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是小心點,彆魚抓不到,人還被卷進去了。”
童青聽見這些話,疑惑地走過去。
“河水怎麼了?”
幾人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晉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跟發了瘋似的,早上應該是水流最平緩的時候,竟然把我們所有漁網和東西都卷走了。”
“不隻漁網,人都差點被淹了,還好我們跑得快。”
“現在水漲得厲害,周圍的田地都被演了,你家的也在裡麵。”
“真是奇了,現在也不是發大水的季節啊。”
……
他們一邊議論著,甩了甩身上的水,抱怨著走了。
童青心裡更加疑惑,快步走過去,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晉河的水麵。
晉河寬大,但大多時候都水流平緩,隻有在山間陡峭的地方才會出現翻滾水浪,再加上為了防洪,岸邊都修建了高高的河堤,平時如果不靠近,是看不到水麵的。
從上河村在這裡出現開始,這條河就沒有鬨過水災,是以雖然水產不豐富,村民也都沒有搬走。
可是現在,前幾日也沒有下雨,河水卻突然暴漲,隻不過一晚上的時間,竟然已經高過河堤,將兩邊的農田淹沒,就連過河的橋也隻能隱約看到石欄。
洶湧湍急的河水滾滾流下,水麵上還有一些巨大的樹木,應該是在發水的時候,將河岸兩邊的樹木連根拔起,衝下來的。
怎麼回事?
昨天小河神才剛回去,今天晉河就出事,未免太巧合了些。
難道是與最近丞相和小河神商量的事情有關?
隻是現在人都回去了,她如何猜想都猜不到驗證。
看了一會兒,童青拉起童茂打道回府。
“走,今天不去捕魚了。”
河水整整漲了一整天,也不見落下,一時間,全村人心惶惶。
現在這個時節,最怕的就是天災**。
上河村沂水而居,現在晉河出了這麼大的事,所有人都擔心那泛濫的河水突然暴漲,將整個村子都淹了。
童青這幾天都沒有再去捕魚,本來之前捕魚就是想要找個借口在鎮子裡安家,現在院子和家具都已經置辦好,也不用再裝下去了。
隻不過她越看那河水越是覺得擔心。
小河神管理晉河,現在河水泛濫,肯定和他有關係。
雖然說她沒有想要成為河神新娘的想法,但無論如何對方也幫過她不少,童青擔心他出事,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河邊看看,或許能找到去水宮的辦法。
才剛走出門,迎麵卻見一群村民氣勢洶洶地村子裡出來,手裡還拿著鋤頭和工具。
走到童家和河邊的分岔路,方向一轉,直接衝了過來。
一看到她,為首的盧邑立即大喊。
“就是她!大家快上,把她抓住!”
“快點!快!”
“抓住她!”
一群人蜂擁而來,迅速將童青團團圍住,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童青迅速冷靜下來,看了一眼他們手上的武器。
“你們這是乾什麼?”
盧邑氣焰囂張地走上來。“乾什麼?童青,你的陰謀已經被我們發現了!”
“什麼陰謀?”
“還在裝蒜?!”他指著童青,大聲嗬斥道:“現在晉河變成這樣,彆說你不知道!”
盧邑轉身張開雙臂,朝所有村民哭喊。
“鄉親們,咱們在上河村住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發過大水,現在眼看河水都要把我們的家演沒了,一切都是因為童青!就是她,惹怒了河神!河神大人才會懲罰她,連累了整個上河村!”
他一邊指著童青,一邊咬牙切齒。
“大家仔細想想,當初將童青祭祀之後,她一個女子,如何能在水中掙脫繩索,再完好無存地回來?自從她回來之後,村子裡怪事連連。”
“大家都去河邊捕魚,憑什麼隻有她有魚,咱們什麼都沒有?還有那道奇怪的水浪。”
聞言,所有村民紛紛點頭。
當初捕魚的時候,他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盧邑繼續道:“我當初就懷疑,從水裡回來的不是童青,而是一個妖怪!就是因為祭祀沒有成功,河神才會發怒,連累了我們!全都是因為她!”
他高抬著手臂,不斷煽動情緒。
周圍的人臉色漲紅,憤怒地看著童青,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
“妖怪!我早就覺得奇怪,原來你真的有問題。”
“都是因為你!”
“為什麼要回來?當初就該死在晉河裡。”
“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腸,非要害死我們全村的人不可嗎?”
“看我們今天就殺了你這個妖怪!”
“殺了她!殺了她!”
……
“鄉親們,鄉親們。”
盧邑抬手叫住他們,一臉痛心。“河水已經漲上來了,隨時可能將村莊淹沒,現在就算殺了她也於事無補。”
周圍的人紛紛安靜下來,看著童青的目光更加怨恨。
盧邑心中得意,再次開口。
“我看,隻有將童青再次祭祀,才能平息河神的憤怒,才能將晉河的水退下去啊!”
“有道理!”
