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立刻笑的眉眼彎彎,點了點頭:“嗯,我跟爸媽也說一聲,讓他們彆再擔心了。”
張誠是卡著點來的,隻有他一個人。
蘇涼看了過去,臉上帶著微笑,心裡卻“撲通”“撲通”跳躍了起來。
明景晏牽著她的手,摳了摳她的掌心,示意稍安勿躁。
張誠走了過來:“恭喜。”然後遞給蘇涼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挑了個吉利的,希望能合你的眼緣。”
蘇涼笑道:“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請坐,你看看喜歡哪個位置,都可以坐。”
張誠點了點頭:“你們忙,不用顧及我,我坐出租車來的。”
蘇涼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張誠就主動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等回過神,蘇涼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今天的確意外地順利呢。
隨即,蘇涼抬起眼對著明景晏甜甜一笑:“我有種預感,今天一定會很順利,那些煩人的家夥,一定不會來的。”
明景晏捏了捏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就開杠了:“你可彆立fg,好的不靈壞的靈。”
蘇涼毫不客氣,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明景晏“嘶”了一聲:“口紅要蹭沒了。”
蘇涼鬆開了嘴,輕哼了一聲:“捏我臉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著,把我粉底都給蹭沒了呢。”
明景晏立刻回道:“你皮膚這麼好,有沒有粉底影響不大,但是口紅還是看得出來的。所以我說塗點唇蜜就好了嘛。顏色這麼鮮亮的口紅,一看就是化了妝的。”
蘇涼驚訝地看他一眼:“你還分得清唇蜜和口紅了?”
明景晏可驕傲了:“我又不是煞筆直男,稍微研究一下就懂了。不就是顏色和質地的區彆嘛,多簡單的事兒。”
蘇涼:“嗬。”
明景晏摸了摸西裝口袋,掏出來一支口紅,彎了彎腰,小聲說道:“彆動,我幫你補一下缺失的顏色。”
蘇涼很不信任他:“你要是敢惡作劇,回頭還是繼續分居吧。”
明景晏微微一僵,隨即哈哈笑了起來:“怎麼會呢?你看我這麼老實!”
蘇涼“嘁”了一聲。
明景晏倒是真的認真幫她補了口紅,然後又掏出小鏡子給她看了看,很得意的樣子:“我就說吧,我技術還不錯的。”
蘇涼笑了起來,踮起腳抱著他的脖子,快速親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後又鬆開手:“老公你真聰明!”
明景晏頓時就忍不住飄了:“再叫一聲?”
蘇涼“嗬”了一聲,將他的臉挪開:“醒醒,我們該過去了,爸媽都在那邊站了大半個小時了,你覺得咱們繼續在這偷懶合適嗎?”
明景晏遺憾地歎了口氣,牽著她的手走到會場門口去了。
然而,一直到婚宴結束,大家快快樂樂地去吃自助餐了,還有一些趕時間的,已經陸陸續續來跟新人告彆了,會場一下子空了將近三分之一,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甚至都沒人提起張誠這個人。
等到將客人都送走之後,蘇涼和明景晏回了更衣室,才說起來這件事。
“二叔二嬸和奶奶果然沒來啊,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因為二嬸跟人偷↓情的事情,他們又打起來了?”
“對啊,回了酒店打起來的,動靜太大被客人投訴,酒店經理去勸說,正巧就看到二嬸正在被毆打,便報了警。而且,酒店害怕出事,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他們的說辭。所以,他們就隻能在派出所待著了。”
蘇涼“嘖”了一聲:“真是不長記性,還以為B市是我們村呢?你隨便說兩句什麼家務事,彆人就關起門來不管了?”
說話的這會兒,明景晏已經快速地將衣服換好了,又去幫忙蘇涼拆頭上的發飾,將首飾收起來,拿著名單開始核對,免得一會兒漏掉。
“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其實昨天爆出來二嬸偷人,蘇涼就該想到的,他們回去之後肯定不會和平。
“哪能啊?我又不是神棍。”明景晏回道,“隻不過,就算沒有偷人那事,我也做好了彆的準備,他們遲早還得鬨騰一晚上,然後今天就直接在派出所度過了,殊途同歸。”
蘇涼咂舌:“就知道你不會毫無準備。但是,江晚晚居然沒來,這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啊。她這次要是不來的話,以後想要再見到你,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明景晏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蘇涼,你這是在指桑罵槐啊?”
