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醜到了。
商擇樂:“太醜了。”
孟茨:“太毀眼了。”
兩人一塊脫棉襖,脫到一半,不願意脫了。
商擇樂:“雖然醜了點,真暖和。”
孟茨:“那咱們就這麼穿著?”
商擇樂:“健康最重要。”
孟茨:“不是咱們兩個人長的醜,頂多算咱們駕馭不了這件衣服。”
商擇樂:“有仙氣兒的人才能撐起這衣服。”
孟茨:“對,不是人的問題,也不是衣服的問題,就是合適不合適的問題。”
商擇樂:“是這麼個理兒。”
兩人一唱一和地增加了臉皮厚度,踩著誇張的模特步走出臥室。
其他人看一眼,沒給一點反應。
這套衣服是圉囻村的常見款式,他們看習慣了,也沒覺的哪裡不好,暖和就是了。
導控室裡,隻有對著小院的三台攝像機開著,其他攝像頭全黑,三台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商小少爺和孟小少爺如何從時尚精致小王子變成了鄉村淳樸大土娃。
編劇翻出小棉花穿這件衣服時拍攝的視頻,感慨,“這就像高考,卷子上的題不能全簡單的,也不能全難的,要有簡單的有難的,簡單的把學渣和學習好的分開,難題把學霸和學神區分開。小棉花和小少爺們都是好看的人,以前沒看出區彆,一件衣服拉開了差距。”
特意紮成小棉花同款丸子頭的導演助理拚命點頭,她前幾日也禁不住喜歡地買了一件小棉花同款大花棉襖棉褲,暖和是真暖和,就是沒勇氣穿出來,她要是穿著這個衣服出來,節目組一枝花的稱號就跑了。
穿到了暖和的衣服,商擇樂和孟茨就不想再穿其他的衣服了,大花棉襖棉褲又暖和又舒服,他們兩個越穿越喜歡,一人又買了兩套備著。
商老爺子過來的時候,一點都沒認出來揣著手蹲在村口的村民是他的小孫子,直接帶著人向前走。
等人太無聊,商擇樂一手拿著熱滾滾的煮雞蛋,一手拿著李嬸的絕味鹹鴨蛋,左一口雞蛋,右一口鴨蛋,吃的噴香,一行人路過,他都沒覺察到,等他吃完了瞭望四周,一行人已經走了兩百多米,他慌裡慌張地一邊追一邊喊。
商老爺子看著小孫子,半晌沒話說。
商擇樂解釋,“爺爺,這衣服又舒服又保暖,等你在這裡再住一段時間,你就感受到它的魅力了。”
商老爺子:“融入的挺徹底。”
商擇樂謙虛,“沒呢,沒呢,還需繼續努力。”
商擇樂安排爺爺和其他兩個人住進閒置的院子裡。
葉寒秋和陸安航過來帶走他的姥爺。
商擇樂指一指其他兩個人,小聲地問爺爺:“他們是誰?”
商老爺子:“你表哥這邊聯係的人,不是你該知道的。”
商擇樂不問了。
他爺爺不希望他做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隻要他問,無論大事還是小事,他爺爺都會告訴他。爺爺現在這樣說話,代表這兩個人的身份是保密的。
需要他爺爺保密的,不是政圈的人,就是軍隊的人。現在暗勢力在政圈滲入的最為隱秘,極難辨彆正邪,表哥不會拿這件事來賭,那隻有一個答案,這兩人是軍隊派過來的。
事情似乎比他以為的還要嚴重……
十年前,入侵者尚有所顧忌,行動遲緩。後十年,入侵者逐漸建立了他們的暗勢力。近幾年,這股暗勢力不甘沉寂,張狂肆意。
軍隊出動鎮壓,可是,過於詭異的、無法用人力抗衡的非自然現象告訴了所有人,鎮壓下的安寧隻是一時的。
陽光下,風平浪靜,黑暗處,暗勢力在積蓄力量。他們試圖推翻現世安穩,掌管國家資源為他們私人所用。
商圈和政圈暗流湧動,混亂初見端倪。
這些事情,除了孟茨不知曉,其他六人皆知,而事情的嚴重程度遠遠不止商擇樂所以為的。
他們清楚這些事情若是成為現實會有怎樣可怕的未來,卻無能為力。
這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又異常強大的暗勢力不是他們幾個商界家族能抗衡的,軍隊力量和政治力量的協作才能壓製。
壓製隻是一時的,若想要徹底地消滅,整個國家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這個代價可能不是簡單的幾條人命,可能是一個軍隊的犧牲,也可能是一個省市的毀滅。
小棉花給這條絕路照入了一束光,儘管微弱……
導演助理看見鏡頭裡出現的素人,準備出門溝通。
對綜藝敏銳的全藝生眼瞅著葉寒秋的手碰到了小姑娘的額頭上,一腳抵在門框上,攔住了助理。
全藝生:“就這麼拍,都給我藏好,誰不小心露餡了,扣年終獎。”
攝影師:“我這片區域有一個攝像機壞了,那就不修了?”
全藝生:“錯過了好素材,你負責?我不管你是偽裝成電工還是其他什麼維修工,修好攝像機,也不準露餡。”
攝影師盯著全藝生身上的乞丐裝看,“既然要偽裝成維修工,那得有點維修工的樣子,全導,借你身上的衣服用一用。”
全藝生:“我這是時尚潮牌。”
攝影師:“小姑娘穿著東北被罩似的花棉襖都覺的自己好看,她肯定不認識你這個時尚潮牌。”
攝影師偽裝成維修工來修理攝像機這一舉動讓葉寒秋和商擇樂猜測到了全藝生的意圖。
兩人都不在意,他們本就沒有把節目放在心上,任由他們拍攝,到最後管家和保鏢自會盯著他們剪輯,若是有很多不合適的鏡頭,這個節目也無法播放。
正在補覺的五人也是這個想法,沒把攝像機當回事,住的自在愜意。
他們過來這邊就是想徹底地放鬆一下在家族和公司裡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是為了多陪陪葉寒秋。
商擇樂這個小憨憨都看出了他表哥已是強弩之末,他們這些人精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小棉花剛從神山出來,十九年裡一直半花半人,對這個小世界的了解也僅限山爺爺教給她。
她有很多的不懂,但她牢牢地記著山爺爺的話,即便是不知道也要裝知道的樣子,不能讓人看出她是小棉花。
她可以慢慢地觀察,慢慢地學。
攝影師站在桌子上修攝像頭。
小棉花站在下麵,仰著頭認真地看著。
她要學會,等這個機器再壞掉的時候,她就可以自己修了。
不認識這個機器不要緊,這個屋子裡的好多機器她都不認識,她會修就可以了。
山爺爺告訴過她,維修家電是一門手藝,能賺錢。
她的雄花太弱了,養家糊口這件事還得她來承擔。
攝影師如芒在背,手哆嗦。
小棉花不知道維修工的緊張,她很專注。
這個機器的構造有點複雜,她唯恐自己忘記了某個細節,看的特彆仔細。
攝影師維修完,出了一身的汗,迅速離開。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