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夢婆的麵子上,歐叔並不介意直接將這些青丘少主們鎮壓在地。
“duang!”
“哎呦!”
“嘶!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這裡……有堵牆?”
癱坐在地的莫如故,摸著略微有些紅腫的額頭自言自語道。
“如果不是有堵牆的話……”
“果不其然!這間客棧被人布了陣法!”
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莫如故伸手小心翼翼的試探眼前。
當莫如故手指輕觸屏障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力量朝著莫如故徑直襲來。
有過之前的前車之鑒,莫如故避輕就熟的躲開了這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力量。
這股力量的出現,恰恰證明莫如故先前的猜測。
“眼下有能力布置這等陣法的,除了蘇晨之外彆無他人。”
“此等陣法,想來就算是象石都未必能破開。”
“看樣子,少主這次難得沒有匡我。”
看著手中言字令牌,莫如故苦笑著呢喃道。
“可是現在,又該如何同蘇晨聯係上呢?”
“這可真是件麻煩事,如果這枚令牌能幫上忙就好了。”
“莫如故啊!莫如故!”
“你居然淪落到要奢望一件死物來幫你的地步了嗎?”
莫如故一邊收起言字令牌,一邊自嘲著呢喃道。
可是,就在莫如故話音剛落的瞬間。
揣放在懷中的這枚言字令牌,散發出耀眼光芒。
頃刻間,居然掙脫束縛。
朝著眼前這間客棧,徑直飛了過來。
莫如故見狀,急忙伸手想要將其阻攔下來。
畢竟在莫如故看來,先前那股強悍的力量根本不是這塊言字令牌所能抗衡的。
一旦這塊言字令牌無法承受那股強悍力量,勢必會四分五裂。
到時候,莫如故再想找到蘇晨怕是難於上青天。
就在莫如故即將攔下這塊言字令牌的瞬間,那股強悍的力量卻是瞬間爆發出來。
令人困惑的便是,這股力量並非是朝著這塊言字令牌而來。
而是朝著這塊言字令牌之後緊跟著的莫如故,就連莫如故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
觸及到這股力量的瞬間,莫如故再一次倒飛出去。
躺在廢墟當中的莫如故,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徑直進入客棧當中的言字令牌。
“這!這!這怎麼可能!”
莫如故當真沒有想到,自己隨便的一句話。
居然還真的就應驗了,這點就連莫如故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
“該不會……”
一個略微有些奇葩的想法,浮現在莫如故的腦海當中。
“咳咳!讓我進去。”
莫如故說罷,便朝著客棧徑直走去。
可是下一秒,結果卻並沒有任何變化。
該倒飛出去的,依舊是倒飛出去。
隻不過,躺在廢墟當中的莫如故並沒有再次站起來。
而是選擇一個稍稍舒服的姿勢躺在廢墟中,雙眸儘是說不儘的茫然。
看樣子,莫如故現在已經茫然到不行。
另一方麵,進入客棧當中的言字令牌。
仿佛受到牽引,自顧自的朝著蘇晨所處客房飛去。
當這塊言字令牌進入蘇晨所在客房當中的時候,蘇晨正躺在床榻上酣睡。
“老蓮,你快看!那是啥?”
蘇晨並未醒過來,反而是蘇晨體內的傷老反應過來。
連忙朝著身旁的淨世妖蓮,開口問道。
“嗯?這枚令牌似乎是件法器。”
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言字令牌,淨世妖蓮微微皺了皺眉頭呢喃道。
“法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等等!難道有人破開八鎖金門不成?”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皇境強者,都不一定能破開八鎖金門。”
聽聞淨世妖蓮的答複之後,傷老皺著眉頭困惑的呢喃道。
傷老隻所以對八鎖金門如此了解,則是因為這套八鎖金門的陣法正是傷老所創。
並且,也是傷老親自傳授蘇晨。
否則,就憑蘇晨對陣法的見地。
又怎麼可能掌握這般陣法,可是正是因為了解這套八鎖金門陣法。
所以,對於這枚言字令牌的出現。
傷老才會展露出這般的難以置信,畢竟就連傷老自己都無法理解。
這枚言字令牌,究竟是如何避開八鎖金門的屏障。
“這道法器當中,隱隱約約夾雜著蘇晨這小子的氣息。”
“應該是這小子先前贈予他人的,至於這道法器現在能夠出現在這裡。”
“原因自然是更簡單,這小子先前布下八鎖金門陣法的時候。”
“刻意布下,準許自己氣息隨意進入。”
“正是因為這樣,這道法器才能安然無恙的進入八鎖金門當中。”
淨世妖蓮想了想後,緩緩解答道。
而傷老則是覺得,淨世妖蓮現在說的不錯。
“那麼,老蓮你覺得這道法器想做什麼?”