蘇涼:“我這是實事求是!”
“哼。”明景晏扭過頭不理她。
蘇涼忍不住笑了一聲,從後麵抱住他的腰:“哎呀,生氣了?我都沒生氣,你氣什麼?她可是在肖想我的男人,要生氣也是我生氣啊。”
明景晏正要拍開她的手,突然就察覺到了什麼,拽著蘇涼的手,突然回轉身,將她抱進了懷裡,低下頭,扣住她的下巴:“蘇涼,你是想在這裡——”
剛剛將拖尾禮服換下來,蘇涼身上隻穿著一件裹胸和安全褲,不能更清涼了。
明景晏一低頭,就先看到了脖子以下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眼睛就挪不開了,甚至還企圖伸手過去揉一揉:“看上去,應該有C了吧?”
蘇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手伸向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試試?”
明景晏頓時渾身一顫,感覺遍體生寒,緊張得不得了:“你可要小心點啊,還沒用過呢,要是不好用了,吃虧的可是你。”
蘇涼:“……閉嘴。”
但是感受著手心裡這東西一直在變化,蘇涼也覺得不太適應,連忙鬆開了手,轉身去找常服換上。
一邊穿衣服,蘇涼又問道:“你要不要問問,江晚晚那邊,是不是真的出什麼事情了?還是我去問問張誠?”
明景晏:“他能知道什麼?跟他接觸的都是中介公司雇傭來的第三方合同工,拿錢乾活兒,主顧的信息都不會知道。你要是實在在意,等會兒我打電話問問就是了。”
蘇涼穿好了裙子,將核對好的首飾一起裝進行李箱,上了密碼鎖之後,蘇父就打電話來了,說是她奶奶和二叔二嬸過來了。
蘇涼也沒著急下樓去,而是問道明景晏:“還有哪些沒核對?給我一部分吧。”
“沒事兒,就剩最後這幾件了。”明景晏拒絕了,又說,“下去休息吧,一會兒車子來了,咱們就走。”
蘇涼又說:“我去見二叔他們。我爸說,他們剛剛到了,說要找我談談。”
明景晏並不驚訝,說道:“要不,你稍等幾分鐘,咱們一塊兒過去?”
蘇涼擺了擺手:“不用,好歹現在他們還是我的親人,一直逃避能有什麼用總得想個法子讓他們老實待著,這就是個好機會。”
明景晏笑了一聲:“你立威的好機會?”
蘇涼很得意:“那可不是!”
明景晏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好吧,那就把立威的機會讓給你。”
蘇涼二叔坐立難安,已經在一樓進門左邊的桌子旁,焦躁地等待了好一會兒了。
蘇涼奶奶也前所未有的安靜,今天從派出所出來,就一刻不停地趕往這裡。來到這裡之後,就沒有多說一個字,老老實實坐在角落的位置裡,不停地吃東西,像是要把這份昂貴的自助給吃個夠本似的。
不過這倒是讓蘇父蘇母鬆了一口氣,隻要她不撒潑不亂說話,想吃什麼想吃多少,都沒問題。然而太老實了,反而越發讓人難安。
蘇涼奶奶自然也知道,大兒子和兒媳一直看向他們這邊,並不是特彆關照,而是防備。
她倒是有一肚子的不滿想要發泄呢,但是她也明白,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也隻有蘇涼和大兒子一家,是他們唯一的依靠了。
昨晚離開派出所,一回到酒店,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聯係了給他們遞消息的人。既然這個人能夠知道蘇涼和她對象的這麼多事情,十有八↓九就是B市的人,很有可能還是跟她孫女婿不合的人。
但是,無論他們用手機打,還是用酒店的電話撥打,都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三人不信邪,甚至去了酒店大堂,借用了客人的手機,依然還是這樣的結果。
三個人又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被拋棄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