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褚總的心情怎麼樣?”
“非常好!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神采飛揚!美貌值看起來好像又上了一個新的梯度!”
“老板娘怎麼沒來!我的心碎了……”
“你賊心還沒死呢?”
“不會是激情一夜,然後起不來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說這話的人,大家沉默了兩秒後,熱烈的討論聲就又起來了。
“老板娘直接起不來了褚總的體力有這麼好嗎?”
“這你不懂了吧,我給你說吧褚總健身打拳還玩狩獵……”
有一個人突然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老板娘是起不來,但是褚總也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所以是牛累死了,還是地被耕壞了?”
“你看褚總狀態不就知道了,肯定是早上濃情蜜意了一會兒吧。”
“有道理啊!”
過了一會兒,齊鬱突然從褚隱辦公室出來了,所有人都瞬間噤聲,抬頭看向了他。
“xx項目的人,十點去會議室開會。”
“收到。
()”
另外,褚總說這段時間忙完以後,會組織一次團建,地點你們定。?()”
“感謝褚總!”
他一說完,現場的氣氛瞬間就活躍了起來,褚隱說的團建自然不是把他們一堆人組織起來還占用休息時間來玩那些傻逼的互動遊戲,最少也有聚餐,可能還有旅行!
好消息傳出來後,大家又開始眉來眼去了。
“感謝老板娘!”
那邊,還不知道自己被惦記著的宋裡在十點多才在床上睜開了眼。
窗簾沒有拉開看不到外麵的天色,但是憑感覺他就知道現在不早了,再往旁邊一摸,果然,褚隱睡的地方已經涼了。
他揉著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他的腦袋還有點隱隱作痛。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醉過了,他的酒量不錯,但是昨晚上幾種酒混著喝,他又沒控製住量,就喝醉了。
喝醉了以後,他又乾了什麼來著?
那會兒是在酒吧,他記得他是看到了許招月,許招月過來看成櫟,成櫟想和他打架但是打不贏,最後成櫟還被許招月帶走了……他們走了後他就開始喝酒了,到後麵的記憶就變得模糊了。
他隱約記得他親了褚隱,然後就被褚隱帶了回來。
宋裡記得他以前喝醉的時候,彆人都說他的酒品很好,從不鬨事,所以從酒吧回來以後,他應該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有幾分莫名的不安。
他在枕頭旁邊摸了摸,沒摸到手機,轉頭一看,手機在床頭櫃上,他拿起手機解鎖,上麵顯示的時間都已經十點二十八了。
未讀的消息很多,還有一個未接電話,是宋父八點多打來的。
宋裡先把電話給宋父回了過去。
宋父很快接了電話,他一開口,聲音就是喜氣洋洋的,“梨子啊,我得獎啦!”
他不等宋裡回話,就一股腦的把事情全說了。
“技藝大賽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說我的作品入圍了!入圍了最低都能拿個三等獎呢,哈哈哈哈。”
宋裡也臉色一喜,“太好了!”
“那邊還說五天後就是決賽了,決賽的時候會請很多大師來當評委,然後他們再從入圍的作品中評定出具體的名次。”
“我想著你不是就在京都嗎?你有空的話就去幫我看看,可以幫我把獎杯拿回來,順便再幫我把彆人的優秀作品拍一拍,我也學習學習。”
宋父的聲音歡快,讓人聽著就想笑。
宋裡臉上的笑意也漸深,他說道:“好,我帶著相機去。”
“地址說是在xx展館,早上九點半開始……”
“……”
掛了電話後,宋裡就點進了自己的微信,褚隱給他發了消息,讓他好好休息,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給他打電話。
宋裡覺得自己的身體還行,腰和腿有些酸軟,腦袋還有一點喝多了的後遺症外,就沒有其他的
() 問題了。
他給褚隱回了他已經醒了的消息,但是褚隱沒立刻回複,估計在開會。
另外,昨晚上成櫟也給他發消息了,他還發的不止一條兩條,他直接給宋裡刷了屏。
【成櫟:????】
【成櫟:你們怎麼走了?不是喝酒嗎?我好不容易出來,你們竟然走了??】
【成櫟:昨晚上你也看到了吧,我魅力無邊,我要找一個新的女朋友那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成櫟:可惜了,你們走了沒看到,昨晚上許招月也來了,那個臭傻逼果然嫉妒我!我和他打了一架,這次是我把他按倒了,揍得他滿地打滾,那個傻逼就是打不過我。】
宋裡看到這裡沒忍住挑了下眉,他把許招月揍得滿地打滾?這個描述怎麼和他記憶裡的畫麵有點偏差呢?
【宋裡:你把他揍了?】
成櫟竟然也是醒著的,很快他的消息就過來了。
【成櫟:那肯定啊。】
【成櫟:就是當時你不在,不然我肯定讓你把我的英姿錄下來不可。】
宋裡想了想,決定還是不戳破他拙劣的謊言,他盤起腿開始打字。
【宋裡:那你把他教訓了一頓後,現在算是冰釋前嫌了?】
【成櫟:怎麼可能?!如此深仇大恨豈是揍一頓就能解決的?】
【宋裡:……那你再努力多揍幾次吧。】
聊完天,宋裡就伸了一個懶腰,從床上下來了,然後腳剛落地,他就看到了床邊被扔得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
本來會有人進來打掃的,但是宋裡還沒有起來,就沒有人敢進來,所以房間中都還保持著昨晚上的狀態。
他昨天穿的衣服堆成了一團,應該是要變成了皺巴巴的了,在他的鞋子旁邊還隨意丟著一對黑色的襯衫夾。
看著襯衫夾,他的大腦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一樣,突然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了。
想起了他是怎麼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怎麼叫褚隱幫忙取下它們的……
宋裡呆住了。
幾秒後,他的大腦徹底清醒,他直接把地上的襯衫夾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中,然後自己逃進了廁所。
過了十幾分鐘,他才帶著滿臉的水珠出來了,冷水洗臉,有助於他在無比羞恥的情緒中保持鎮靜。
宋裡在房間中緩了許久,然後才從房間中出去了。
外麵的阿姨一直給他備著餐食,看到他出來了,立刻各種食物就被端上桌,都是熱的。
宋裡對那個阿姨笑了下,說道:“謝謝。”
“不用謝,是我應該做的。”
阿姨很安靜,她隻做該做的事情,放好了飯菜以後,她就離開了宋裡的視線,免得身邊有人看著,宋裡會覺得尷尬。
等他吃完了後,她才會出來收拾桌麵。
宋裡現在也沒事可乾,他打算休息一下,下午再出門,然後在他轉身以後,他就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那條灰色的毛毯了。
毛毯被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個正方形,從顏色和質感上來看,它和昨晚上的那塊毛毯一模一樣——甚至有可能它就是昨晚上那條。
宋裡:“……”
他立刻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前,他又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