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譚妙妙那小身板都快走到田埂上去了,導演咕咚一聲就把話從喉嚨裡吞了下去。
那就都自己搬!
導演下了決定,他們劇組從不雙標,這正好還省了導演組的體力活呢。
因為譚妙妙的刺激,在場的男士都顯而易見地被激起了鬥誌,隻有林沐欣的麵色不太美|妙。
哎,大概是在擔心自己被比下去吧。
導演想了想,“和善”地對她激勵,“優先完成的才能有房間選擇權哦。”
這一刀子捅的毫不留手。
林沐欣麵色微微扭曲,用了畢生的涵養微笑,“多謝提醒。”
在旁邊的孫樸繁在一邊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磨刀不誤砍柴工,是不是先讓我們換一身裝備?”
所有人裡麵,隻有譚妙妙隨意到穿著一身運動套就來了。
導演也不可能讓他們這幅尊榮下地,就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有譚妙妙珠玉在前,連換衣服都成了一件比拚速度的活,各位男士沒有那麼講究,一個個把西裝皮鞋一脫就換上了方便行動的長袖長褲。
老大哥孫樸繁年紀最大,也是農村出身,是剩下五人裡麵最快上手的,其他男神雖然不怎麼會用扁擔,但年輕力氣足,勉勉強強也能用蠻力把東西運過去。
隻有林沐欣,這任務看上去對她有些太過艱巨了。
小鮮肉林一凡早有預料,他討好地對林沐欣笑笑,“沐姐,我力氣足,先幫你運過去吧?”
但林沐欣抬頭看了一眼田野。
譚妙妙最先到的那裡,現在已經選好了工具,拿著個鋤頭鋤的虎虎生威了。
林沐欣深吸了一口氣,“不用,你先做自己的吧。”
“那沐姐你……?”
“我可以一點點運過去。”她冷淡地回了一句,在這間屋子裡轉了兩圈,順手找了一個小一些的簍,把部分萵筍放了進去。
林一凡麵上有一絲尷尬,但也沒說什麼,小心地跟在林沐欣地身後照看著她。
很快,六人在田野裡聚齊,幾個男士在運送環節已經落後了譚妙妙這個女生好多,自然想要在這一部分找回麵子。他們都選擇完了工具,一個個心情激蕩地向大地揮灑著他們的青春熱血——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被太陽烤的堅|硬發乾的土地和長時間的勞動讓體力迅速流逝。
一群養尊處優慣了的明星偶像腰也酸了,肩也硬了,連手上都磨出了水泡。
導演組這時候倒是沒有再弄什麼幺蛾子,紛紛為第一天體驗田野勞作的眾人運來了礦泉水。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幾瓶礦泉水在之後不單單是一瓶解渴的礦泉水,反而莫名成了一個分界信號!
沒有礦泉水之前——
大家埋頭:鋤鋤鋤鋤鋤鋤……
有了礦泉水之後——
其他人:鋤鋤鋤,好累,休息一下,鋤鋤鋤,喝口水,鋤鋤鋤,說會兒話……循此往複。
而譚妙妙:
鋤鋤鋤鋤鋤鋤鋤鋤鋤鋤鋤鋤!
她鋤的難舍難分,鋤的意惹情牽,那至始至終飽滿的精神狀態,鋤地時候的滿足微笑,看得休息的眾人心顫魂飛。
郭林神色驚恐,“妙、妙妙,你不累嗎?”
“不累啊!”譚妙妙抬起頭,順手摸了一把頭上汗水。
她神采飛揚,滿臉暢快。
郭林就看著這麼一個瘦瘦小小的姑娘一腳踩著鋤頭,張開雙手,沾著點點泥巴的小臉微微抬起,露出了一個沉醉之中帶著滿滿中二的自得暢笑——
“這,都是朕鋤下的江山啊!”
眾人:“……”
導演組:“……”
人群之中,下巴摔碎的聲音跌宕起伏。
所有人都木著臉,不知道究竟該如何麵對這位神奇的田野少女。
她彆不是鋤頭成精吧!?
偏偏譚妙妙也不在乎他們,她想著這幾天“身不由己的壓抑”,又深嗅著麵前泥土的芬芳,開開心心地再次投入進了鋤地的工作。
全神貫注和偷奸耍滑顯然是不一樣的,縱使譚妙妙這具身體的力氣小一點,但她基本不停,沒一會兒就已經開墾完了土地,已經開始一個坑一個萵筍地往下埋了。
幾個男嘉賓簡直是被照臉啪啪輪了幾個大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