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快憋不住了!
他跟來就是為了殺鬼,殺上弦鬼!可不知是不是柱聚集得太多,鬼聞風而散,讓他閒得都快發黴了。
可見光靠運氣撞鬼半點不靠譜,還是需要鬼殺隊的情報和鎹鴉的幫助。
“鍛刀村!鍛刀村!到了!”鎹鴉嘎嘎怪叫著飛遠,而後,隱的成員飛快跑來,帶著他們穿過重重迷障,進入鍛刀村的核心區域。
這是一個聚集著百多人的村落,刀匠們戴著麵具鍛刀,連小孩子也戴著麵具追跑。
見鬼殺隊來人,他們立刻迎了上去。在仔細檢查了眾人的佩刀後,匠人疑惑道:“除了霞柱的刀需要修補,諸位的刀沒有任何問題。”
他視線一溜,在掠過殺生丸腰間的兩柄刀時頓住了。
像是瞧見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匠人咽下唾沫,小心道:“請、請問這位大人,我可以看看你腰間的刀嗎?”
殺生丸盯了他三秒。
“對不起!”匠人鞠躬道,“是我冒昧了!”凍死人了,得泡三天溫泉才能回暖。
匠人抱著無一郎的刀離開,隱的人員將他們帶入村中的歇腳處,備上飯食和被褥,還有浴衣與木桶。
鍛刀村的溫泉如同它的刀一樣好使,來了此地不泡溫泉根本說不過去。隻是,緣一算是“故地重遊”,他拒絕了與劍士們一起泡澡的事,自顧自地同殺生丸繞著村子溜達起來。奇奇全網首發
溜著溜著,他們在密林中見到了一個機關人偶——緣一零式。
見到它,緣一微微一怔。
原因無他,零式是按照“繼國緣一”的同比身高打造的機關人偶。與他前世的模樣差不多,紮著馬尾,穿著紅衣,隻是左半邊臉上的漆掉得嚴重,臉也布滿了裂縫,顯然是經曆了極漫長的歲月的侵蝕。
這工藝不知出於誰手,精湛得無以複加,分明是一堆鐵塊和零件堆積出來的人偶,可它的動作卻像活人一般靈活。
它有六條手臂,每隻手都握著一把日輪刀。
見到人來,零式抬“眼”看過來,六條手臂忽然轉起日輪刀,擺開攻擊的架勢。殺生丸瞧著有趣,正打算拿這玩具磨磨爪子,可緣一攔住了他。
“兄長,這是留給劍士練刀的人偶,而且……”
緣一看見,他前世用過的那把日輪刀藏在人偶的脊柱裡,正在等待著取走它的有緣人。
那是他的刀沒錯。
但他已不再是“繼國緣一”。
殺生丸:“而且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六條手臂的樣子,想多看會兒。”
“……”
造化的安排真是神奇。
岩勝墮落成鬼,臉上長出了六隻眼睛。匠人製作了他的人偶,給他做出了六條手臂。某種意義上講,他仍然和岩勝活在同一個時代,隻是存在的方式不同。
真不知變成鬼的岩勝在見到六條手臂的人偶時,會是個什麼表情?
倆兄弟不再接近零式,狗勾散步哪能隻繞著村子呢?他們遛出了村子,越繞越遠,並夜不歸宿。
次日,坐在山頭吃狗糧的倆兄弟往下方看去,就見不死川罵罵咧咧地背著包袱走人:“根本沒有上弦給我殺!跟著你們碰運氣的我真傻!彆挽留我,我要去殺鬼!”
義勇老實道:“沒人挽留你。”
不死川:……
倆人互毆,又是平手。待不死川走後,炭治郎抱著殘刀進入鍛刀村,而戀柱·甘露寺蜜璃也遠道而來。
彼時,緣一捧著熱茶坐在崖上,望著起伏的雲霧歎道:“好安逸啊。”
殺生丸也捧著茶,隻是臉色有些怪異。
他看看蠢弟,再看看自己,越看越覺得這動作、這坐姿、這喟歎像極了老年狗感慨狗生的模樣,可謂英年早衰。
殺生丸:……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細微的鬼味順風而來,飄入了兩兄弟的鼻尖。
倆人不禁看向鍛刀村,緣一更是蹙緊了眉頭:“是誤打誤撞進來的,還是……”還是隊裡出了內鬼,告訴了惡鬼有關鍛刀村的位置?
至於無慘讓鬼查到鍛刀村的位置,他是真的不太信。
無慘要有這腦子,前世也不會躲到他死才敢出來。
“是三隻鬼的味道。”殺生丸的鼻子比緣一靈敏多了,“是跟著背箱子的小子進來的。”
“炭治郎?”背箱子的隻有炭治郎。
他的妹妹禰豆子變成了鬼,卻沒有傷過人,一直被他背在背後的小箱子裡,一起獵鬼救人。
“三隻鬼……”緣一明白了,“看來無慘能找到禰豆子的位置。”
他該慶幸炭治郎把禰豆子帶到鍛刀村,要是留在鬼殺隊的本部,或許後患無窮。
所以……第一隻鬼是禰豆子,第二隻鬼是追蹤者,它追著禰豆子進入鍛刀村,並引來了第三隻鬼。
而第三隻鬼的氣味是——
“上弦。”緣一的手扣上了刀,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還是收手,“算了。”
“一隻上弦鬼進入了有六個柱的鍛刀村……”他已經能預見它是怎麼死的了。
況且,這隻上弦並不是岩勝。
不是岩勝,那它死得有多慘都不關他一根狗毛的事。而這隻上弦死後,他估計要與岩勝交戰了。
那麼問題來了……
是繼續一刀秒了岩勝,還是多砍他幾刀,讓他輸得體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