞動量也增加。
她微笑道:“行啊,不過……”
“有話直說。”喬子軍果斷道。
喬兮枝還是淡淡笑著:“不過從明天起,就得勞煩二哥跟我一塊早起幫忙。”
她五點起床做餅的事喬家人都知道。
喬老爺子這兩天早上總是欲言又止,估計是想讓她再睡會,又知道拗不過她。
如果加量,她一個人做,還要起得更早。
喬子軍不帶半分猶豫:“這是小事。”
他可是要掙錢的人,區區小事難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