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樓梯上下來,才走到樓梯口,就聽到金虎妞和高淑秀說話的聲音:“弟妹啊,今天真是讓你受累了啊,你看你做這麼一大桌子菜,肯定挺辛苦的吧。”
金虎妞還自認為特彆會做人的踢了踢林小溪:“小溪,趕緊謝謝你嬸子,往後啊,你得跟你嬸子多學著點,在家多乾活,要學著勤快點,麻利點。”
高淑秀還真挺尷尬的。
她擺了擺手:“這些菜多數都是吳嫂做的,我就是搭了把手。”
看林小溪要站起來,高淑秀趕緊道:“你坐下,什麼謝不謝的,都是一家人,彆說那些客氣話。”
金虎妞一聽就聽著笑:“是啊,都是一家人,也彆講那些虛套了。”
她緊挨著高淑秀坐下:“弟妹啊,我一看你啊就覺得特彆親近,往後咱倆得多走動走動。”
高淑秀乾笑著應了一聲。
秦桑和簡西城已經走到餐桌旁了,她笑著跟老爺子還有老太太打了聲招呼。
老太太一看到秦桑就笑眯了眼:“小桑,你坐這邊,挨著我坐。”
秦桑嗯了一聲,在老太太身旁坐下,老太太又讓簡西城坐在秦桑身旁。
金虎妞看了暗中撇了撇嘴,低頭和高淑秀說小話:“還沒進門的就是和彆人不一樣,全家都得讓著,吃飯還得等著她。”
高淑秀笑了笑沒搭話。
她傻了才去和金虎妞說秦桑的閒話呢。
不說老爺子和老太太有多看中秦桑。
就單單是秦桑和她沒有利益衝突,她也不會去隨便得罪人的。
簡西城和秦桑都是搞科研的,而且還是在大領導那裡掛了號的,和他們交好,隻會對簡南坡有好處,可沒半點壞處,高淑秀是個能拎的清的,肯定不願意和秦桑起什麼爭執。
再說了,簡西城這些年可攢了不少錢。
秦桑有工資有獎金,可以說基本上都是國家養著的,又花不著高淑秀的錢,她吃飽了撐的才胡亂得罪人呢。
“你就是太老實了。”金虎妞看高淑秀不說話,就撇了撇嘴:“偏心也看不出來,也不敢說啥,往後啊,指不定叫人怎麼欺負呢。”
“你多吃點。”
高淑秀不願意再聽這些話,就指了一盤雞道:“吳嫂燒的雞很好吃,你嘗嘗吧。”
金虎妞一看到雞啊肉的就兩眼放光,也顧不上找秦桑的事,趕緊夾著雞塊往嘴裡塞。
簡西城臉色有點不好,不過想到秦桑勸他的那些話,就隱忍不發。
他看到桌上有一盤蝦,也記得秦桑愛吃這個,就夾了兩個小心的剝好放到秦桑的碗裡:“你多吃點。”
秦桑抿嘴笑了笑,夾了一隻蝦放到嘴裡。
簡西城又給秦桑夾了些魚肉,很認真的把刺挑出來才給她。
金虎妞原先沒注意,等看到簡西城一直照顧秦桑,給她剝蝦,給她挑魚刺,給她夾菜,自己都顧不上吃飯的時候,真是驚的跳了起來。
她指著秦桑,一臉秦桑罪不可恕的樣子:“你,小秦啊,你怎麼能這樣啊?怎麼能叫大老爺們伺侯你?你這也……也太不知道做女人的本份了吧,你讓你男人出去得給人笑話死。”
簡西城把剝好的蝦放到秦桑碗裡,拿了一塊手帕一邊擦手一邊慢悠悠道:“這是我和小桑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口子你情我願,彆人還是不要管太寬的好。”
他又看向簡老太太:“媽,您覺得我照顧小桑丟份嗎?”
簡老太太全程都是笑咪咪的:“丟啥份啊,男人疼媳婦不是應該的嗎。”
她還瞪了簡南坡一眼:“南坡啊,不是媽說你,你得跟城城好好學學,得多疼疼你媳婦。”
無辜被牽連的簡南坡摸摸鼻子,然後趕緊盛了一碗湯遞給高淑秀:“秀兒,你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