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 六道骸真的在霧守戰出現了。
壞消息,他打完對手就用光了所有精力,雲雀恭彌沒等到他想要的戰鬥。
這導致他火氣極大, 在後一天晚上的雲戰裡, 一個瞬間就解決了對手——
最後一句是富江聽山本武轉述的,因為她在霧守戰的時候非要近距離看熱鬨,導致後來被幻術汙染波及, 腦袋疼得差點當場裂開,被雲雀恭彌隨手打暈,帶回去歇了兩天才緩過來。
而今。
她懶洋洋躺在接待室的沙發上, 轉著手裡那枚已經合二為一的彭格列雲守戒指,“好像也沒什麼特彆的嘛。”
在不遠處看文件的少年頭也不抬,“不喜歡就丟掉。”
富江:“?”
她合攏掌心,將那枚戒指收了起來, “那不行, 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枚戒指。”
“是嗎?”這次坐在辦公桌後的人掀起眼簾, 漂亮的鳳眼朝女生午休的方向看去, 很平靜地答, “我怎麼記得,之前情人節你要買的那套珠寶裡,就已經有過一枚寶石戒指?”
富江轉了轉眼眸, 扭頭看他, 理不直氣也壯, “所以你從那時候就想套牢我了是吧?我就知道, 你早就在覬覦我。”
少年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她。
察覺到這條壞狗馬上要進入記仇模式,富江勉為其難哄了他一下, “那是我要的,又不是你主動送的,所以不算。”
她午休結束,坐了起來,重又將這枚雲戒上下拋了拋,霸道地宣布:“反正這就是第一枚——你以後還會送更多的對吧?”
“不會。”
“你說氣話,我不信,再給你一次機會,送不送?”
“不送。”
“?”
富江掀開身上那件外套,氣衝衝地走到他旁邊,按住他在看的那份文件,將少年的椅子轉了過來,俯身同他對視,惡狠狠地問道:
“你說,要親幾下才可以改掉這個答案?”
雲雀恭彌單手支著腦袋,眼中露出幾分漫不經心的笑,倒是一直在他桌角蹦跳的雲豆此刻歪著腦袋,左右看了看,揮著小翅膀回答:“一百下!”
富江看了看這隻寵物,又看寵物的主人,恍然點評:“詭計多端。”
少年輕笑一聲,“我沒說。”
……
小情侶白天才因為雲戒產生了一點小誤會,晚上這枚戒指就再次展露強烈存在感——指環爭奪戰的裁判發出召集令,要求擁有戒指的每位成員當晚抵達並盛中學,參與最後的大空戰。
富江本來不想去的,因為之前才在六道骸的戰鬥裡被波及,聽說後來的雲守戰更是滿地地雷、處處是機關,簡直對她這樣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女充滿惡意。
“那……富江學姐今晚怎麼又來了?”澤田綱吉很配合地出聲問,並且那雙褐色的眼睛還充滿擔憂地看著她。
黑發少女從兜裡摸出那枚花紋古樸的雲戒,神色滿是不情願,“不是說擁有這個的人要過來嗎?”
澤田綱吉:“……?”
笹川了平、山本武他們都條件反射去看站在遠離人群閉目養神的黑發少年,脾氣最火爆的獄寺隼人捏著拳頭,怒道,“雲雀恭彌,你對彭格列戒指放尊重——”
“好了好了,獄寺君,沒事的,反正雲雀學長也已經過來了,而且富江學姐是絕不會上戰場的……”澤田綱吉趕緊上去勸架,以免戰鬥還沒開始,自己這邊就先內訌損員。
他已經看開了。
畢竟霧守都已經買一送一,雲雀學長這邊再帶個老婆怎麼了?
澤田綱吉非常熟練地安慰了自己,然後扭頭就看到鹿島富江把戒指一交,替雲雀領完作戰需要佩戴的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再度:“?”
不會吧,不會今晚他的雲守真的要變成富江學姐吧?
或許是澤田綱吉的表情實在太絕望,本來在鼓搗那個不顯示時間的破手表究竟有什麼用的女生抬眸,朝他看來,正想逗他,纖白手腕的表盤忽然閃過一片紅光。
在旁邊由著她玩了許久的黑發少年此刻走了過來,拉起她的手腕看了眼,“怎麼了?”
忽然被紮了一下,從手腕上蔓延開劇烈灼熱與疼痛的漂亮少女沒吭聲,倒是兩個粉色頭發的裁判頗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好像想過來阻止什麼,她眨了眨眼睛,過了會兒,將手表取了下來,扣到了雲雀恭彌的腕上。
“沒怎麼。”
她說,“這手表挺好玩的。”
黑發少年眯了眯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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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製造的小插曲令雙方都注意到了裁判分發的手表不一般。
可是直到戰鬥進行,同樣的紅光再次閃爍起來,他們才知道這光芒意味著什麼——
“剛才注入的毒.素是能將一頭成年大象都放倒的分量,假如半小時內無法得到解藥,各位將會在這種灼熱疼痛中喪命。請注意,各位守護者必須用上方三腳架上的指環嵌入手表凹陷處,認證成功才可以讓手表內的解藥釋放。”
裁判的話語落下。
同在觀眾位置的所有人都看向黑發少女所在。
夏馬爾和可樂尼洛感慨不愧是富江,這點毒.素奈何不了她,而城島犬則是在質問她怎麼剛才不提這事,白白讓自己人上當。
富江當他狗叫,盯著轉播的大屏幕看了會兒,忽然道,“喂,裁判。”
她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解毒的戒指,必須得是真的嗎?”
切爾貝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