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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基薩死了!
在接到電報的時候,朱先海的表情是複雜的。
其實,對於烏爾基薩這個人,他也是懷有一些好感的的。
“我感謝你們在我陷入危難之時,曾給予我的幫助,但是作為一名愛國者,無論是在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接受你們對潘帕斯草原的占領!任何一個愛國的阿根廷人都不會接受這一切!”
早在兩年前,在南華開始向草原大規模擴張時,正在巴拉圭作戰的烏爾基薩曾給朱先海來過這樣一封信,信的內容非常真接,就是告訴朱先海,他們之間的“盟友關係”結束了。
亦同樣是那封,讓朱先海明白為什麼他會在洛佩斯入侵時,站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省的一邊,那家夥是一名稱職軍人,但絕對是個拙劣的政客。所以,他必須要死!
可惜了……
“勁鬆,以我的名義擬一份唁電給巴拉那當局發過去,還有再以我個人的名義給烏爾基薩的妻子去一份慰問電!”
朱先海隨口對麵前的柳保原交待了一聲,想了想,他又說道。
“另外,以公司的名義發一份聲名,我們譴責一切以政治為目的刺殺行動!”
烏爾基薩是怎麼死的?
朱先海比誰都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鍋必須要有人去背。
沒有誰比布宜諾斯艾利斯更適合背鍋的了,
其實在南美洲的西語地區,那些所謂的“考迪羅”們是非常“耿直且粗魯”的,就像烏爾基薩推翻的那位羅薩斯,為維持統治就曾建立的秘密暗殺隊“馬紮卡”,專門暗殺政治對手。
這事烏爾基薩乾過,米特雷也乾過,至於就薩米恩托當然也必須要乾這事。
他不乾也沒關係,反正有人替他乾了,將來再“找到”一些證據就行。
其實這個證據都不需要找,畢竟,薩米恩托早就製定了暗殺烏爾基薩的計劃,計劃中甚至還包括他的兒子。
斬草除根!
直接吧!
在南美洲這樣的政治刺殺是層出不窮的,大家都是簡單粗暴的乾活。當然了,這也讓這事有了一個背鍋俠。
“主公,烏爾基薩一死,那邦聯那邊,肯定就會……”
不等柳保原把話說完,朱先海就搖頭說道。
“他們是不會站在我們一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也絕不會站在布宜諾斯艾利斯一邊,這正好讓我們有了各個擊破的機會!”
頓了頓,朱先海在草地上來回來度了幾步,然後說道。
“好了,他們也動員的差不多了,是時候發起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