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身姿妖嬈,穿著青黑緊身衣裙,純黑齒白的美豔婦人起身責問道。
聽聞此言,其餘人看著宋搖光的目光也是越發不善,不時有人幫著王承指責宋搖光。
“洛兄,這可如何是好?”
宋搖光心中憋屈,但由於的確是自己犯錯在先,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搖光莫不是想要放棄這次考核?”
洛虹卻是傳音反問道。
“當然不想!”
宋搖光立刻回道。
“那不就結了,這位鎮獄使都已想將你我排除在這次考核之外了,那便直接與其撕破臉就好了。
至於這些與你一同參加考核的太乙修士,都是你的競爭者,也不必給他們好臉色。
所以,無需與他們廢話,直接用大勢壓過去!”
洛虹早已用神識感應了這些人的修為,除了那鎮獄使乃是太乙後期的修為外,其餘人大多是太乙初期的修為。
有他在暗中給宋搖光保駕護航,即便等到考核開始後,這些人一起針對宋搖光,也無需懼怕!
“我明白了!”
宋搖光聞言目光一定,當即不管黑唇美婦等人,看向王承道:
“鎮獄使大人,在下聽我這集合的期限乃是獄主大人所定,你當下妄自更改,可是對獄主大人有所不滿?”
“放肆!你休要胡言!”
被套上了一頂如此大的高帽,王承瞬間就急了,怒火攻心地吼道。
要知道,仙獄的每一位獄主都是大羅修士,對方碾死他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承受著王承太乙後期的強橫氣息,宋搖光卻無半點退讓之意,轉而一指陷入呆愣的黑唇美婦等人,寒聲道:
“還有你們,一個個都想提前行動,可是覺得獄主大人定下的期限不妥,你們自己要更高明一些?!”
黑唇美婦等人不管此刻心中是何想法,當下都隻能連道不敢。
一旁的洛虹見狀都不由側目,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隻因宋搖光的表現遠在他的預期之上。
好家夥,好強的攻擊力,這扣帽子的本事算是無師自通嗎?
“哈哈,有趣的小輩,你倒是會借勢。
不過,有句話你倒是說對了,他們這些人的確是有些自作聰明。”
突然,一道宏大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驚得王承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躬身下來。
“鎮獄使王承,見過司馬獄主!”
話音剛落,一道身穿陰陽道袍的身影便驟然出現在祭壇上空。
眾人隻是看了一眼,便感應到了一股如淵如海的氣息,也紛紛麵色一變,學著王承的樣子見禮。
“這便是真正的大羅修士?嗬嗬,果然強橫,但還不是我太初法則的對手!”
洛虹此刻雖不敢用神識隨意探查,卻也能從氣息的強弱,大致估算出對方的實力。
此人的氣息相比彌羅老祖當然是相差極遠,應該隻有大羅初期的修為,不過相比太乙巔峰的修士,依舊是一個天一個地!
洛虹這時估算了一下,隻要對方不是修煉的三大至尊法則,那他隻需祭出破天槍或是迷天鐘,便足以鬥敗他。
而如果他再施展出太初靈域,甚至可以保證對方連逃遁的機會也沒有!
“快了,等到我突破大羅,便再也不用擔心什麼天衍觀了!
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起來吧,此番考核,本座會親自送你們進入魔域,無需你們去闖魔族的邊關。
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在以下區域中,任選一隻太乙魔獸進行抓捕。
任務期限為十年,到了期限不管你們有沒有完成任務,本座都會開啟萬龍縮地大陣,將你們傳送而回。
清楚了嗎?”
司馬磊肅聲問道。
“晚輩清楚!”
眾人齊聲回道。
見此情景,司馬磊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用眼神示意了王承一下。
對方頓時會意,翻手便取出一堆縮地青符,送到了每個人的手中。
“晚輩有個問題,不知可否讓王獄使解惑?”
洛虹接過青色的符紙,當即拱手詢問道。
王承見洛虹是宋搖光帶來的幫手,心中便一陣膩歪,並不想理會,但礙於獄主在旁,隻能忍住脾氣,沉聲回道:
“隻要是與考核有關的,但問無妨。”
“晚輩請問,既然是同一時間返回,那考核的成績又該如何評定?”
洛虹相當在意這點,若是沒有這方麵的規矩,那就說明這次的考核任務多半存在問題。
“自然是按照你們所擒魔獸的強弱來評定。”
王承理所當然地道,仿佛洛虹是問了一個蠢問題。
“好了,若是沒有彆的問題了,那便都站到祭壇上來,本座這就施法。”
司馬磊這時催促了一聲。
眾人聞言自是不敢怠慢,紛紛以兩人為一組,站到了祭壇上方。
下一刻,青色的陣紋便在祭壇上如焰光一般亮起,眾人都感應到了極為強烈的地脈氣息。
很顯然,這萬龍縮地大陣乃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地脈傳送之法。
不過此法雖然隱晦,但對修士肉身的負荷相當之大,太乙修士當然不懼,可在場的金仙修士卻是難以承受的。
於是,趁著大陣還未徹底啟動,祭壇上的一眾金仙便各施手段,對自己的肉身進行了加持。
洛虹當下也不好無動於衷,於是他索性暴露了自己的煉體修為,令身上的玄竅一一亮起。
因為缺乏煉體資源的問題,他的玄仙修為一直卡在了太乙初期,當下他雖隻是展露到了金仙巔峰,卻也讓王承等人側目了一下。
“哼,此女倒是找了個好幫手!不過說到底還是一個金仙罷了,看等到了魔域,王某如何炮製你們!”
王承眼中陰狠之色一閃地自語道。
他作為此次考核的監督者,權利還是不小的,這也是為什麼黑唇美婦等人先前會那般積極地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