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浩歌:這幾張照片你賣嗎?】
【宋裡:這幾張?也可以……】
宋裡覺得這幾張照片雖然挺好看的,但是也沒到這種地步吧?
他坐在沙發上的那幾張背景也不太完美,一個櫃子還露了半個角,放著的杯子看起來也很日常和他的形象不太搭。
不過他們想買,也可以賣就是了。
【於浩歌:謝謝。】
【宋裡:不客氣,這周末我會拍正片,下周我應該就可以發給你了。】
【於浩歌:好的,辛苦了。】
溝通完畢後,宋裡就退出微信,然後點進了視頻軟件,上傳照片,搭配音樂,然後編輯了一個“想去騎馬”的文案後就發布了。
半夜還正是流量最大的時候,照片發送出去以後,下麵的評論就開始瘋狂增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晚睡有福利!】
【靴子?馬靴?】
【這個角度……太幸福了,我好像已經感覺老婆的靴子已經踩上我的臉了嗚嗚嗚嗚】
【博主,缺狗嗎?身高175,體重60kg,長相清秀……絕對老實聽話不反抗,照片已私。】
【為什麼要踩他?為什麼要踩他?為什麼要踩他?!給他臉了?博主,再踩上去一點,讓他見識一下你的厲害!某人能堅持五分鐘就算他厲害。】
【靴子是哪家的很急!】
不僅評論在漲,後台的私信也在飛漲,宋裡看了一會兒後,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跟不上時代了。
什麼時候被踩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他隻回複了一條問靴子牌子的評論後,就默默地關閉了手機。
第二天,宋裡去醫院的時候,就和宋父說了周末他有其他的事情,就不來醫院了。
宋父雙手撐兩根杆子上,站在地上的細瘦雙腿還是微微發抖。就算保養得
好,但是坐了這麼久輪椅,他的肌肉還是發生了萎縮。
“你就忙去吧,我又不需要你做什麼。”
宋裡:“就是給你說一聲。”
宋母給宋父擦擦汗,眼睛裡麵全是心疼。
另一邊還有一個大爺在挨罵,“你看看你旁邊的那位,人家都站了五分鐘了,你站兩分鐘就站不住了?”
“痛?人家就不痛?堅持一下啊!”
“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旁邊的大爺挨了罵以後,羨慕嫉妒的眼神直往宋父的身上看。
宋父練完了站立以後,甚至還有精神讓宋母給他拿了一小塊木料來給他雕刻,他是一點都閒不住的。
他一邊雕著一個小把件,一邊說道:“這兩天老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要買觀音,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找過來的。”
宋裡說道;“估計是之前那個說他有個客人想定做觀音的人。”
他留了宋父的聯係方式。
“他還給我介紹生意呢?”
宋裡笑了下說道:“我覺得他們本來就是想找你,然後剛好他有你的聯係方式。”
宋父點了點頭,“這麼說起來就合理了。”
說完,他就歎口氣說道:“唉,看到那麼多生意卻沒法接,我就心痛,還是得快點養好身體。”
*
星期六,晴,天氣二十八攝氏度,適宜遊玩,需注意防曬。
今天褚隱就打算和宋裡一起去馬場騎馬,馬場在郊外,並且他們在出發之前還得先和成櫟彙合。
成櫟昨晚上就已經給他們打了電話,千叮嚀萬叮囑地給他們說,早上要等他,他們一起過去。
所以他們收拾好了東西後,就先去了他說的地方等他。
在約定好的時間快要到的時候,宋裡就看到了遠處開過來了一輛酷炫的跑車,車身是漂亮的藍白色,開過來的時候,跑車還甩了一個帥氣的擺尾,然後才停在了他們的麵前。
成櫟摘了下臉上的墨鏡,然後對著他們說道:“全世界限量200輛,帥吧?”
宋裡注視著流線型的車身,點頭說道:“帥。”
“嘿嘿,走!”
因為是出去玩,褚隱也沒有帶司機,他開車帶著宋裡跟在成櫟的後麵,然後就一前一後地開進了馬場。
出了市區環境就好很多了,宋裡聞道了熟悉的草木的味道。
下了車以後,他還在觀察周圍的環境,而褚隱就對著成櫟問道:“讓你帶的人呢?”
“應該到了吧,我讓他直接來這裡。”
成櫟找的攝影師早就到了,他的要求傳下去以後,那個娛樂公司裡還因為這個名額發生了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畢竟是在頂頭大老板麵前露麵的活兒,誰不想在老板麵前留下點印象?現在說是拍兩張照片,但是拍得好了,後麵指不定還有其他的什麼呢。
所以最後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是一個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同時
也是要關係有關係要技術有技術的綜合性人物。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一大包器材,兩個助理,一個專業化妝師。
因為提前抵達,所有他們先被工作人員安排進了一個房間中等待。
其中一個助理在等了一段時間後,就小聲地對淡定坐著的一個男人問道:“高老師,我們不會是來給老板和老板小情人拍照的吧?”
“不要八卦。”
高承誌看了他一眼,眼神警告。
房間中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外麵就突然進來了一個人對他們說道:“成先生已經到了,各位請跟我來。”
他們帶著東西跟著工作人員出去了,後麵又坐上了觀光車後,然後才到了成櫟他們麵前。
車子開過去的時候,高承誌就遠遠地看到那邊的幾個人了,其中一個是成櫟,他見過幾次,而褚隱的身影就讓他有些心驚,等看到褚隱還小心地扶著另一個人上馬的時候,他就是震撼了。
雖然褚家的那位有了對象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秘密,網上也有他們一起出入醫院的照片流傳,但是親眼看到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高承誌也忍不住去打量那個騎在馬上還十分緊張的男人,他騎的是一匹白馬,白馬身材健壯,皮毛光滑亮麗,韁繩被牢牢地控製在褚隱的手中。
馬上的男人用手扶著馬的脖子,正彎著腰和褚隱說話,不知道褚隱說了什麼,他就點了點頭,接著臉上露出了一個笑來。
作為攝影師,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男人的五官立體,上相應該也很好看,深膚色可以做一些有特色的造型肯定會非常驚豔……他現在都有拍攝想法了。
“梨子,放鬆一點,它很溫順,而且我也幫你牽著它。”
宋裡:“我已經在放鬆了。”
成櫟也說:“你看你手抓得死緊,不要怕嘛。”
“我不是怕,我就是和它還不太熟悉。”
宋裡緩了一下後就鬆開了緊握的手,坐直了身體,這匹白馬似乎感覺到了他已經適應,就打了一個響鼻,踱了兩步,躍躍欲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