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許想到了什麼,打開時雲起和楚懷言的信,說的也是世家有異,她沉思了許久,次日,親自手書兩封,讓鷹隼送去給時雲起。
另外一封信,是讓他們給李家的。
江南世家勢大,大燕四麵楚歌,哪怕為了自己,她也要儘可能的把世家摁下去。
再說了,穆知許眼底劃過一抹深深地算計,在讓時雲起和明孝他們去江南時,她就不止是想要江南的市場。
江南世家的底蘊,得不到全部,她也要想方設法扒一層皮下來。
上位者大多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泰安帝目前是明君,以後可說不準,還有下一任繼承人,她的兒女,必須過得肆意。
關於這一切,顧凜和她心有靈犀,這也是讓清風兩人都來北疆的意思。
她這邊需要用人。
南疆,在清風等人走了之後,顧凜打仗更加拚命了,南詔苦不堪言,國君已經後悔了,但沒用。
顧凜就要一次性把他們打怕!
讓他們安靜個幾十年在說,所以,帶著軍隊所向披靡。
他身後有源源不斷的糧草,又有傅老在京城鎮守,戶部不敢卡著他的軍餉,一開始過來,有點束手束腳,兩場仗打下來,駐守南疆的軍隊和他磨合好了。
之後就所向披靡了,主要是他擅長用奇兵,心思詭譎,算計又深又狠,南詔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八月初的時候,南疆大捷——
顧凜一舉拿下南詔兩座邊境城池,再打,就快到南詔都城了。
自此,南詔挑釁不成,反而痛失三座城池,成了天下的笑話。
但大燕也讓其他國家忌憚起來,尤其是定遠侯顧凜與他的妻子搖光郡主,這夫妻兩就不是善茬!
南詔被打怕了,不得不上書求和,主動和親,還出了一個嫡公主,這是南詔皇室最尊貴的血脈了,據說還是公主自己要求的。
後麵的事情顧凜沒有管,交給了其他人,他則安排好了一切,回京述職。
捷報傳來,京城一陣歡呼,泰安帝龍心大悅,直言定遠侯不愧是天子弟弟,守護大燕,功不可沒。
待人回到京城,定然論功行賞。
或許是受到南詔的刺激,嶺南道也是捷報連連,原來的赤南侯戰死,家眷全部被俘,加上其他的將領,帶回京城聽候發落。
目前嶺南道就隻有宣王帶著僅剩的三萬兵馬,苦受宣威府,苟延殘喘。
北疆,清風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穆知許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她的肚子已經很大,預產期隻有一個月左右。
她娘也不打仗了,把駱城交給副將,親自見了秦鳴後,安排好就回到平城陪在女兒身邊。
至於可憐的國師大人,被商晩棠攆出去了,古箬顏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沒死呢,肯定會搞事情,還有鎮北王,他不去防著,誰去?
一切都得等女兒平安生產,再和他們算總賬。
“哎喲喲,快放下你手中的刀吧。”商晩棠端著一碗花生酪,抬眼就看到拿著刀比劃的穆知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火急火燎的過來,把她手裡的刀拿走。
“你說說,肚子都這麼大了,心裡沒點數?還舞刀弄槍的。”絮絮叨叨的話。
和穆知許想象的母親大相徑庭。
不過她也習慣了,哭笑不得,“娘,我肚子是大了,但又不是……”
後麵的話在商晩棠充滿威脅的眼神下,沒有說出來。
商晩棠把花生酪遞給她,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吃起來,“要是生出來的孩子和你一樣,整天舞刀弄棒的,我唯你是問。”
穆知許……
她娘一直認為她肚子裡是個嬌嬌軟軟的閨女,就怕她把閨女帶虎。
穆知許一直沒用醫術查探自己孩子的性彆。
她挺喜歡這種開盲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