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2 / 2)

太夫人被蘇月恒哭得麵色有些訕然,也是,不管怎麼說,四丫頭今天也算是苦主。自己這不問青紅皂白的罵她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見太夫人神色有所鬆動,一旁的大奶奶白蘭也趕緊上前笑著替蘇月恒喊冤了:“祖母,您這次可真是冤枉四妹了,四妹這次可真是苦主。不瞞祖母,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前些時候啊,我就看到過四妹桌上的飯菜,都是些清炒豆芽啥的,一點葷腥也無。”

“看著這,我做嫂子的心疼啊,可是,到底是侯夫人在管家,我這做兒媳的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送些點心給四妹了事。四妹今兒個暈倒,我去問了廚房才知道,昨兒個晚膳,那起子黑心的竟然給四妹妹送去的都是相克之物。這讓四妹妹怎麼敢吃。這不,嚇著四妹妹了,估計早膳也沒敢吃”

太夫人聽完臉色鐵青一片,她也是大宅院裡鬥過來的,這些個貓膩她也知道,原想著白氏不過是待蘇月恒不怎麼精心而已,卻不曾想,竟然下這等黑手。

定安侯就四個閨女兒,太夫人一向是看得緊的,這可是他們侯府聯姻的籌碼,怎能輕忽?彆說蘇月恒這個正經的嫡女,就是二丫頭、三丫頭兩個庶女,太夫人也是看得貴成的。

侯府現在男子出息不大,就指著這幾個孫女聯姻,好為侯府多趟條出路呢。此等殘害子嗣的事情決不能輕易放過。

沒想到白蘭這個賤人竟然加入了戰團,蘇月華知道今日之事難以善了,趕緊辯解。

一陣混戰,兩方爭論不休,太夫人怒喝不止,命人將廚房的人叫來問話。

對於太夫人此舉,蘇月華很是放心,廚房裡的錢婆子都是自己的心腹,不怕太夫人問的。見到蘇月華臉上的笑容,白蘭輕蔑的扯起了嘴角。

錢婆子來了,卻是出乎蘇月華所料,太夫人稍稍一恐嚇,她竟然竹筒倒豆子說了個精光。

這下是再無抵賴。白氏臉色慘白一片,蘇月華經過最初的震驚,也迅速穩定了心神,這錢婆子還是知道輕重,沒有將她扯出來。

而且,蘇月華深知祖母為人,她現在發作也不過是今日臉麵實在難過,日後,隻要有用,她一樣的放在心上。

蘇月華所慮不錯,太夫人也確實不想將事情鬨得過大。不管怎麼說,白氏是侯夫人,事關定安侯府臉麵,不能太過懲戒。

於是,權衡過後的太夫人,最終下了判決:“白氏,此次四丫頭的事兒,是你管家不嚴所致。我看,你也是太忙了,該是給你找個幫手。自今日起,廚房那塊兒就交給老大家的吧。”

蘇月華、白氏隻嘔出了一口血來,廚房啊,這可是管家的重中之重,竟然被卸掉了。但這也無法,今日這樣也算是太夫人手下留情了。左不過萬事也不是絕對的,今日給出去,日後要回來也沒什麼。今日就好好認錯,以圖以後了。

白蘭卻是喜出望外,嫁過來三年了,終於摸到管家的權了。

白蘭看著一旁低垂了眼,神情哀戚的蘇月恒,自覺日後真的要重新看待平日裡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四妹妹。想不到,這個四妹妹如此了得,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斬掉了白氏的一條臂膀,幫自己拿了這肥差。

蘇月恒也是鬆了一口氣,今日之事雖然不儘如人意,也算好的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忍痛割肉後的白氏母女倆除了在心裡狠狠咒罵蘇月恒跟白蘭外,也百思不得其解這錢婆子為什麼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就如此痛快的將她們供了出來?

定安侯府的這番熱鬨剛剛結束,消息就傳到了鎮國公府的長安院。康寧繪聲繪色的說完後,讚歎過蘇月恒的聰明機智後,又不解的問他家公子道:“大公子,我看這個蘇四小姐人不錯,人也爽度,一點不矯情的。知道有事就直接求您。不過,大公子,你說,蘇四小姐為何這麼信任你呢?今天見麵就直接相求。”

“小姐,今日可真驚險。不過,話說回來,小姐你怎麼會篤定沈大公子會幫你呢?”茶梅也在問同樣的問題。

蘇月恒輕輕揚起嘴角:“直覺。”這真是直覺。沈玨能如此痛快的答應娶自己,那必是可以依靠的;至於陰謀啥的,蘇月恒是完全不做他想的,原書中一個早死的炮灰,實在沒有讓人利用的價值的。

當然也是她光棍,要做成這件事情必須借助外力,蘇月恒想想借助沈玨正好,反正自己日後都要跟他綁在一起,他不出力誰出力。因此,蘇月恒求得那是個理直氣壯。

沈玨這邊靜靜的聽著康寧的嘮叨,也不阻止。待康寧告一段落後,沈玨吩咐:“走,推我去夫人院裡。”

看到兒子來了,鄭夫人一迭聲的讓人端茶送水過後,心疼的看著這個羸弱的兒子嗔怪道:“你這孩子,有什麼事,讓人傳話過來就是,乾嘛還親自跑一趟?”

沈玨看著母親笑笑,也不繞彎子,直接道:“今日來,是想求母親送幾個人去定安侯府。”

定安侯府今天的事情,鄭夫人早已聽說了,她也是唏噓不已。不過,現在見兒子求她送人,鄭夫人還是有些顧慮:“這剛定親,我們就送人過去,會不會太下定安侯府的麵子?”

沈玨扯起嘴角輕輕一笑:“母親不怕兒子再背一次克妻的名聲?”

鄭夫人一聽,二話不說,立即正色道:“你說的有道理。娘這就去挑人,明日就送到定安侯府去。”為著兒子故,這定安侯府是得好好的警告一下。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