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狗兄弟加入了收集四魂之玉的“全服活動”後,事態就開始往詭異的方向發展。
他們先做了三個前置任務:揍一頓赤陽丸,找好適合長途跋涉的坐騎阿吽,問香織夫人要過雙生子的臨時撫養權。
緣一:“世界那麼大,我想帶他們出去看看。”
香織夫人:“麻煩你了。”
倆小包袱一卷,雙生子被放上了阿吽。邪見牽著韁繩跟在狗兄弟身後,嘰裡呱啦地說著這些年的見聞,以及狀告“緣一”經常欺負他。
“殺生丸大人,為什麼出村要帶上兩個小孩啊?一路上那麼多妖怪,他們根本沒有自保和自理的能力,萬一貪玩被雜碎抓走了,還要連累大人去救,不如還給他們的母親吧?”
畢竟,給做飯、洗衣服、哄入睡這種事,他家大人是絕不會做的,犬夜叉大人多半是看心情做,阿吽壓根不會做。
思來想去,這破事可不就落到他邪見頭上了嗎?
萬萬使不得啊!
岩勝反駁:“才不要你照顧,我們能照顧好自己。”
“這可是你說的!”邪見高興壞了,揮舞著人頭杖,“到時候可彆找我幫忙,誰找誰是小狗!”
岩勝和犬夜叉:……
許是一母同胞的默契,雙生子在聽到“小狗”時識趣地閉嘴。下一秒,殺生丸一腳鏟起小石頭,“啪”地砸在邪見頭上。
邪見頭頂大包,立刻土下座:“殺生丸大人,請原諒邪見的無禮!小狗並不是在說您!大人的原形威武雄壯,怎麼也該是神犬,絕不是小狗能夠比擬的體型!”
緣一抬腳,把邪見踩進土裡。
他算是明白兄長為何不想帶邪見了,這貨老說大實話,還是不太好聽的那種。
邪見閉上嘴,之後的旅途顯得非常平靜。他們跟著殺生丸走了很長一條直線,期間看光鞭伐木十五棵,打穿懸崖一座,轟平山丘兩個,做掉雜碎七八隻,得到碎片三四塊。
後尋到山清水秀處,進入一天中的午休時間。
在犬夜叉目瞪狗呆之中,緣一從獄門疆內拖出殺生丸伐好的大樹,用爪子劈成柴火。取過專屬打火機人頭杖,一口火點燃木柴。
再舀起山泉水,吊起大鍋子。放入菜蔬、香菇、肉塊和大骨,加料加醬五六種,鍋蓋合上,又置一米籠,全套做下來行雲流水,就等開飯。
緣一:“學會了嗎?”
岩勝和犬夜叉:嗯,已經學廢了呢!
倆孩子得了閒,光著腳跑進溪水中玩耍。一個會呼吸法,一個學了靈力,倒是不怕溪水寒涼折騰出病。
他們踩著水捉魚玩,岩勝晃著禦守中的七塊碎片,說道:“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三片,今天出來半天就多了四片。”
“四魂之玉會引來妖怪,你出村被盯上很正常。不過沒關係,那倆家夥在,我們會出事才是見鬼了。”
雖然犬夜叉每次見到殺生丸都如臨大敵,今生換了副身體,習慣也沒改變多少,他見到他依然彆扭,現在與殺生丸同行更是蔫了三分。但他也承認,跟著殺生丸走很安全。
凡是被殺生丸歸類為“隨從”的人或妖,基本都能得到他的庇護。如果他們出事,那等於打了殺生丸的臉,誰敢這麼做?
真做了就等著被他追殺到死。
正因如此,所以前世那個跟著殺生丸的小姑娘才會被養得天不怕地不怕。
結果命運一換,騎上阿吽被養的人成了他和岩勝……再看岩勝晃著禦守的架勢,已經有點膽肥的影子了。
小孩的思維總具有跳躍性,岩勝話題一轉:“他們煮那麼多食物,真能吃光嗎?”
“彆小看妖怪。”好歹做過半妖,犬夜叉知道半妖在成長期能吃下多少東西。
前世的他在一百多歲時,睜開眼就在找吃的,閉上眼還夢見食物。胃裡燒得慌,餓得他捉到鳥都能生吃,要不是獵到了一頭野豬,那時他真能餓暈。
連半妖都如此,更何況妖怪。
再說,他又不是沒見過他倆吃東西。
過了許久,總算到用餐時間。岩勝和犬夜叉一碗飽,吃到摸著肚子躺平在地打飽嗝。而狗兄弟一碗接一碗,將整個鍋吃到連湯汁也不剩。
等緣一刷完鍋,他們再度啟程。犬夜叉以為他們會一直走到天黑,可他又猜錯了。
食物消化完,殺生丸找了個乾燥安靜的地方,勒令他們留在這裡,不需要去找他。緣一見怪不怪,從獄門疆裡掏出草席給倆娃鋪好,隨後上樹開始午休。
阿吽吃草,邪見打盹,唯有犬夜叉滿臉茫然。
啊這,就這?
出來有坐騎,中午按時吃飯,不需要他打怪警戒,下午還能睡覺,這是尋找四魂之玉時能做的事嗎?
想想他前世:起得比雞早,出門背戈薇,遠足靠雙腳,還沒木屐穿。早上吃點饃,中飯難相繼,到了晚餐看運氣,有魚吃魚,有雞吃雞,實在沒有餓肚皮。
關鍵還要守夜,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被妖怪攆來攆去。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殺生丸組隊這麼愜意的嗎?
犬夜叉前世不是個麵癱,可今生真要被震驚成麵癱了。他木著臉仰頭:“殺生丸不帶邪見不帶你,是去噓噓嗎?”
緣一和邪見:……
“緣一你這個嘴不把門的小子,怎麼可以說殺生丸大人是去噓噓呢!月曜支的白犬都是天上的輝夜姬,他們不需要凡夫俗子的需求!”
邪見大聲道:“大人不帶我也不帶犬夜叉,難道隻有噓噓一個可能嗎?蠢貨!大人好歹也是成年的男人,肯定有自己不可說的私事啊!這種事怎麼能被你們知道,他不要麵子的嗎?”
緣一和犬夜叉:……邪見,你已經把他的臉丟光了。
岩勝靈魂發問:“邪見,不可說的私事是什麼啊?”
邪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突然一個字也不敢說了。很好,這話題真的接不下去了。要不是殺生丸離開了,他們四個全都要挨打。
無法,緣一隻好極力挽尊:“兄長隻是喜歡一個人散步,他能走很久很久,大概兜個圈子就回來。”
然而,小時候的岩勝真的很難搞:“可是,他一直都走直線啊,怎麼會兜圈子?”
緣一艱難道:“可能那條路是個環吧?”
“所以,其實連你也不知道他究竟出去乾嘛?”岩勝眨眨眼,堅定不移站弟弟,“那緣一說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反駁他?”
我弟弟緣一說什麼都是對的!
如果你覺得他說錯了,請參考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