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裡,葉寒秋精力不濟,沒發現,其他人擔心葉寒秋的病情,心情沉悶,也沒有發現。
李嬸年齡大,眼神不太好,一直沒發現,還是當醫生的二媳婦和當老師的三媳婦看了出來,提醒了李嬸。
李嬸和小棉花離開後,大媳婦疑惑,“小妹不喊娘?”
大兒子:“小妹吃百家飯長大的,咱娘說,她擔不得這聲娘。”
三兒子:“說白了,娘單方麵地認了閨女。”
二兒子:“今早我去外麵轉了一圈,四妹大概是真的吃百家飯長大,家家都說小妹是他們家閨女。”
三兒子:“這麼看來,娘沒有誇大,小妹是娘搶回來的。”
三個兒子說話,三個兒媳婦也在聊天。
大兒媳:“聽娘的語氣,娘不願意去咱們家,想黏著小妹。娘要是在這裡養老,咱們以後每個月多給娘一些生活費。”
二兒媳:“這錢得給,咱們少了很多婆媳問題帶來的糟心事。”
三兒媳:“小妹挺乖的,這錢不怕給多。”
三個媳婦就這麼說定了。
她們三個,有的因為身體原因,有的因為工作原因,如今三十五歲往上了也沒有孩子,如果是尋常的婆婆,早鬨了。她們的婆婆不問不催,說她們心裡有主意就行。這樣的婆婆實在難得。她們也不是什麼好壞不分的人,她們見多了因為婆婆插入而破散的家庭。她們惜福。
小四方跑前跑後地招待李嬸和小棉花,小四方的姐姐給手上的衣服繡花邊。
繡美:“還需要十分鐘。”
李嬸:“不著急,正好讓小棉花嘗嘗你姥姥的手藝。”
繡美坐到小棉花的身邊,聞著小棉花身上的花香,不緊不慢地繡衣。
神山四季如春,鮮花朵朵,為給衣服搭配適宜的熏香,她研究了許多的花香,沒有一朵花如小棉花身上的幽香那般美,宛若躺在蓬蓬鬆鬆的大棉被上,被暖暖的陽光包裹,可以安心地閉上眼睛,可以放鬆地入睡,再沒有比這裡更舒服的地方了。
小四方的姥姥樂嗬嗬地包餃子,小四方生火煮水下餃子,小四方的媽媽想要接手,都被他拒絕了。
小四方:“我要親自給萱萱姐姐下餃子,你們的餃子自己下。”
小四方媽媽奇怪:“你天天喊著喜歡姐姐,也沒見你對繡美這麼好。”
小四方:“姐姐對萱萱姐姐更好,姐姐還沒親手給我做過衣服,姐姐已經給萱萱姐姐做了兩套衣服。而且姐姐說了,以後她除了繡她的作品,隻給萱萱姐姐做衣服。媽媽和我都沒有萱萱姐姐的待遇。”
小四方媽媽:“你們這個樣,我有點羨慕她。”
小四方:“姥姥更把萱萱姐姐當心尖尖,媽媽儘早做好心理建設,不能讓羨慕變成嫉妒,嫉妒使人麵無全非。”
小四方媽媽:“還用你說?我要是沒一個寬厚博大的心,你爸能不慕名利地投身到社會主義建設中?”
小四方:“論這一點,我要誇讚媽媽,媽媽是爸爸的賢內助,給爸爸提供了一個安穩溫馨的後方,爸爸的事業成功和家庭幸福有一大半要歸功於媽媽。爸,你說對不?”
小四方爸爸進來廚房,“非常對!但有一點要糾正,在我心裡,我的成功全靠你媽媽的睿智。你媽媽對我耳提麵命,當官不為民服務,不如回家種紅薯。這一句句的提醒讓我在各種誘惑麵前刀槍不入。”
小四方媽媽被丈夫和兒子哄的心裡全是蜜,仍不忘跟丈夫和兒子灌輸她的思想,“功名利祿過眼雲煙,隻有思想和意誌是永恒不滅的,偉大美麗的靈魂能讓我們的每一天都有意義,唯利是圖、蠅營狗苟都會汙濁咱們的靈魂,咱們要放下私利,為人民謀福利,才無愧人民對咱們的信任和愛戴。”
小四方和爸爸呱唧呱唧地給媽媽鼓掌。
小四方:“媽媽說的好!”
小四方媽媽:“我現在的思想境界還不夠高,麵對彆人想要走後門的金錢還有些心動,若不是你爸爸及時訓斥了我,我可能就犯錯了,這些日子我都在看我當年的工作宣言,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小四方:“媽媽棒!”
它,一個森林之王,所有的逃跑技能都是在小棉花麵前鍛煉出來的。
小棉花一看黑豆這幅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它剛才在打什麼壞主意,掐著小蠻腰,大聲:“穀底的小崽崽都是我養的!我的!你要是敢偷我的小崽崽,我去你山洞裡打你!”
東北虎急刹車,扭頭看小棉花,滿眼嘚瑟。
它換山洞了,不知道吧~
小棉花嬌俏地仰起下巴,“你以為你換了山洞,我就不知道了?哼!你住的洞門口上麵是不是長了一棵迎客鬆?”
東北虎震驚,渾身僵成石頭。
是誰、是誰給小棉花通風報信了!
小鬆鼠跳到小棉花的肩膀上,嘰嘰地嘲笑它。
東北虎盯著小鬆鼠,滿眼殺氣。
小鬆鼠才不怕它,靈活地跳到樹尖上,挑釁地扭屁股扭腰。
伴隨著一聲聲暴怒的虎嘯,藥藥和怪怪慢吞吞地朝這邊走過來。
小棉花不在的時候,神山由它們暫時代管,它們過去看看情況。
小鬆鼠上躥下跳,東北虎吼的再大聲也奈何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