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走後,小茶隻躺了幾分鐘便起床了,想要去單位打探消息。
但一照鏡子,卻瞧見自己一雙眼睛媚汪汪的,臉蛋兒也豔若桃花,好不勾人。
經受一場高質量歡愛,姑娘留下了一些掩蓋不住的表征。
這副模樣可沒臉出門,小茶連忙跑到井邊,提起水桶將冰涼的井水兜頭澆下。
連澆三桶,又打了一趟拳蒸乾水氣,好歹看著沒那麼騷了。
小茶這才穿好製服,前往單位。
不過正應了“冤家路窄”那句老話,剛一過來就看到門口停著“通判衙門”的車!
老鐘也從局裡跑出來,看到小茶後連忙喊道:
“洛頭~我正想去找你,張通判來了,指明要見你。對了~還有個剛調過來的神捕。”
“神捕?”小茶心中一凜!
自家男人請樊守一坐了土飛機,這神捕必是刑部派來查辦此桉的!
小茶板著俏臉,跟老鐘一起進入辦公樓。
剛走到會議室,就聽到張通判粗獷洪亮的吼聲:
“這位【謝君白】謝神捕,乃京師刑部派下來的專員,大家都好生認清楚了!”
“卑職等謹遵大人令,見過謝神捕!”
在陳誌忠的帶領下,第三區巡捕局全體工作人員,向著一個身穿白色勁裝,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禮。
這人紮著金錢鼠尾辮子,隨意一揮手,示意眾人起身。
接下來,陳誌忠又帶著捕頭們單獨上來見禮,以便於今後開展工作。
輪到小茶的時候,謝君白眼睛一亮,頻頻頷首。
張通判更是喉頭咕嚕猛咽口水,搓著一臉大胡子笑道:
“洛曉茶一個洗髓高手,再當捕頭不合適,姑娘家家的拋頭露麵也不好,我這邊缺個司書,你過完節直接來應卯吧。”
不等於小茶說話,陳誌忠讒笑著開口:
“張大人,這丫頭剛突破,毛毛躁躁的,哪能放到您身邊做事……”
“嗯!”
一聽這推諉之詞,張通判兩眼一瞪!
小茶和陳誌忠同時身上發麻,好似被電流擊穿一般。
這正是換血境的目光入電,單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喪失鬥誌!
陳誌忠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張通判更是抬手“砰”的一個耳光,將他扇飛出去。
“你這下賤東西在教我做事!”
“卑職不敢……”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還高了一個大境界,陳誌忠點頭哈腰不敢表露絲毫不滿。
但好在張通判也沒法再繼續說這事兒。
又見著人多眼雜,便一拂袖,引著謝君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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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在眾人幸災樂禍的神情中,小茶來到陳誌忠的辦公室。
“陳叔沒事吧?”
“沒事,姓張的不敢下死手,沒用內息。”
陳誌忠腮幫子腫得老高,唉聲歎氣:
“這事也怪我,沒想到姓張的這麼不地道,衝著自己人下手。”
小茶寬慰道:“不關陳叔的事,我在衙門裡當差,早晚得遇上這人的。”
陳誌忠臉上腫疼,忍不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