“說得沒錯,童青本來就是河神的祭品,肯定是河神沒有收到,才會生氣的。”
“真是害人精啊!”
他們緊握著手中的鋤頭,躍躍欲試要衝過來,那目光,恨不得將童青喝血啖肉。
盧邑站在人後,臉上滿是的得意的笑容。
隻是三言兩語,便將河水漲潮的事情全部牽扯到了童青身上。
“現在就把她帶回去!”
幾個村民正要上前,童青卻全程站在原地,並不動作,正冷冷看著他們。
“你們想要再殺我一次,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迎風而站,個子嬌小,可身上的氣勢卻讓人不容小覷。
他們都還記得之前童青隻身一人闖入盧家,用刀逼迫他交出地契的畫麵,一時間竟然誰也不敢上前。
雙方對峙了一回兒,盧邑氣得咬牙,一臉不耐煩地朝身邊一個村民踹了一腳。
“上啊!”
村名一個踉蹌,借力衝了過來。
“你這個妖怪!”
大喊一聲,高高舉起手中的鋤頭。
千鈞一發之際,童青身形一閃,側身躲過。
鋤頭重重砸在地麵,發出一聲脆響。
周圍的人一呼而上。
這二十多個人都是村裡年輕的壯漢,平時在田地裡耕種,都是些粗活,雖然不會武功,但力氣極大。
此時怒其攻心,手裡的武器不長眼睛,直接往童青身上砸。
她被包圍住,憑著身形靈活,左閃右躲,一時間竟然傷不了她。
童青躲了一會兒,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出頭,眼底閃過幾分厲色,狠狠一拽,將人扯了過來,手中的鋤頭被她一腳踩去頭,剩下一根粗大的木棍。
橫掃一圈,迅速將人逼退。
轉瞬間已經轉守為攻,幾個村民被她打得慘叫連連,毫無還手之力。
誰也不敢上前。
童青冷笑。
“就憑你們也想要抓我?”
她正想找機會解決以前的恩怨,現在他們主動找上門來,剛好一並處理了!
剛上前一步,一個驚呼聲突然傳來。
“青青!你們在乾什麼?”
童李氏見童青遲遲未歸,帶著童茂尋了過來。
一出門就看到他們所有人將童青圍住,麵目凶惡,嚇得方寸大亂,著急地跑了過來。
童青見狀,暗道不好。
“娘,小弟,你們不要過來!”
她一個人尚且能對付,要是童李氏和童茂過來,她□□乏術。
誰知兩人此時一心隻擔心童青的安慰,腳下跑得更快。
盧邑連忙高喊:“快!快抓住他們!”
幾個家丁迅速上前,還沒等童李氏和童茂來到童青這邊,就被擒住。
盧邑一覺將人踹在地上,刀抵在兩人脖子上。
“童青,想要你娘和童茂的小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童李氏緊緊抱著童茂,嚇得臉色慘白。
“青青,不用管我們!快跑!”
童青手裡按著木棍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寒光乍現。
“你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麼樣?難道你想看著他們兩個死?”
說著,刀往下一壓,劃開童李氏脖子上的皮膚,鮮血流了出來。
童李氏擔心自己連累她,當初祭河的時候,她還以為童青已經死了,後來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她,不想童青再出事。
咬牙忍著脖子上的疼。
“青青,你不要管我們,快走,彆被他們抓到了。”
童青看了看眼前的兩人,若是自己一走,以上河村這些村民瘋狂的模樣,肯定會殺了他們。
而此時,盧邑的刀就抵在童李氏脖子上。
她隻有三成的把握將人救下……
童青視線一掃,心裡權衡利弊,丟下了手中的棍棒。
“希望你不要後悔!”
“青青——”
童李氏淒厲大喊,泣不成聲。
幾個村民迅速上前,將她緊緊捆住。
盧邑這才敢走過來,一臉小人得誌的嘴臉。
“嗬,等你死了之後,就知道後悔的人是誰了。”
說著,抬手高喊。
“先將人帶回去,明天就重新舉辦祭祀,希望能平息河神的憤怒。”
“不行!”童李氏著急地衝過來,抱住盧邑的腳。“讓我去吧!我代替青青,祭我,祭我。”
“滾開!”
盧邑抬起腳,正要將她踢開,已經被綁住的童青突然動了一下,竟掙脫周圍幾個村民,狠狠一腳踹在他大腿上。
“哎喲!”
盧邑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童青冷冷道:“你敢動他們試試!”
說完,又安慰慌張恐懼的童李氏。
“娘,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以她的能力,有百種方法掙脫。
當初她回到上河村,想到的是報仇。
現在,童青才發現,報仇不足以平冤,上河村需要的是肅清。
盧邑已經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捂著自己的腿,陰狠地看著童青。
“把她的腳也綁起來,給我帶下去!”
幾個人上前,聯合將童青雙腿綁住,拉了下去。
童李氏還癱坐在地上,一臉絕望。
“現在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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