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蛇嗎?”
“聽說是抓了幾條,不過我沒敢去看。”
“我知道了,謝了。”
祝圓還要去工作,他們聊了兩句就散了。
等宋裡到了念雲築的時候,褚隱和齊鬱還在開會。
褚隱臥室帶的那個小書房裡麵的東西越來越多,最開始的桌子太小,還換成了一張實木大方桌,白天也會有人來給他送資料,還多了兩台電腦。
宋裡在書房外麵聽了一會兒,大部分都是齊鬱在說話,褚隱說話的聲音低沉,說得也簡短,在他偶爾一個語氣平淡的反問句以後,裡麵就會安靜上很久。
光憑想象,宋裡就已經能想象和褚隱開會的人那種滿頭大汗的樣子了。
不過他們開會著,他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索性就去陽台上的躺椅坐著了。
梨花謝完了,其他的花也陸陸續續開放了,造型各異,讓院子裡的風景看起來一點也不單調。
那些靜心修剪的植物下麵,他也看到了一些驅蛇粉,往旁邊看了看,果然走廊和陽台的木板下麵的驅蛇粉撒得更多。
宋裡放心了,坐了一會後,他又想起了白天的時候梁榕說的,晚上七點會發布第一個視頻,就打開手機看了看。
因為視頻算是共創,所以在梁榕發布以後,宋裡的賬號下麵也會出現那一條視頻,然後在他剛點進去那個視頻軟件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後台有顯示不完的消息,並且那些消息還在用一種肉眼可見的迅速增加。
“嗯?”
宋裡看了一眼,消息很大一部分是視頻的評論,而另一部分就是私信。
私信裡麵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都有,除了要他微信外,還有就是直接發了自己的照片問他約不約,而且還是男女都有,或者直接問他一個月多少錢。
宋裡:“……”
他往下麵拉了拉,一下還拉不到頭,就放棄了,直接點回
() 了那個視頻中看了起來。
視頻一共有八分鐘,前六分鐘主要是還是潞城相關,是一些之前梨花還開著的時候的風景,然後就詳細的介紹了一下劉阿婆的那些燈籠。
劉阿婆笑容和藹,梁榕和她說了幾句話,就給她編了一個可愛的兔子燈籠給她。
到了六分鐘後才出現了宋裡的身影。畫麵中是梁榕提著一個燈籠,跟著大狸一路奔跑,最後到了一個院門外,大狸跳上院牆上喵喵叫著,院子裡也出現了一個男聲,喊了一聲“大狸”,接著門開了,宋裡就拿著雕刻了一半大狸的木雕出現在了鏡頭中。
這個鏡頭拍得不錯,院牆,門,從遠到近,最後還給一個他淺棕色眼睛的特寫。
梁榕和他對視,然後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牆上的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宋裡自己也上相,不管是動起來還是靜態都很好看,不過自己看自己他總覺得非常奇怪,後麵他就沒敢再看了。
梁榕是準時七點發布的視頻,現在才過了一個小時,下麵的評論就已經快兩千了。那些評論下麵也很兩極分化,一部分是誇風景好的,還有一部分就是宋裡看不懂的嚎叫。
【風景好大……不是,我是說胸好美……】
【奶……救命,我暈奶……】
【……世界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我就說男人奶娃是具有可行性的……什麼時候分配我一個?】
宋裡儘量忽視那些奇怪的東西,往下麵翻了翻,後麵果然有零星的幾條不禮貌的評論,他把那幾條評論都舉報了。
梁榕也興奮的給他報了喜,宋裡去回複了她幾句後,就看到裡麵還有一條好友申請。
【宋裡,你好,我是張子真。】
【大黑現在還好嗎?】
宋裡盯著那條好友申請看了一會兒,又想起了白天梁榕說的話,最後還是沒有通過申請。
到了快十點,褚隱和齊鬱才終於結束了會議出來了。
褚隱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在看到宋裡以後,就很快緩和下來了。
宋裡幫他們倒了兩杯水,問道;“你們都工作這麼晚嗎?”
“隻是偶爾,等無聊了嗎?”
“還好,我在外麵玩手機。”
宋裡說完了就看著齊鬱一眼,問道:“齊助理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啊?”
齊鬱臉色難看地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說道:“不知道是不是睡落枕了,我的肩膀連著脖子都很酸痛。”
“來,我給你捏兩下。”
這是撞到宋裡專業上麵來了,他直接就拉著齊鬱去一邊坐下了。
齊鬱臉色一變,條件反射地看向了褚隱。
“我回去叫其他技師幫我……嗷——”
宋裡沒有等他說完,直接就往他的肩膀上捏了兩把,強烈的酸痛朝著齊鬱襲來,他直接慘叫出聲。
“就是要大點力,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接著宋裡又是幾下大力按揉,齊鬱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兩分鐘結束,他的魂魄也丟了半條。
“現在感覺是不是輕鬆多了?”
齊鬱對他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微笑:“是的,謝謝。”
宋裡拍了拍他,“晚上換個姿勢睡覺吧,齊助理。”
“我會的。”
說完了,齊鬱就轉頭對著褚隱說道:“褚總,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齊鬱邁著虛浮的步子離開後,宋裡就轉頭看向了褚隱,同樣問道:“要不,我也給你放鬆一下?”
褚隱也沒有說好還是不好,他隻是說:“過來。”
“怎麼了?”
宋裡有點疑惑,不過還是走到了他的麵前。
褚隱直接張開手抱住他,然後把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了,腦袋都放在他的頸窩。
宋裡雙手環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背後,問道:“累了?”
“他們蠢得我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