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翹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頭重腳輕的從屋子出去,現在外界一切都傳不到她耳朵裡了,腦子也完全當機,她腦裡隻來來回回冒著一個念頭。
咋懷孕了,是不是弄錯了啊。
她這身子才十八歲,過了年才十九,這才剛剛成年就要當媽了?這懷了孩子咋辦,她往後還能上大學不?
她那一串串的計劃呢?
還能實施不?
老天爺你玩我呢!
她在走廊失魂落魄的待了許久,劉雲霞才冒著喜氣從屋裡出來,是藥三分毒,大夫的意思是不用喝啥藥,多食補,多休息就好,她這還沒把話給捋順呢,那大夫就去看彆的病人了。
“哎呀,你咋在這坐著呢,走走,回去了,薑遲看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肯定要著急的。”
她胳膊稍用了點力,就把不斷懷疑自我又深度自我催眠的唐翹拉往病房。
唐翹還沒消化完,說啥也不進病房,劉雲霞倒也不催促,她知道姑娘家這是在害羞呢。
讓她自己坐在長椅上回神,自己則是喜氣洋洋進了病房。
…………
病房裡,薑山父子倆正在看報紙,動作如出一轍,劉雲霞這會就跟個二踢腳炮仗似得,就差點火飛起來了。
拍了下自己男人一下,示意他彆看這報紙了,隨即又呼嚕了下兒子的腦袋,頗為興奮。
“你小子行啊,比你老子強多了!”
他們結婚好幾年才得了個薑遲,這小子起點晚點,但現在進度好歹是攆上來了。
薑遲不明所以,劉雲霞也不藏著掖著,彈了兒子一個腦瓜奔兒,“我早說讓你把婚事辦了,你就不肯,現在倒好,鬨出了人命就好看了?你這不是給你爹媽出難題嗎!”
這婚事肯定是要早些辦了,這房子也沒拾掇,新家具也沒打,床褥被蓋啥的,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做,他這還在住著醫院,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出院,耽誤不耽誤辦喜事。
女人家考慮的就是多,加上這會著實興奮,那大腦就沒一會停下來過。
因為老大一家鬨出的事故而鬱結於心的她,終於在知道唐翹傳來的喜事後,再度開心起來。
她娘還在喋喋不休,薑遲合起來報紙,聽的雲裡霧裡的。
“啥人命?哪出了人命,媽你說話咋讓人聽不明白?”薑遲是真沒想到這方麵。
“還瞞著你媽呢,你也是的,人家姑娘年紀還小,你就不能控製控製?
或者是提前做點防護啥的,不過現在說啥都晚了,碰了人家咱就得負責啊,咱可不能乾陳世美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