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
男人低著頭坐在了羈留室的簡陋床板上,這幾天對於他來說,簡直像是噩夢一樣,他堂堂一個迪卡比家的繼承人,居然會被抓到了這裡,傳出去之後,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忽然,羈留室的門打了開來。男人看著走進來的警察,這幾天叫喊的次數他自己都記不清楚,這會兒隻是默默地看著對方,頗有點懶得理會的心態。
“你可以走了。”警察淡然地說道。
男人一愣,霍然從床板上站了起來,驚喜地道:“我可以走了?是不是有人來接我了?”
“接你?有什麼人會來接你這種人?”警察聳聳肩道:“隻不過真的那個小偷抓到了而已。好了,彆廢話了,趕緊點走!彆占這裡,浪費我們的地方。”
男人頓時怒道:“你們抓錯了人,居然還敢!”
但他卻不得不馬上停住了說話,隻因為這警察大力地用警棍在門上敲了一敲:“你要是願意繼續呆著的話,我也很樂意再次關上這扇門。”
“等下!我、我現在就走。”
這個警署,我記住了!
男人低著頭,快步地走下了這個警署大門的樓梯。他感覺自己簡直是倒黴透頂了,不僅僅身上的錢包證件手機等等全部都不見了,還莫名其妙地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牢獄!
“埃德加到底在做什麼!我失蹤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找找?哼!”
他找來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極為不爽地說了一個地址。
……
……
對於薇拉來說,多管閒事似乎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基因一樣。她甚至很清楚地記得,小時候,家裡的人都是這樣評價她的祖母:這個該死的,多管閒事的老太婆!
這次,她似乎覺得,自己是不是要為多管閒事買單……這情況實在是糟糕透頂了。
這個看起來像是才布置不久的畫室之中,如今已經像是被台風過境一樣。兩個有著超越常人體能的家夥在這裡搏鬥,之間還夾著這她這位多管閒事的人呢……薇拉覺得,這個莊園的主人應該不會問她收取損失費的吧。
嘭——!
該死的!
她雙手交叉保護在自己的麵前,險之又險地擋住了這個‘巨人’的拳頭,隻是龐大的衝擊力,馬上就把她朝著牆壁倒飛過去!
要不是體內留著的是家裡那種肮臟的血,身體組織和普通人有不少的差彆,這一拳頭下來,這雙手骨大概早就斷裂——但如今也是直接失去了知覺般,從手腕到肩膀的位置,基本上已經麻木。
啪!噠!
她的身體直接壓倒在了放置在牆壁位置的一個櫃子之上,直接把櫃子砸了一個稀巴爛——這似乎是用來放置作畫工具的地方。
折斷的畫筆,彆擠爆的顏料,和瓶子之類的東西頓時散落一地。一種粘粘糊糊的感覺甚至讓薇拉感覺到極為的難受。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碎裂在地上的一塊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原來臉上因為這一下,已經沾上了白色濃稠的顏料。
鼻子上一灘,左邊的臉頰上一灘,額頭上也有一初,甚至在右眼上也有一坨……對了,嘴角的邊緣也……
“!!”
但現在可不是她去計較或者處理這些東西的時候,想想應該怎麼處理掉這個‘巨人’以及這個‘狼種’才是更為重要的事情。
“我就不應該多管閒事。”薇拉猛然地站起身來,極為不滿地對自己說了一句……然後,她眼睛的瞳孔開始飛快地纏身之中奇妙的變化。
瞳孔像是被打碎了然後再次重新聚合一般,變成了奇妙的,帶著獨特美感的傘狀結構,至於臉頰上,則是冒出了細小的銀色絨毛。
她的耳朵稍微拉長了一些,可是頭發卻一下子爆長到了及腰的位置。
“你也是狼種嗎!!”天敗的聲音充滿了一種粗狂的,像是被灼燒了聲帶般的味道,以及暴怒。
這種變化並非他能夠控製得住,強大的身體能力需要損失他不少的東西才能夠換來。一股暴戾的殺意,早就在他的心中破牢而出。
他需要把眼前一切活著的東西都撕裂,才能夠平息身體之中那股源源不斷的衝動。
此時。
就在薇拉產生了變化的瞬間,已然失去了理智的葉爾戈卻忽然之間停了下來。他像是麵對更加危險的敵人般,整個身體躬起,四肢用力地抓緊了地板,呲著牙,如臨大敵般……或者說,本能地有了一絲的害怕。
“十秒。”薇拉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了一些,當她的目光驟然之間凝縮的瞬間,她便像是子彈般,一躍之間,已經筆直地朝著天敗衝撞而來。
天敗也大吼了一聲,已經撲捉到了對方運動規矩的他,意圖十分的明顯——那就是一拳下去,什麼也砸破!
這個拳頭,如今確實擁有破牆的力量!
可是,就在這瞬間,一切動作像是放慢了一般!薇拉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是極快地伸手抓住了天敗那龐大的手腕,然後身體就在半空之中飛快地一扭,她的雙腿同時張開——張開之後,也瞬間收緊了起來!
左小腿與右大腿化作了修長的鉗子,直接扣住了天敗的脖子!
她低聲一喝,竟是直接把天敗扳倒了在地上,至於天敗的腦袋,更加是重重地直接砸在了地板之上!
即使是如次恐怖的撞擊,也沒能夠讓天敗直接頭破腦裂,卻也已經眼冒金星!
但薇拉顯然還沒有罷手,她這會兒更加凶殘地收緊自己的雙腿,同時把抓住了天敗的手臂,猛然用力地反方向推去!
哢嚓——!
關節,因此而徹底扭曲!
天敗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難以維持起來——他這種狀態,儘管將痛覺降到了幾乎沒有的程度,可依然需要氧氣來維持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