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言字令牌,傷老困惑的看向淨世妖蓮問道。
“這個……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淨世妖蓮看向傷老,笑著說道。
正當傷老因為淨世妖蓮的話,而倍感困惑的時候。
原先停滯在半空中的言字令牌,竟突然朝著躺在床榻上的蘇晨撲麵而來。
“老蓮!快出手!”
傷老見狀,急忙拉著淨世妖蓮說道。
而淨世妖蓮,卻笑著搖了搖頭。
“咣當!”
“哎呦!”
蘇晨捂著額頭,茫然的看向四周。
當瞥見漂浮於眼前的言字令牌的瞬間,蘇晨皺了皺眉頭。
“咦?這塊令牌好像是?”
“你!給我過來!”
坐起身的蘇晨,朝著懸置於半空中的言字令牌招手喚聲道。
頃刻間,這枚言字令牌便出現在蘇晨掌心當中。
“果不其然,這股氣息是莫輕言。”
“奇怪,為什麼我沒感應到莫輕言的氣息呢?”
閉著眼,握住言字令牌的蘇晨。
再次睜開雙眸,略帶遲疑的呢喃道。
就在剛剛,蘇晨閉眼的瞬間。
便已經感知了整個城鎮範圍,卻依舊沒有感知到莫輕言的氣息。
既然這裡沒有莫輕言的氣息,那麼這塊言字令牌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呢?
“等等!怎麼有人氣息那麼像莫輕言?”
“難道……”
蘇晨一躍起身,手持言字令牌朝著客棧大廳走去。
客棧外,莫如故依舊是躺在廢墟當中。
莫如故發現,頭頂上的這片天意外的明朗。
似乎,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悠哉的抬頭看天了。
“上一次這樣,又是在什麼時候?”
“嘎吱!”
正當莫如故感慨的時候,客棧原本緊閉的大門緩緩發出開啟的聲響。
“咦?你在做什麼?”
矗在客棧門前的蘇晨,疑惑不解的看向躺在廢墟當中的莫如故問道。
“你!你!你是蘇晨!?”
爬起身來的莫如故,急忙開口問道。
‘“不錯,我正是蘇晨。”
“你又是哪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莫如故的詢問,蘇晨自顧自的點頭說道。
“我名為莫如故,至於為何出現在這裡……”
莫如故低著頭,尷尬的摸著鼻尖。
“怎麼?難道你不是為了這一百七十積分而來的?”
蘇晨靠在客棧門欄旁,雙手環胸玩味的看向莫如故問道。
“不!不!不!”
“既然您是少主的兄弟,我又豈敢出手。”
聽聞蘇晨的話後,莫如故急忙擺手說道。
生怕引得蘇晨不悅,見到莫如故不似說謊之後。
蘇晨這才自顧自的點了點頭,朝著莫如故緩緩走來。
“莫如故,我且問你。”
“你口中的少主,是不是莫輕言?”
蘇晨看向莫如故,認真問道。
莫如故連忙點頭示意,對於莫如故的反應。
蘇晨並未說些什麼,隻是微微皺著眉頭。
“如果您還不相信,這枚言字令牌足夠說明一切。”
當莫如故見到蘇晨現在的反應之後,急忙指著蘇晨手中握住的言字令牌說道。
“嗯?莫非這枚言字令牌能證實你所說的話不成?”
顯然,蘇晨對於這枚言字令牌知曉的並不多。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誰讓蘇晨之前,沒有仔細聽莫輕言講述這枚言字令牌的妙處。
以至於現在,蘇晨對這枚言字令牌一知半解。
對於蘇晨現在的反應,莫如故似乎早就知曉一般。
畢竟,在此之前。
莫輕言曾告訴過莫如故,蘇晨對這枚言字令牌一知半解的事情。
看樣子,就連莫輕言都知道蘇晨沒有認真聽。
聽聞莫如故的話後,蘇晨則是苦笑著摸了摸鼻尖。
根本沒有辦法反駁,誰讓莫如故說的沒錯呢?
這一次,蘇晨認真聽聞莫如故講解這枚言字令牌的妙處。
隨即,這才得以證實莫如故所言非虛。
“莫輕言將這枚言字令牌交付於你,想來也是十分信任你。”
“既然這樣,你且進來吧。”
蘇晨說罷,便自顧自的朝著客棧內走去。
“等等!我這又該怎麼進去?”
當莫如故見到蘇晨現在自顧自朝著客棧內走去的樣子,急忙開口問道。
便是在莫如故看來,自己又該如何進入客棧當中。
畢竟,莫如故可是知曉這客棧外所布下陣法。
這套陣法,絕非莫如故所能化解。
正因如此,莫如故現在才會喊住蘇晨。
而蘇晨在聽聞莫如故的詢問之後,眼神有些奇怪的看向莫如故。
“怎麼進去?當然是走進去咯。”娃
“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我請你進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