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壓製,會被反噬。”刀刀齋實話實說,如今瞞著也沒有意義,“它是一把邪刀,其實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你,大將之死除了重傷,還承受了叢雲牙的邪氣侵蝕。”
“叢雲牙內住著邪靈,要是不把它扔進食骨之井,它會自行飛去找你們。而且,大概不會主動尋找有實力控製它的殺生丸,而會盯上好掌控的犬夜叉。”
那時的犬夜叉隻是嬰孩,真被找上就沒了。
緣一:……
原來他的生存環境比他想象得更艱難啊,潛在威脅這麼多,能長到成年真是運氣。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基本明確,殺生丸也沒什麼想問的了。隻是,作為淩月王之子,殺生丸狠起來能把老家臣全坑死。
適當地流露“放過”之意,能讓他們放鬆警惕,如此,好方便一擊必殺。
“叢雲牙我會處理,你們不必插手。”殺生丸問道,“不過……父親離世時,為他送彆的人是誰?”
“是我們四個和淩月王。”
殺生丸自動忽略了親媽這個幕後推手,直擊要害:“哦,四個?”
“是啊,我、冥加、鞘、樸仙……額!”刀刀齋立馬閉嘴,可惜已經晚了。
鬥牙王死在人類大城的廢墟之中,那兒距離樸仙翁紮根的地方何止千裡,偏偏當時,樸仙翁在場的。
殺生丸輕嗤:“是樹,不方便跋山涉水?”
緣一眼觀鼻鼻觀心,為自作聰明的老油條們點了一排蠟。騙他就算了,他不會計較,但騙兄長不行,因為他不僅不會幫忙,還會跟兄長一起揍他們。
老家臣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犬夜叉少爺,救命啊!”
“殺生丸少爺,息怒啊!刀刀齋也是把老骨頭了,哎喲!”
邪見全程大氣都不敢出,就見一群老妖怪全被殺生丸暴打一頓後用絨尾甩飛。見狀,他對殺生丸愈發恭敬了。
“犬夜叉,帶上叢雲牙,去找個開闊的地方。”
緣一抓起刀:“要帶上繼國兄弟嗎?”
殺生丸是不想帶,可想到另一個“緣一”的身份,他終是看在父親的麵子上決定把人帶過去。
“帶走。”
“兄長。”緣一道,“叢雲牙想出來,一直在抖。”連帶著他的手也跟著抖起來。
鞘小聲道:“它對白犬的血脈很敏感,感受到你們後就醒了,我現在要壓製它很吃力。”
緣一:“無需壓製它,你讓它出鞘吧。”
“這怎麼可以?”鞘發愁道,他不知緣一的實力,不曉得神之子對刀永遠天克,“少爺,我說句大不敬的話,雖然你也是鬥牙王的血脈,可你隻是半妖。叢雲牙在手,它會吸食你的血液操控你,你想丟也丟不掉。”
“萬一它操縱你對殺生丸少爺動手……”
殺生丸:“鞘,離開叢雲牙。”
鞘:……
左右是這對兄弟自己選的,他該勸的也勸了。為防挨打,鞘操控著劍鞘緩緩脫離叢雲牙的刃身,而隨著他的脫離,叢雲牙渾身散發出猩紅的光。
頭椎部位形似水晶的圓球忽閃,一個邪肆的男聲突兀響起:“哈哈哈!我感受到了,是那家夥的兒子!”
哇,刀劍說話了。
緣一木著臉,殺生丸冷著臉,叢雲牙的出現似乎毫無存在感。
叢雲牙:……
鞘完全脫離叢雲牙,就見邪靈狂笑三聲,猛地從刀柄出爆發千絲萬縷的紫色“血管”。它們像是有意識般,以劍一般的鋒利插入緣一的手背,順著他的血管往心臟去。
殺生丸一驚,緣一麵無表情。
“哈哈哈!給我血,給我血,更多的血!”叢雲牙興奮到顫抖,“兩百年了,我終於自……”它的話戛然而止。
很快,叢雲牙的刀身呈現出火焰灼燒的猩紅,仿佛被岩漿燙過似的。
那插入緣一手背的紫色血管瘋狂退出,叢雲牙像是被燙傷了,大聲呼喊:“燙!好燙!該死的,這個血怎麼這麼燙嘴!可惡、可惡!”
“鬆手!放開我你這個半妖,燙死了!”
叢雲牙掙紮起來,然而緣一的握力很強,它反抗無效。
緣一:“兄長,它好弱啊,我覺得隻要用血就能封印了。”
殺生丸:……作者有話要說:PS:叢雲牙:這就是熱狗嗎?我見識到了。可是,人類為什麼喜歡吃這麼燙的狗?